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我靠盛世美颜杀疯了 第78章

作者:寒霜榭 标签: 穿越重生

一顿晚餐,吃的硝烟暗起,又殷勤甜蜜,沈斯闲以一防三,每次都以四两拨千斤的姿态将所有不怀好意的接近驳了回去。

餐桌上锋芒毕露,可直播间却激情洋溢。

【密码的,这小恋综给老子看爽了,果然只有在暧昧期的时候才是最好磕的。】

【谁还记得这是个生活类节目。】

【这该死的修罗场,给老子看的食欲大开,晚饭都多吃了两碗。】

【想吃别找借口哈。】

【沈霜见你能不能莫名其妙亲我一下,我真受不了。】

【不懂好磕的点在哪,我只看到了一个单纯的小白菜,和绝望的哥哥哈。】

【沈斯闲:所有警备全部启动启动启动启动,这个,还有这个!】

【霜见宝宝:哥哥你别管了(叛逆)】

【哈哈哈哈,多余的兄弟爱。】

【霜见老婆快要过生日了,没什么能送的,就把我自己送给你吧。】

【真是的,老婆的生日,我这个当老公的竟然不知道,该罚,那就罚我自己亲你一口吧(扶额)】

【喷不了,这是真惩罚。】

【十月二十四是霜降后一天,我能说这该死的宿命感又来了吗。】

【真巧,跟我同一天,我和霜见宝宝果然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谢惊回的生日刚好是惊蛰!】

【哦,然后呢,所以呢。】

【汽肃而凝,露结为霜,在二十四节气里,霜降是秋天的结束,也是冬天的开始,而惊蛰则是二十四节气中的第三个节气,大地回暖,万物盎然,而后春分谷雨,是春天的开始。】

【一雷惊蛰始,微雨众卉新,惊蛰也有惊醒冬藏的蛰虫蟪蛄之意。】

【妈呀……我要哭了。】

【……老,老天严选?】

【命中注定的恋人啊…】

【他降生于秋后冬始,于他开始万物静默,衰草枯飞,他捱过了漫长的冬季,直到你的降临,于是万物回暖,天地藏春。】

【呜呜,虽然我很感动,但是我听不懂思密达。】

【意思就是����你是我的春天。】

第113章 可惜没有如果

在莫斯科的这几天,谢惊回不得已,被迫过上了和沈霜见“偷情”的日子。

或许这样的词汇并不算很合适,也不算很好听,但用来形容谢惊回的心境,却是恰如其分。

沈斯闲看沈霜见看的很紧,白天的时候,沈斯闲就算是在自己的房间里,也会谨慎防备的把沈霜见也拎过去。

他这边开着跨国会议,工作忙的连轴转,却也仍要把沈霜见圈在自己抬眼就能看到的地方,连起身都要过问。

晚上的时候,沈霜见终于能回到自己的房间准备洗漱睡觉,可谢惊回还是没什么办法能接近沈霜见。

因为沈斯闲只要一听到有开门的声音,他不管在做什么,都是一定会出来看一眼。

甚至离谱到有一次,沈斯闲人正在洗澡,洗到一半,他还要套上浴袍敲开两个人的门,确定了都老老实实的待在自己的卧室里,他才又放心的回去接着洗。

谢惊回虽然无奈,但沈斯闲的行为还不至于叫他感到厌烦。

相反,习惯掌控一切的上位者难得激起了心里的幼稚。

谢惊回觉得有趣极了,也觉得这样的处境很可爱。

就好像他们两个都成了早恋的孩子,在被家长发现以后严加看管,可一对相爱的恋人,却总是忍耐不住想办法要见面。

而谢惊回最满意的,当然还是莫名其妙被带动起来的沈霜见。

沈霜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很茫然的跟着谢惊回一起,在沈斯闲看不见的地方对视,说话,甚至是被牵了手也不躲。

每每这种时刻,谢惊回总是会感受到一种相恋错觉,那错觉让他满足,也让他幸福。

因为那是源自于沈霜见给他的,一种似有若无的爱意。

如果说沈斯闲的严防紧守让谢惊回用一种清奇角度被取悦了,那么谢青迟的捣乱就让谢惊回感到厌烦了。

谢惊回卷土重来这个讯号,是能瞬间让人拉起警报的危险。

谢青迟当然不会让他如愿,旁人忌惮谢惊回的身家地位,可谢青迟这个出了名的谢家逆子可不会忌讳。

他突然就对谢惊回有了迟来的“关心”,谢惊回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再次的压缩了谢惊回和沈霜见相处的空间。

谢惊回对他可不像对沈斯闲一样有耐心和好脸色,几天的时间里,谢惊回被他烦的严肃申斥了好几次,却也不见什么成效。

谢青迟死皮赖脸,自己在追求沈霜见的路上停滞不前,就致力于拖所有人的后腿。

十月二十四,是沈霜见的生日。

熬不了夜的沈霜见在零点之前就已经睡去,他没有怀揣着什么期待入睡,所以第二天醒来收到惊喜,才会格外觉得惊讶。

沈霜见已经很久没有庆祝过生日,也很久没有收到过生日礼物了。

可是在二十四号的这个上午,沈霜见面容沉静的推开房门,可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堆到一人高的礼物盒子。

沈霜见是个很怕受到惊吓,也不喜欢被人过度窥探到情绪调动的人。

所以门外没有什么成群结队的人,也没有突如其来的彩带和呐喊。

明亮鲜艳的红色地毯上,堆的又高又宽的礼物堆就摆在他的门外,礼物的盒子上,很多都还贴着颜色俏皮的便利贴,上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不少的字。

“只只。”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微微张开的手,沈霜见愣了一瞬,然后才注意到,那从指节上垂下来的金色链子。

那是一枚手指长短的长命锁,纯金打造,中腹的位置镶嵌了一颗葡萄大小的红宝石,净度很高,切割打磨的非常平整。

而在最下面流苏的位置,每一颗流苏的底部也垂着同料的红宝石点缀,纯度颜色和上面的那颗没有任何差别。

不像剩下的边角料打磨出来,而是一大块同料,把最好的地方毁出这些小而圆润的珠子。

沈霜见小的时候,也有过长命锁。

那是他出生的时候,故去的父母为他亲手打造的,只是后来他长大了,长命锁的红绳变短,就再也没有戴过。

沈霜见颤了颤睫毛,下意识的伸出手去接,可沈斯闲却没把长命锁就这样递给沈霜见。

他解开长命锁的链扣,眉目柔和的将长命锁戴在沈霜见的锁骨处,他双手穿过长发的遮掩,直到在颈后停住,又重新扣上链扣。

“沈只只,生日快乐。”

“沈霜见,长命百岁。”

沈斯闲的声音很轻,也很温柔,他不擅长说一些好听的话,可这最简单的祝福,也是沈斯闲唯一的祈愿。

“谢……”

沈霜见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有些哽咽,他试图垂眸藏住水雾,可眼泪却直直落下。

“别哭啊。”

沈斯闲的手捧着沈霜见的脸,指尖拂过,就轻柔的拭去了那滴泪。

“你不哭,我就很开心。”

“也不要说谢谢,哥哥只想要你一辈子都平安快乐,我不是说过了吗,你叫我一声哥哥,所以我生来就会爱你。”

一滴泪落下不止,眼里的水雾也很难间断,沈霜见垂着头,却突然迟来的感到委屈。

就像是踽踽独行的很多年里,所有的孤独和委屈带给他的伤害,全都迟缓的在这一刻正中心间。

如果沈霜见能够坦诚,那么现在,他会抱住沈斯闲的肩膀,诉说自己从小到大的不安和恐惧。

如果沈霜见能够勇敢,那么现在,他会直白的对沈斯闲说谢谢,向他表达自己的触动和喜悦。

如果他能够直率,如果他能够不再婉约,如果他能不再词不达意,如果他能口说己心。

如果沈斯闲能够早点出现,那所有的如果都不再是如果。

可惜,没有如果。

沈霜见委屈的耸动鼻尖,将发颤的肩膀,连同垂下的头轻轻靠在了沈斯闲的胸前。

“我想吃糖葫芦。”

沈霜见话很突然,想要的东西更突然,他靠在沈斯闲的怀里,将所有一股脑回来的东西,全数说给沈斯闲听。

“我想要会发光的蛋糕,要秋天的第一杯奶茶,要藏在枕头下的压岁钱,要圣诞节袜子里的礼物,要月初的零花钱。”

这些琐碎的,麻烦的,普通的东西,藏在沈霜见曾经的无数次的听说里。

他听说人过生日会有发光的蛋糕。

他听说秋天的时候会有第一杯奶茶。

他听说过年长辈会偷偷把压岁钱放在枕头下面。

他听说圣诞节会有圣诞老人骑着驼鹿来送礼物。

他听说很多人会在月初拿到家里给的赈灾款。

沈霜见一直都在听别人说,却从不知道这些东西带来的感觉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他要听别人说,为什么他没有这些,沈霜见以前从来没有问过。

如果要问,应该问谁。

如果想要,该找谁要。

可是从这一刻开始,他所有失去的,听说的,想要的,得不到的,都将要重新回来。

从那一声短暂的,低沉的,轻柔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