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霜榭
【宝宝,这并不好笑,你不需要把痛苦当成玩笑说出来。】
【虽然我是沈霜见激推,但是我想说,就算他是沈霜见,也并没有比谁高贵,人人平等,生而无罪。】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不可否认沈霜见已经脱离普通人的范畴了,他被保护的太好了,品性高贵,长相绝美,他会被爱,不是因为他是什么所谓的万人迷,而是他值得被这么多人爱。】
【所以沈霜见这辈子到底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去努力(扶额苦笑)】
【脐橙。】
【?????】
【一想到像沈霜见长的这么牛逼的人在床上也会被c哭我就想笑。】
【我真的是服了,大黄丫头,吃吧你就,包好吃的。】
【迟见姐误入,迟见姐愤怒,迟见姐动摇,迟见姐大快朵颐,迟见,不,回见姐埋头开磕。】
【一想到谢青迟的cp粉都背叛了他,只剩他一个人苦苦坚持我就想笑。】
【谢惊回:青迟,叫婶婶,谢青迟:我叫你妈。】
【谢青迟:微笑是一种礼貌,也是一种警告。】
【你们真的是(扶额苦笑)】
【谢青迟:沈霜见身边一群装货,顾宣临装,俞声更装,尤其是我那个一把年纪还开屏的小叔叔,他最装。】
【疑似谢青迟本人上号。】
【回见盛世,全城热恋,我爸爸妈妈终于结婚啦!!!】
【回见姐不语,只默默留下一串神秘数字。】
【我说回见,你说����!】
.
翌日清晨,莫斯科难得的天气很好。
太阳温暖,水波温柔,就连霜雪也在逐渐消融。
沈斯闲最近实在太忙,连轴转的工作积压在一起,让他每天晚上都忙到深夜。
昨天他睡的晚,所以今早的起床时间就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他有些倦怠的把自己收拾好,才刚准备去看看沈霜见睡醒了没有,就听到门外传来了很轻的敲门声。
沈斯闲眉头一皱,有些不耐的走过去开门。“谁����”
后面的字节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他就有些惊愕的顿住了,很快,他神情一变,绰然变的温柔。
“只只?”
在往常,沈霜见从来不会主动去敲开沈斯闲的门,或是因为什么事去打扰到沈斯闲。
他们两个的相处,从来都是沈斯闲主动靠近,主动承担了兄长该有的态度和义务。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沈斯闲十分自然捋了一下沈霜见耳边的发。“告诉哥哥。”
可比起沈霜见主动来敲门这件事,沈霜见会突然道歉,才更令他意想不到。
“对不起。”
沈霜见垂首,压低的眼眸里看不出什么情绪,透过散开的黑发,他细白的后颈若隐若现,比传世的玉瓷更美,也更脆弱。
“只…只只?”
在沈霜见道歉的那一秒,沈斯闲的脑子里几乎是瞬间闪过了无数的念头。
只只为什么会跟他道歉?
是闯了什么祸,还是想要坦白昨天他和自己撒了谎,又或者是更严重一点,他偷偷背着自己更严重的坏事,怕自己怪他?
“对不起,蛋糕…我才看到,是你亲手做的。”
不够平整的奶油,断断续续的裱花,缠绕的灯带,和表示歉意的信封。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沈霜见说明,那个他放在桌上置之不理了一整夜的蛋糕,其实是沈斯闲亲手做的。
等到他早上起来再打开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面前的沈霜见,始终没有抬起头,甚至从上往下的俯视,还可以看见他颤动的睫毛。
就像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犯错的小孩,总会格外忐忑。
而这个时候,家长的教育总会格外重要,因为一旦放纵,小孩可能会更肆无忌惮,可若太过严厉,他会变的更加胆怯。
但沈斯闲却觉得这个比喻不太恰当,于是他伸手,轻轻捧起了沈霜见的脸。
“为什么要道歉,你没有错。”
沈斯闲的目光始终温柔,他说:“哥哥永远都不需要你的道歉,属于我的所有,不论是金钱,权力,还是名誉,他都同样也属于你。”
“在哥哥这里,你永远都是自由的,肆意的,是不用害怕任何事的,只要你愿意偶尔忍让一下哥哥过分保护的控制欲,就可以了。”
沈斯闲从来都不觉得沈霜见是犯了错应该被罚的小孩子。
他应该是生活在高塔城堡里的小王子,而小王子是不会错的。
就算他有一天会在权力和金钱的熏陶里变的冷漠,高傲,甚至是恶毒。
可那又怎样。
在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他永远都不会有错,因为爱从来不讲道理。
爱应该是放纵,是保护,是心甘情愿的低头,是他无论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却仍然无奈的那一声叹息。
爱,永不止息。
第119章 修罗场
谢惊回偷偷溜回自己房间,洗了澡再出来的时候,看到的正是这温馨柔软,兄友弟恭的一幕。
他没有出声,也没有去打扰,只是靠在门边,默默的看着。
最后,还是沈斯闲率先发现了他,于是那张因柔情而不再锋利的脸,再次冷漠的沉了下来。
沈斯闲的长相是很矛盾,也很具有攻击性的长相,他的眉眼过于深邃锐利,所以一旦皱起,就会显得格外高傲,拒人千里。
只有在沈霜见的面前,那锐利和冰冷,才会软化成充满怜意的温柔和动容。
而谢惊回,明显就处在他厌恶的范畴,所以不要说平和愉悦,他甚至连一点伪装的客套,都不想给谢惊回留。
“谢先生,你很喜欢看别人的家事吗?”
沈斯闲或许还是太年轻,也或许是在关于沈霜见的事情上,他总是少了几分从容。
如果是以前,谢惊回或许会觉得他太过冒犯,甚至如果没有沈霜见的存在,他会在心里暗嗤沈斯闲是蠢货。
因为在声色犬马的名利场里,喜怒形于色,非常愚蠢,也非常不体面。
可是当这一切被染上了属于沈霜见的色彩,谢惊回就发现,好像所有的事都像童话故事里被罩在泡沫中的玻璃玩偶。
所有的事都好可爱,好令他感到愉悦。
甚至因为爱屋及乌的宽容,连沈斯闲每次见了他都如临大敌的过度谨慎,都让谢惊回觉得无比温馨。
毕竟,两个冷心冷肺的权谋家,只要同时存在,就会忍不住互相忌惮对方的爪牙,却依然贪婪盯准对方命脉的锋芒暗露。
可是现在他们站在一起较劲,却不再是因为金钱,权力,而是全都想要拼了命的向对方证明,自己要更爱沈霜见一点。
这本身就已经很荒谬,很幼稚,也滑稽到让人止不住的想笑。
谢惊回明明昨天才做了坏事,可今天面对沈斯闲,却没有一点心虚。
他微微挑眉,当着沈斯闲的面退了一步,像是有些故意的挑衅,也像是愉悦的妥协。“抱歉。”
沈斯闲懒的理会他,他拉着沈霜见的手,全然忽视谢惊回。
“霜见,下楼吃早餐。”
沈斯闲是真的很讨厌谢惊回。
不止是因为对方明里暗里都在试图勾引沈霜见,其实还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谢惊回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在社会形态上,沈斯闲承认自己和谢惊回真的很像。
一样的冷漠,一样的野心勃勃。
尤其是,谢惊回之前明嘲暗讽的羞辱他,说他不配做沈霜见的哥哥,这些事沈斯闲可一个都没有忘。
总之只要他沈斯闲一天没死,谢惊回就别想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接近或欺骗只只。
昨天是沈霜见的生日,大家本来都已经准备好了替他庆祝,可惜宴会的主人公没出现,反倒是他们最后都喝到微醺。
“霜见哥,沈先生,你们起来了哦!”
俞声像是没看到两人身后跟着下来的谢惊回一样,他身上系着鹅黄色的围裙,脸上还沾着面粉。
才一听到脚步,他就眉眼弯弯的回头看了过去,尤其是在确认了来者是想看到的人后,更是连眼睛都亮了。
“今天的早餐是我做的哦,很好吃,虽然我很多菜做的不行,但是做早餐还是很有一手的!”
大概是昨天喝的不少,今早餐厅的人足足少了一半,除了俞声和顾宣临,剩下那两个压根连起都没起来。
沈霜见终于下楼了,在餐厅坐等了二十分钟的顾宣临,也终于可以吃到早餐了。
俞声把早餐进行了最后的收尾,很快就端了两个小盘子,一碗汤,和一份甜点从厨房出来。
他把属于沈霜见的早餐放在了餐桌上,笑盈盈的,期待的开口:“我有尝过哦,味道其实还不错。”
他说完,就又去厨房帮忙把沈斯闲份的端了出来,姿态也很礼貌开朗,完完全全就是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
“对了霜见哥,还有你的牛奶。”
俞声又匆匆回了厨房,半分钟后,一杯被套上了隔热杯套的牛奶,就出现在了沈霜见的餐桌前。
“鲜牛奶加上杏仁,微波炉加热四十秒,温度最合适。”
早餐全部上了餐桌,俞声坐在对面,撑着下巴,目光期待而温柔的看着沈霜见。
看他眉眼沉静,看他慢条斯理的端起牛奶,在喝了一口后,又面色如常的放下。
直到所有的东西,沈霜见都在尝过一口后,也没有露出蹙眉或是抿唇的小动作,俞声才满足的收回了视线。
俞声到现在还记的,他第一次给沈霜见带早餐的时候,因为怕牛奶变冷,一杯牛奶反复热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