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我靠盛世美颜杀疯了 第86章

作者:寒霜榭 标签: 穿越重生

“哥哥……”

沈斯闲甚至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先听到了沈霜见的声音里,带着哭过的沙哑和柔软。

沈斯闲的心瞬间紧了一瞬,他重重的拍了下门,随后又反应过来,转而对沈霜见说话。

“只只,我在门外,给哥哥开门!”

从被子里传出这一声的时候,谢惊回就知道自己又要完了。

沈霜见一被欺负,就会毫不犹豫的卖掉他,然后把更难的烂摊子,毫不犹豫的甩给自己。

像小乌龟一样,在被子里缩了很久的沈霜见,终于像回到海洋般,掀开虚虚遮掩的被子,绕开谢惊回从下了床。

他甚至都没回头看一眼谢惊回的认错和恳求,毫不犹豫的打开门,扑进了沈斯闲的怀里。

“哥哥����!”

沈霜见的长发扬起又落下,他撞进沈斯闲的怀里,因为腿没有力气,所以他只能用双臂紧紧勾住沈斯闲。

甚至用力到连纤细伶仃的身躯,都在细微的颤抖。

“只只…?”

沈斯闲有些慌了神,他回抱住怀里的沈霜见,抬眼朝屋内看去,却发现本应该在自己房间的谢惊回,竟然出现在了沈霜见的房间内。

沈斯闲:“?”

第124章 三十六计之苦肉计

沈斯闲现在是真的有一种如遭雷劈的惊愕和痛苦。

他不懂,谢惊回是怎么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钻进了沈霜见的房间,甚至还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把人欺负了一顿。

谢惊回怎么敢,他怎么敢这么作践沈霜见,怎么敢把他欺负到这种地步!?

“只只,没事,没事了。”

沈斯闲合上眼,他抚摸着沈霜见散在身后的长发,可心痛却密密麻麻,不断搅着怒火和自责席卷而来。

沈霜见,本该是一个多柔软而坚韧的人啊。

他明明很少会对外界有什么特殊的反馈,他沉静,细腻,是疏离的清冷,却也是善良的柔软。

他的只只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明明是他捧在手心,却还犹嫌自己掌心太过冷硬的珍宝。

谢惊回凭什么这么欺负他,凭什么把他吓成这个样子。

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把只只吓的主动奔向他,甚至还颤栗的寻求保护。

沈斯闲甚至很艰难的控制住了手上的力道,才没有让怒火波及到沈霜见,阴沉的眉眼里,是比刀锋更利的刻骨冷意。

“走,哥哥带你走。”

沈斯闲顾不得算账,也顾不上去问谢惊回都做了什么。

他轻轻抱起怀里的人,没再看身后一眼,大步的朝着隔壁卧室走去,而被重重合上的门,是他外显的怒火。

沈霜见是真的很生气,很委屈。

但这种委屈,是带着撒娇和不满的,这种委屈,在腿间的咬痕刺痛,在听到谢惊回声音的时候,就会因为想起在刚才的过程里,那受不住又逃不开的折磨。

他不懂谢惊回为什么可以这么坏,简直就要坏透了。

他怎么可以做那种事,还钳着他的腰,按着他的腿不让他跑。

明明他都已经说了不要,明明他都已经说了受不了,为什么他还不肯停下。

明明他之前,总是会问他,总是会给他拒绝的机会。

为什么出尔反尔,为什么要当一个骗子。

“只只。”

沈霜见被他放下,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仍是一副不想说话,不想见人的倔强模样。

“只只,你…哪里痛?”

沈斯闲的话到了嘴边,却又犹豫的转换了问题。

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开口询问,难道要他问沈霜见,是谢惊回对你说了什么?还是做了什么?

如果说了,说的什么,如果做了,又做的什么。

他该怎么问,而沈霜见又怎么可能答。

事实上,他很清楚谢惊回的狼子野心,清楚谢惊回可能会对沈霜见做什么,说什么。

他只恨,只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能狠下心来,干脆就不要让沈霜见回这个该死的节目。

更恨的是,自己怎么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相信谢惊回是个冷静理智的商人,晓得轻重,就知难而退了。

沈斯闲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伸出手,先是检查了一下沈霜见的胳膊,还是如平常一样细腻雪白。

可沈斯闲仍然觉得不妥,他掀开了一截沈霜见的衣摆,露出了腰腹纤细如白瓷的皮肉。

但在腰的左右两侧,映入眼帘的,是带着红色指痕和用力偏重处已经晕出淡淡青色的暧昧痕迹。

沈斯闲呼吸一凝,只可惜还没等沈斯闲看的更仔细些,反应迟钝的沈霜见,就抱着自己压下了衣摆。

他不让沈斯闲这么看他。

于是心彻底提起来的沈斯闲又掀起他的长发,并拉下了一点衣领露出锁骨。

比起腰间痕迹,沈霜见颈侧的痕迹更是刺目的不行。

后颈,锁骨,那因为皮肉金贵而被迫留下的红痕。

这样的痕迹,清楚人性的烂污的沈斯闲,又怎么会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景,才会留下。

沈斯闲现在是真的很恨。

他有数不尽的问题想问,可偏偏沈霜见生来纯净,他甚至没办法将那些过分清晰的字眼,宣之于口。

人们总说长兄如父,可他们之间,却偏偏继承了东方人最含蓄的距离。

就算是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也没办法在这样的事情上,挑的太明,说的太过。

沈斯闲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肋下,都愤怒到隐隐作痛。

“他,他对你做了…那种事?”

沈斯闲问的隐晦,可偏偏沈霜见对这些事,除了正常的生理课程外,又一无所知。

于是忐忑等待一个答案的沈斯闲看着茫然眨眼的沈霜见,良久也没见到点头或是摇头的动作。

感受到沈霜见此刻的懵懂和迟钝,沈斯闲只能抿唇,换了一种方式去问。

“他,有没有脱衣服?有没有解开……裤子。”

沈斯闲说的艰难,但如果不这么说,他又还能怎么说。

但万幸,在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后,他得到的,是沈霜见诚实又缓慢的摇头。

在这一刻,沈斯闲因忐忑而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去了一半。

他垂首,又轻声细语的问了几个问题,又安抚了受到委屈的弟弟一会。

他放好了热水,又叮嘱沈霜见洗好在房间里等他,等到做好这一切后,沈斯闲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不发一言,只是沉着眉眼,先是慢条斯理的卷起了手臂的袖子,随后解下昂贵精致的腕表,修长的手指一勾,腕表就被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

沈斯闲推开门,只身来到走廊处的时候,两扇卧室的房门都是大开的。

就好像对方,早就预料到沈斯闲会来算账,所以提前恭候。

谢惊回的房间布局,和沈霜见的房间布局没有差很多,同样全屋通铺了干净柔软的地毯。

可沈斯闲却没有心情看这些陈设布局,他反手带上了门,冷厉的目光对上时,沈斯闲甚至不想废话一句。

他缓步靠近,指节在握紧时,甚至还会清脆的发出关节的声响。

而谢惊回对此,则是毫无反应的平静,他甚至不准备做出一点抵触的防备。

相反,谢惊回在和沈斯闲充斥怒意的视线对上时,他毫不犹豫,抬手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足可见他究竟用了多重的力道。

可谢惊回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偏过去的侧脸上,神情专注而冷淡。

而他这突然的行为,也让沈斯闲眉头皱起,怒火一滞。

第125章 忍三分,退三分

不可否认,谢惊回是一个天生的野心家,权谋家,他很优秀,也足够狠。

他对别人下手可以做到不留余地,对自己,也能做到毫不手软。

早在他把手机递给沈霜见的那一刻,谢惊回就已经将最坏的,最好的,最难走和最优解的路全都想过了。

沈斯闲会生气,会误会,会针对他,会让他更难见到沈霜见,这些谢惊回都想到了。

“是我有错,我不知廉耻。”

谢惊回语调冷淡而平静,连骂自己,都骂的极为认真诚恳。

他甚至犹嫌不够,抬手又补了一巴掌,偏过去的侧脸,尤为显得锋利。

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代价,而谢惊回,心甘情愿去付这些代价。

如果你问他,在沈斯闲发现之前,有没有更优解的方法。

当然有。

如果谢惊回想,他可以继续哄骗沈霜见,让他为自己遮掩,让他对沈斯闲说自己想休息。

或者从一开始,就不把手机递出去。

要论起心机深沉,谢惊回自认不会输给任何人。

可这样诡计多端的算计,他永远不会用到沈霜见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