作者:辰二十一
因为白嘟嘟的血肉藏有纯净的魔气,所以他经常逼着许时鸣吸他的血。
总言之,他们幸福地在一起啦。
*
“21、领证了吗?结婚了吗?”
白苏苏:“会吧,等机会合适。顶多偷偷办个小型礼堂的婚礼,邀请爸妈和好朋友过来见证下,不想被太多人关注。”
路修晏:“随他。”
辰小二:至于穿什么。白白一八零的个头,当然是穿帅气的小礼服啦。
*
“22、会让苏苏穿女装嘛?”
路修晏:“不会。”
辰小二:因为老路眼里白苏苏从来不是个女人,根本没想过让他去穿女装。要穿,顶多是性感的猫尾装……之类的。嘿嘿。
白苏苏:我可是最佳男友好吧。
*
“23、还会和师兄们联系吗?会再次回到书中世界吗?”
辰小二:“不会。师兄们没有想过自己是书中的角色,他们过得很好,各有所爱。
哦,忘记说,二师兄路晓青和五师兄路晓天最后在一起了。
路晓天总会安静地听路晓青分享生活,分享新研究出来的菜品,两人一直保持着沟通。
毕竟,酒楼名字都叫天天乐嘛。”
*
“24、有没有后悔过和路修晏在一起,比如他弄疼你的时候?”
白苏苏偷偷瞥了眼身旁:“没有。既是心上人,那做什么都是对的。”
内心:啊啊啊!为森么要问我这种问题,我当然后悔死了。不过也就在被折磨的时候想一想,睡醒就忘了。
路修晏:“……”
问问题的人,是想被掰了脑袋吗?
*
“25、理想的情况,一周会和对方来几次?”
白苏苏:“一次!”
路修晏:“七天。”
*
“26、使用过小道具吗?”
白苏苏:“……问这个问题的人,是想被我打死是吧。”
路修晏:“会用。”
“27、后来喜欢白苏苏的女生许潼怎么样了?”
辰小二:“请看番外4【耳钉、生日与见家长】。”
*
“28、对方生气时,会怎么哄?”
白苏苏:“……真的要我说吗?这个问题,真的真的还用我说吗?就……那个不要面子去哄呗。”
路修晏:“抱他。”
辰小二:老路应该会抱着白白,发挥演技,用漂亮的脸蛋撒娇装傻。白白性子直,基本是一晚上就不生气了。
*
“29、想有孩子吗?”
白苏苏:“可能以后会领养一个,但也可能不。哎,小孩子可爱是可爱,就是闹起来要人命,我还是算了吧。”
路修晏:“有他足够。”
*
“30、路修晏穿越回现代时,脑中说话的老人是谁?”
辰小二:“可以理解为神,创造书中所有世界的至高存在。穿书系统在的机构,本身便是他无聊时创办的。”
*
“31、对读者有什么评价?”
白苏苏:“别的男主,被虐一下,你们哭死。唯独到了我,无论是虐身还是虐心,你们都哈哈哈。哈个毛线啊。”
路修晏:“没话说。”
辰小二:爱你们,咪啾~
*
(提问小剧场,至此结束。)
第169章 番外3:关于反攻的算计
“怎么才能让老男人心甘情愿被我抱呢?”
白苏苏趴在床上,第101次思考这个严肃的问题。
为什么趴着?
自然是某个老男人昨夜放肆乱为!
他的屁屁都要痛死了。
因为经纪人擅自给路修晏接了个电影的剧本,要他露几次脸说个位数的话,片酬可观,但拍摄地在遥远的西北沙漠,所以他不得不和他分离七八天。
白苏苏巴不得他走。
不提腰,他的嗓子也受不了。
已经影响他唱歌了。
最近这段时间,这家伙推了很多工作,把经纪人气得半死,直接冲到他家门口,敲门大喊:“路修晏,我知道你在家,快开门!”
白苏苏打开门,就见经纪人瞪着眼,惊谔地看着他,接着露出谄媚的笑容,双手给他递了名片。
“你要不要做明星,我来当你经纪人?”
白苏苏尴尬地伸手,还没碰到名片,就被在厨房闻声而来的路修晏捉住了手腕,“别打他的主意。”
经纪人看着他身上的黑色围裙,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呆了好一会儿,才道:“他就是你那个男朋友?!”
路修晏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找我什么事?”
经纪人迈步进屋,礼貌地关上门,接着大吼:“能有什么事?!你到底想不想干了,有你这样的吗?一周就接两天的活,还不愿意去远的地方!”
“法定工作日都五天呢!路修晏你是不是故意想气死我!”
白苏苏:“……”
他就说,为什么他的明星女友闲得天天赖在他家里。
经纪人气呼呼地吼了半天,连路修晏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绝望地差点给他跪下了。
“求你了,路大佬,咱们工作四天成不?我每周给你排四天的工作?”
舔狗式讨好的语气。
路修晏用冷漠拒绝,“我要做饭,没别的事,就走。”
白苏苏当时觉得经纪人都要哭出来了。
可能是因为用的是走,而不是滚。
“那三天?三天吧,再这样下去哪个品牌爸爸乐意和你合作。”经纪人动情地泪汪汪。
路修晏似乎也明白,便点了下头。
然后,经纪人乐呵呵地留下蹭了顿饭,又反复邀请白苏苏当演员或者模特,进娱乐圈发展。
和路修晏一起当明星,白苏苏不是没想过。
但他只想当歌手,并不想靠颜值吃饭。
“算了吧,我已经有乐队了,不需要经纪人。”
经纪人还想再说,被路修晏冷冷地瞥了眼,顿时老实地吃饭,不再说话。
再之后,就是偷偷替他接了剧本,求着路修晏去拍电影了。
“先好好健身,把肌肉重新练回来。”白苏苏开始下单蛋白质粉,还有各种健身食材。
同时,他到网上搜了一圈,学习能够以弱制强的搏斗技巧。
接下来的七天。
白苏苏格外努力地每天早起跑步锻炼,下午到酒吧附近的跆拳道馆同小朋友们一起练习二小时。
还跟壮得和猩猩一样的教练模拟了好几次,被压倒再反压的技巧。
接着再到乐队的地下练习室,继续写歌。
他歌名都起好了,叫《囚鸟》。
七天后,路修晏在晚上回来了。
外面下着大雨,他衣服都湿透了,脸色苍白。
“哎,你就不能撑个伞,明天感冒了怎么办?”
白苏苏刚拿着毛巾过来给他擦头发,就被他紧紧伸臂搂在怀里,再抱着压在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