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炮灰后全世界为我神魂颠倒 第48章

作者:寒霜榭 标签: 穿越重生

林景深的双眸赤红,隐隐有泪光闪烁,似乎不能理解乔渔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能等我一下。”

乔渔垂眸,没有回答。

他的沉默,像是点燃林景深最后一点理智的引线,林景深猛的一拳砸在了桌子上,他抄起眼前的合同,疯狂的撕成碎片,漫天的纸屑在半空中短暂的停留,再落在地上,仿佛只要是这样,他就能留住乔渔了一样。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都知道!”林景深似乎是想要伸手来抓乔渔,却在接近的那一刻,被裴与死死拦下。

“你明明知道我爱你,你为什么不能多等我一下,哪怕一秒!明明我比他还要早,明明是我!”

林景深哀怯的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碰到乔渔,他的声音带着一点可怜,无助,还有渴求。

“你不爱他…对不对。”

乔渔抬眸,那双漂亮动人宛若世间最璀璨的表情,明明眼睫轻颤间有最温柔旖旎的多情,可真的看过去的时候,却平缓疏离的让人窒息。

林景深恍若认为自己说对了答案,他的眼眸泛起一点光,带着一点希冀:“你不爱他,告诉我…你不爱他。”

乔渔摇头,须臾之间让林景深的心重新燃起希望,却又在下一秒完全破碎。

“可是我也不爱你。”

望着那双眼眸,林景深突然笑了起来,他笑得疯狂,不知道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一样也输了的裴与。

他很快就被姗姗来迟的安保和工作人员带了出去,被打击的林景深,没有了一点力气,任由别人对自己的拉扯。

林景深离去,房间内又重回了安静,乔渔轻轻仰头,却正好与裴与的视线对上。

那双被睫毛压住的眼眸中,沉寂的流淌着悲伤,压抑到令人心颤。

在感受到乔渔看过来的目光时,裴与迅速转换了神态,嘴角牵起淡淡的一抹笑,温柔的摇了摇头:“我没事,走吧。”

就在乔渔坐上车的那一刻,不远处又重新传来了林景深的声音。

“我要和你聊一聊。”

裴与回头,停下了迈上车的脚步,他没有拒绝,抬手拉上了车门后,从裤兜摸出了一个烟盒,点燃后朝着林景深仰了仰下巴,示意他说吧。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过乔渔。”

裴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就连嘴角,都没压住那抹嘲讽的笑。

“我进的每一步,都是经过他同意,是他默许的侵略。”

林景深的眼眸越来越冷:“你并不是真的爱他,你只是占有欲,攀比心,觉得自己得到了乔渔,就是赢过了全世界。”

“你凭什么认为我不爱他。”裴与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抬起的眼眸迸射出锐利的暗芒。

“我的确赢了全世界,但是那并不是因为得到,是我比你,比任何人都幸运,我留住他了。”

林景深的双拳逐渐紧握,他不甘心的抬眸瞪过来:“可是他不爱你!”

“那不重要,我爱他就够了。”

林景深的喉咙里淡淡挤出一声冷笑,似乎根本不相信:“你真的甘心吗,你爱的人并不爱你。”

裴与望向他,轻轻皱眉:“你说这些的意义是什么,诛心吗?”

林景深被说的一愣,沉默良久,缓缓闭上了眼:“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真的爱他,我也就放心了…”

裴与指尖的香烟燃尽,烟蒂顺势滑落,裴与轻轻点头,似乎不想要再与林景深交谈,转身即将拉开车门的那一刻,他又听见林景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你甘心吗!”

“如果他这一辈子都不会爱上你呢!”

这句话,像是终于触动到了一些裴与,他手上的动作僵了片刻,眼睫轻颤时,他缓缓回眸看向林景深。

裴与没有说话,只是转身上了车,黑色的豪车闪了闪红色的尾灯,缓缓驶离了原地,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全都静了下来。

林景深垂着头站在原地,他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一滴泪缓缓滑落,在地上洇出一点痕迹,又迅速消失。

“小鱼,我爱你…”

“你听见了吗…”

万物与我都是无声的喧嚣,此刻我想你。

裴与上车的时候,乔渔已经窝在椅子上睡觉了,裴与轻轻将自己的外套搭在了乔渔的身上,又怕他的头在座椅上睡不安稳,就轻轻托着抬到了自己的腿上。

乔渔睡的很沉,沉静的眉眼,平缓的呼吸,仿佛毫无防备,又仿佛没有人能走进他的内心。

他的世界只有他自己。

裴与看着,竟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确认一下,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幻觉,其实从未存在过。

乔渔的肌肤依旧是捂不热的冰冷,仿佛能化作刺骨的寒意,一点一点的渗透裴与。

在车窗的倒影里看见自己的时候,裴与才发现自己的样子到底有多勉强,林景深的声音仿佛像是魔咒,再次重复在脑海中。

如果他一辈子都不会爱你呢。

裴与手指下意识收紧,乔渔的手腕被他拢在手心,感受到有些刺痛的力气后,下意识的挣扎了一下。

裴与如梦初醒,慌忙松懈力道,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他轻轻牵起乔渔的手落在唇边,恍惚间落下诚挚一吻。

他像是在回答林景深,也像是在告诉自己。

“那就这样过一辈子,好像也不错。”

第81章 疯不起来疯批攻1

【1866世界剧情线崩塌,任务失败。

当前已开始传送新世界。

传送成功。】

乔渔还还没睁开眼,就已经被耳边不停歇的电话铃声吵醒,尖锐的噪音搅的脑海中一阵剧痛,令人心烦意乱。

乔渔艰难的睁了睁眼,手顺着床铺的位置向着声音的方向缓缓摸过去,直到碰到了一个还在震动嗡嗡作响的手机,乔渔才迷迷糊糊的随手按下了一个按钮。

“你竟然敢骗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声音戛然而止,原本充满了焦躁怒意的男人声音忽的停顿了下来,他没有说话,整个房间瞬间只剩下了少年平缓的呼吸声。

或许是察觉到了一丝异样,乔渔下意识睁开了一点眼睛看去,在发现自己无意之中接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后,便不甚在意的挂断,熄灭。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秒,也可能是几十分钟,睡梦中的乔渔再次被一阵阵尖锐的电话铃声吵醒。

乔渔皱了皱眉,眯着一点眼睛划开手机,点开那人的头像,随后拉黑,关机,睡觉,一系列的动作完成的一气呵成,十分自然。

乔渔每次传送到新世界,都会因为身体不适睡上好久,这次也一样,等到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天黑了。

“01,这次又是哪个世界。”

乔渔揉了揉眼睛,随意的打量了一下周围,才发现自己正身在一个小公寓里,是个一居室,打扫的还算干净整洁。

【这次的世界,你的身份是欺骗了男主弟弟的炮灰路人甲。】

乔渔沉默着接收了01传送过来的剧情和记忆,和之前的两个世界都不同,剧情中的原主,可以说和男主八竿子都打不着。

原主是个瘸子,在一场车祸中,原主失去了父母,并且因为被压得太久,腿骨坏死,虽然还有知觉,但是已经无法直立行走。

残废以后,原主就几乎不会再出家门,整天抱自己窝在家里,靠在网上诱骗他人为生, 原本靠着赔偿金和在网上谈恋爱获取利益的方式,原主还是能生活的不错的。

但是天道好轮回,原主踢到了铁板,他撩上了男主的纯情弟弟,魔都的太子爷时野,原主对人家骗钱骗感情,又不肯奔现,就那么一直吊着。

时间一长,时野觉得自己被骗了,尤其是有朋友扒出来原主其实是个弯男装妹子后,更是再也坐不住,算账般的给原主打去了长时间以来第一个视频电话,而原主当时还真的不小心接了。

事情可想而知,猜测被证实,时野恼羞成怒,当时就发誓一定会弄死原主,又伤心又恶心的闹了一晚上。

而时野的哥哥,本世界的男主时怀知道这件事后,为了给自己的弟弟报仇出口气,当时就让人把原主给绑了去,百般羞辱后废掉了双手,事后还大发慈悲的把人送进了疗养院。

那疗养院,说好听了是休养,说难听了其实就是拘禁,在时怀的授意下,原主不治而亡。

接收完了剧情,乔渔皱了皱眉,似乎想到了什么:“所以,我昨天挂掉的电话,就是剧情里时野打来的那通电话吗?”

【是的,传输的剧情节点就是那里,时野已经翻天覆地的闹了一晚上了,现在男主已经知道了,估计很快你就能下线了。】

乔渔懒懒的闭眼:“那太好了。”

睡着睡着就死了,简直没有比这个更安逸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魔都,时公馆内。

复古华丽的书房内,一身灰色家居服的男人正坐在书桌前细细的书写着,那双握着笔的手骨节纤长,皮肤白皙,就连偶尔推动鼻骨上金丝眼镜的动作,都显得优雅斯文。

叩叩叩。

书房的门被敲响,时怀只轻轻抬了下眼皮,就又重新投入到面前的文件中,薄唇轻启时,醇厚冷淡的声音缓缓响起。

“进。”

门被打开,走进来的是一个浑身上下打理的一丝不苟,严肃恭敬的男人。

“时先生,人已经找到了,少爷也送回了家,除了酒喝的多了些,什么傻事也没做。”

时怀轻轻点头:“嗯,带来吧。”

对面的男人恭敬弯腰:“是。”

随着男人的离去,偌大的时公馆又重新陷入了安静,除了书房,远远看去,整个庄园都陷在黑暗中,宛若恶魔的古堡,处处充满了危险的气息。

在寸土寸金的魔都,时公馆的占地面积达到了十亩,市值近百亿。

但时家作为盘踞在魔都几百年的大家族,祖上传下来的富贵早已积攒到了一个富可敌国的境地,尤其是在时家内斗洗牌后,时怀成功上位,原本就如日中天的时家在他的手中是更上一层楼。

时怀二十五岁,就已经登顶了最年轻富豪榜榜首,常言道在魔都,时家说了算,而时家,时怀说了算。

而就在昨天,时野在魔都最大的销金窟失恋买醉,豪掷千万,甚至不惜放话,只要有人能让他的“女朋友”回心转意,想要什么都可以。

时野作为时怀的弟弟,在魔都是相当于太子爷一样的存在,除了时怀,从来没有人敢惹他,无数人想要巴结上太子爷这条大腿都无能为力,一得知这些事,就全都如同苍蝇般粘了上来,全都想知道太子爷这位女朋友是何方人物,能把时野给迷成这个样子。

而少数和时野交好知道内情的人,更是好奇的不得了,一个靠装妹子网恋的男人,却能让时野打了一个视频后,瞬间被掰弯,甚至连脸面和被骗的愤怒都不顾了,只想和人家好好谈恋爱。

结果对方还丝毫都不领情,直接把时野拉黑了,甚至手机还关机,手机号微信号都不是本人,光凭时野是想找都没处去找。

光速恋爱,又光速失恋的时大少深夜买醉,作了个昏天黑地,最后还是时怀亲自派人去抓他才把人带回了他住的地方。

时怀时野这两兄弟,相差了三岁,可不论是身份还是心性上都是天壤之别,时怀对弟弟算的上宽容,只要不出格,时怀基本都不会管,最多是出了事在后面给擦屁股罢了。

除此之外,他们两个还从不在一起住,理由或许外人不是很清楚,但是时家的人知道的清清楚楚,听上去有些滑稽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