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寒霜榭
周阿姨愣眼了一会,随后连忙追了上去,到了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又突然停了下来,转而探出身子去扒着门偷听。
人家小两口吵架她一个外人跟着去凑合什么,她就听着,要是听到乔渔求救的声音她再进去就是了。
只是很可惜,乔渔求救的声音,她是听不到了,甚至连进来救人都没办法,因为沈宴锁门了。
家里的床足够软,沈宴这次可以放心的把人扔在上面,不用刻意收着力气。
“沈先生,能不能不打脸,我的耳朵不好,另一只也容易失聪。”
乔渔真的还不想彻底听不见。
沈宴现在真的是又气又心疼,气的是乔渔不仅没心还没脑子,说出来的话都能把他给气吐血。
但偏偏他说的内容还是让沈宴无比心疼的,乔渔的耳朵,几乎是两人在一起后沈宴的心病。
“我说过我不会打你。”
沈宴的话,让乔渔短暂的放了心,但才刚刚舒出一口气,就又听到了沈宴接下来的话。
“但你不是说我是变态吗?我是会家暴的男人,说话不算话。”
乔渔: ?
你还挺自豪?
01:……
【祝你好运,鱼宝,我救不了你。】
一想到原著里原主是如何被男主虐身虐心的,乔渔瞬间觉得自己两眼发黑,已经开始幻痛了。
我呀,好日子到头喽。
被人提着手腕圈进怀里的时候,乔渔是全程闭着眼睛的,浓密的睫毛细细颤抖着,就连唇都抿的有些发白,好像真的很怕沈宴打他一样。
沈宴觉得自己是有些心软的,从心脏里传来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痛感和痒意,像蚂蚁一样啃食着他的心。
又想捧着乔渔的脸告诉他自己不会打他,自己爱他都来不及。
可一想到自己刚才看见的那一幕,他就又抑制不住的想把人用软绸绑起来,告诉他不长心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先生,我手疼。”
乔渔仰着头低声说话的时候,沈宴几乎是下意识的松懈了自己攥着乔渔手的力度,心虚和担忧是下意识的爬上来的,让沈宴在察觉到后,恨不得给自己一刀。
明明这件事,于情于理都不是他的错,他在心虚什么?
“路淮这样对你,你是不是就不疼了?”
沈宴的声音是淬着冷意的阴阳怪气,手指虚虚的握住乔渔纤细的腰,在说话时候甚至还在一点点的探进撩起一点的衣角内。
“嗯?”
乔渔的腰和背很敏感,沈宴抚摸的时候还带着让他受不了热流,几乎没两下,乔渔就撑不住拄着沈宴胸膛的手臂,软趴趴的把头埋进了沈宴的颈窝中。
“沈先生。”
乔渔或许是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他软下来的声音带着一点颤巍巍的呜咽声,猫叫春一样不停的叫。
“啊��!”
或许是不满乔渔一直在叫而不回答,沈宴抬手就一巴掌扇在了乔渔的屁股上,隔着不太厚的衣服,非但没有马上移开手掌,反而停在原地捏了一把。
“你��!”
乔渔被他这一下弄的有点懵了,缩着身子瞪他,似乎怎么也没想到沈宴会打自己的屁股。
“混蛋…”
不会骂人的小混蛋反而要骂别人是混蛋,乔渔的耳朵好像被扔进沸水里烫熟了,红的几乎都能滴出血。
乔渔看不见后面,只能伸出自己的两只手后腰处去扒拉,身子还在不停的往后缩着,似乎是想要逃离沈宴的怀抱。
但是两人的力气和体型都不成正比,乔渔不管怎么逃,都只是沈宴伸出手轻轻一带的事。
“我跟你说过什么,在学校要怎么样?”
逃不掉就受死。
乔渔耷拉着眉眼干脆不说话了,沈宴拉着他,他就作死的往后倒,一副没骨头爱怎样就怎样的摆烂模样。
“问你话呢。”
乔渔闭上眼,俨然一副准备入睡不准备回答的模样,说气死人不偿命,简直太适合乔渔这个人了。
沈宴都被气笑了,手一松,乔渔整个人就陷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沈宴直起身拽了两下自己的领带,随手的扔在一边,捧起乔渔的下巴,沈宴迅速俯下身去吻住。
在摘领带的那一瞬间,沈宴是想过要把乔渔绑起来的。
但是想到乔渔金贵的皮肉和亲一会就软成泥的样子,他又否决了自己那个想法。
如果要把乔渔绑起来,不出三秒钟,那双雪白的手腕就会被勒出香艳的红痕,那个画面想到是很漂亮,但是沈宴却不喜欢,因为乔渔会痛。
乔渔不会换气,而且还不会反抗,这是沈宴上一次就发现的事情。
他在亲的时候,乔渔总是张着嘴,露出一小截红艳艳的舌尖,呆呆的给他亲。
每隔一会,沈宴总是要分开一小会的时间给他喘气,有时候乔渔甚至分开了都忘记了要呼吸,还要沈宴捏着他的下巴,在他的耳边轻轻提醒,才会猛的吸上来一口气。
“我和你说过在学校要怎么样?”
沈宴在锲而不舍的追问,可乔渔的脑子却成了浆糊,仰着头小声呜咽了一声,似乎是想要逃避问题。
“忘了?”
乔渔很想说自己没忘,只是现在脑子太昏了,一时间还想不起来。
但是沈宴却好像很不满意,避开了带着人工耳蜗的左耳,缓缓张口咬在了乔渔已经完全失聪的右耳耳垂上。
“唔…!”
乔渔的身子下意识剧烈的抖动了一瞬,伸出手就想要去捂自己脆弱的耳朵,可就在即将碰到的那一刻,却被一只更大的手抓住重新按在了床上。
第25章 霸总的小妻子25
“沈先生!”
乔渔是真的很怕被弄耳朵,不论是心理上还是生理上,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失去听力的耳朵还会有如此敏感的反应力。
沈宴就好像听不见乔渔在叫自己一样,不停的对着乔渔的一只耳朵欺负,从耳垂到耳廓,再从耳廓到耳后的皮肤,几乎全都粘上了湿淋淋的亮光。
乔渔人都傻了,他想到了沈宴可能会给自己几巴掌,也想到了沈宴可能会踹自己几脚,甚至想到沈宴恨自己恨到五马分尸,他都没想到人会舔自己耳朵啊。
这是什么新型惩罚,好他妈折磨人。
“最后问你一次,我说过什么?”
鬼他妈知道你说过什么啊!
乔渔都快哭了,恨恨的想着难道沈宴不知道自己听完就忘的脑子吗?
“我说,我说!”
即便想不起来,也只能硬着头皮说自己知道了,因为乔渔真的受不了耳朵上的感觉了,他快死了。
“在学校…”乔渔脑子里一片空白,沈宴说过的话是一个字也想不起来,三个字来来回回重复了五六遍,却就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在学校什么?”
热气附耳,乔渔觉得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绷紧了脚尖信口胡诌:“不要上课睡觉,不要给你惹麻烦,不要乱给别人联系方式!”
完全就是在瞎说,自己说过的话全都成了耳旁风,沈宴的脸每听一句,都会更沉一些,直到听见最后一句话,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答错了,不听话的小猫要受到惩罚。”
沈宴伸手攀上乔渔的耳垂,似是带着无尽的暗示,轻声的道:“但是我给你一个机会讨好我。”
“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沈宴的手指抵着人工耳蜗的位置,对着外露的机器缓慢的摩擦着。
乔渔从来没有这么恨过沈宴身上不断涌过来的气运,若是换在之前,沈宴刚开始兴师问罪,乔渔直接晕死给他看,大不了就直接宰了他嘛。
哪里像现在,自己想晕晕不过去,沈宴身上那些气运弄的自己精神气吊的高昂,身体也找不出一点病痛的感觉。
简直是太难熬了。
“你…你是个好人。”
沈宴眸光一滞,脸上的表情很明显只有一个意思,他不满意。
“你,你和路淮看上去很配,下次我把糖饼让给你吃。”
沈宴: ?
“作死?”
乔渔耳朵被蹭的难受,眼泪都下来了,洇湿睫毛的泪滴大颗的从眼眶滚落,一路滑到雪白伶仃锁骨。
“王八蛋,你是变态吗!”
为了泄愤,乔渔甚至艰难的低头去咬沈宴放在自己唇边的手指,沈宴轻轻一躲,他就落了空,徒留一抹蔷薇般浓艳的颜色,烙在眼里烫的刺目。
“骂我还想咬我?”沈宴捧着乔渔的脸,此时却不敢亲,生怕小猫崽子呲着牙咬自己一口,那就得不偿失了。
“错…错了。”乔渔骂完就心虚,又讨好的蹭了蹭沈宴的手指,企图通过自己示弱的可怜姿态来博得同情。
“在学校不许乱加别人联系方式,不许吃别人给的东西,这些都是我再三叮嘱的,你全都忘了?”
鬼知道你什么时候说过!
乔渔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嘴上是真的不敢说。
“我…我记得,只是刚才没想起说而已。”乔渔说这话的时候,满脸写的都是心虚两个字。
“晚了。”沈宴抬手缓缓摘掉了乔渔的人工耳蜗,声音轻淡的附耳在乔渔已经只能听见微弱声音的耳边道:“错过讨好我的最佳时间了。”
乔渔从来没想过,原来世界上有一件事比生病还要难受,起码生病还能晕过去,但是在沈宴身上,他连晕都没办法晕过去。
这种感觉就像他是一个漏水的瓶子,但是沈宴是不停往里面灌水的水龙头,每次在乔渔受不了想要爬走想要晕倒的时候,沈宴身上源源不断的气运都会重新给他燃起精力。
折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