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病病子牙
虞闻霁将其中一杯茶推到了对面,示意他可以坐下来。
苏听辞却更警惕了。
虞闻霁继续自顾自的说着话,“咳……我叫虞闻霁……”
虞闻霁?
“没听过。”
某人拿着杯子的手一颤,但又很快恢复了正常。
“我有一个朋友……与这件事有关……”
“所以我也是来这里找研究室的……”
“听说是一个很多只触手的怪物……”
虞闻霁一连说的,让苏听辞愣了愣。
“你……还知道什么?”
虞闻霁扣了扣对面的桌子。
意思是让苏听辞坐下来。
苏听辞犹豫过后,便走了过去坐下。
自己是Alpha还能被眼前这个,柔弱的可能B级都没有的Alpha弄死了?
苏听辞毫不犹豫的喝完了面前的茶,“说吧,你还知道什么?”
虞闻霁却不疾不徐,又给苏听辞倒了一杯。
“咳……我知道的不多……”
“所以才来这里……”
苏听辞:“……”
他是不是故意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个家伙身上有种非常让他讨厌的气息!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百分百八十的可能,会被我弄死!”
虞闻霁有恃无恐,“咳……霍北书不是无用之兵……有他在的边境……”
“你想自己一个人找到研究中心……很困难……”
第355章 找不到也要找到
苏听辞挑眉,“难不成你能找到?”
虞闻霁一笑,“咳咳……可以试试……”
“所以……你要同我一起吗?”
虞闻霁的眸光落在苏听辞的身上,这让苏听辞瞬间起了鸡皮疙瘩。
这……玩意儿,怎么就这么让他讨厌呢。
难不成因为都是Alpha?
苏听辞托着腮细细打量着面前的虞闻霁。
虞闻霁见苏听辞用这种目光打量着自己,倒是一点儿也不慌。
“你为什么戴着面具?”
虞闻霁一连咳嗽了几声,“咳咳……”
“自然是需要戴着面具了……”
苏听辞觉得好像是这么回事。
苏听辞这会儿倚靠着桌子,有些半吊子的气息,手里把玩着那看起来很是贵重的茶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觉得你很像一个人。”
虞闻霁的眉梢微挑,尾音拉长了一些,“哦?”
“像谁?”
苏听辞一想到那家伙,就浑身不自在,“一个非常臭屁的……钱罐子!”
“最近动不动就老找我打架,不过,倒是好几天没见到他了。”
“那家伙干啥都要钱,都不知道从不……咳……从别人那里坑了多少钱了。”
虞闻霁的手颤了颤,“……”
背后说人闲话。
“咳……听起来……你好像很讨厌他……”
一说起这个,苏听辞就来劲了,“什么叫做我好像很讨厌他?那是非常相当的讨厌!!!”
“说起来他这会儿不在,我是不是应该赶紧回去把他的私房钱收出来,给嚯嚯了?”
虞闻霁差点儿把手里的杯子捏碎了。
苏听辞:“?”
“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
虞闻霁一秒恢复了正常,“咳……没什么……”
苏听辞看着虞闻霁,他正仔细端详着虞闻霁的眼睛。
“你的眼睛和那个家伙,真的很像。”
虞闻霁睫羽轻颤,眸光微动,“咳……错觉……”
苏听辞啧了一声,竟也没有多想什么,只是问虞闻霁,“你当真有办法找到那个研究中心?”
虞闻霁看向苏听辞,眸光也很是凝重,“咳咳……没有办法也要找到……”
苏听辞被虞闻霁这个眼神惊到,瞬间就不说话了。
是啊,找不到也要找到。
总觉得这边境突然出现的东西,和江岫笙有关。
他黑市打探到的消息,也只有零星一些。
虞闻霁见苏听辞沉默着,他也什么都没有再说了。
而虞闻霁显然能够猜得出来,苏听辞心里在想什么。
虞闻霁几乎是可以肯定那东西绝对和江岫笙有关的,只是他想要从那怪物身上,带一些样本回去自己做研究用。
毕竟东西不在自己手里,还是无法安心的。
上次他从江岫笙身体里取出了芯片,他也想确定那怪物是不是也有。
总之现在的虞闻霁几乎和苏听辞是同一个目的和心思的。
“阿嚏!”
霍庭之:“?”
“小宝,怎么了?你昨天晚上到早上一直在喷嚏,生病了吗?”
霍庭之用额头抵着江岫笙的额头试探着温度,“温度正常的。”
江岫笙没想到霍庭之竟然这样试探温度,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第356章 消息应该是封锁的
霍庭之见此忍不住笑了起来,“看来现在体温高了。”
江岫笙:“……”
“庭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霍庭之从背后抱着气鼓鼓的某人,在他耳畔轻轻蹭了蹭,“小宝,真的没事吗?”
江岫笙只觉得耳根都是软的,浑身都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没……没事……”
估摸着不知道是背后哪个人在骂他来着。
得罪的人多了。
霍庭之嗯了一声,“有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诉我。”
江岫笙乖乖的点头,庭哥好像比以前更没有安全感了。
江岫笙侧头望着霍庭之,“庭哥,昨天晚上不是霍北书给你上报了消息吗?是什么?”
那会儿已经很晚了,江岫笙迷迷糊糊的看见霍庭之在和霍北书通讯,不过他睡着之后,就会变得比较昏昏沉沉的,所以就只是翻了个身继续睡了。
霍庭之对江岫笙也没有什么隐瞒的,“就是担心虞闻霁死在他的边境,还有苏家的苏听辞也去了边境。”
江岫笙:“?”
“虞闻霁不是Alpha吗?为什么会担心他死在边境?”
“难不成他真的病的很重?那他还去边境?”
霍庭之摇头,“听霍北书的描述,的确是像下一秒就能断气,不过虞闻霁的借口是,老皇帝身体不适,虞北郗这个二皇子都去了边境,他作为大皇子自然更应该以身作则。”
江岫笙托着腮细细思索霍庭之转述的话,“我怎么觉得这话,是骗人的?”
霍庭之理了理江岫笙耳边的头发,他的头发又长长了不少,已经可以扎起了。
不过就是扎起来之后,会散着很多短的碎发,不过也很好看。
那样显得江岫笙多了几分凌乱柔和的美感,有种浑然天成的人夫气息。
“自然是骗人的,但也没有证据他有什么别的用心,或是他就是实验室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