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无限游戏里当恶毒炮灰 第23章

作者:渔泽金金 标签: 幻想空间 灵异神怪 无限流 系统 正剧 炮灰 穿越重生

江诩手指拨开少年的后领, 果然,连那纤瘦雪白的背上都是各式各样的印记,他磨了磨牙,掐着少年的腰往怀里摁了摁。

“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他的手顺着少年凹陷的腰线往下。

棠渔倏地弹跳了一下,伸手推开了江诩,他眼中还噙着泪,表情又委屈又惊恐还有些茫然。

“你……你做什么呀……”

江诩阴沉的表情却明显转晴,他意味深长地捻着手指,又送到唇边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一下,指尖溢开的味道是和棠渔身上如出一辙的甜香。

“干的,紧的……”

他轻笑一声,喃喃道:“原来还没被得手啊。”

下一瞬声音倏地发沉,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什么其他的诡异情绪,骂道:“真是废物!”

骂完,他的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俊眉蹙紧,似乎不太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

棠渔被他神经病一般变换的神色吓到了,双手捂着后边悄悄往后挪了两步。

“江……江诩……”

他忐忑的喊着,“你,你怎么了?”

江诩抬眼看他,眉眼又松开了,他笑眯眯的温声喊:“棠棠,过来。”

棠渔哆嗦了一下,有些不太敢。

江诩眸光沉了一瞬,又很快柔和下来,迈步走到棠渔面前托着他的屁股将他抱进怀里。

“好了好了,乖,是我错了,来跟我说说,为什么难过啊,他怎么欺负你了?”

棠渔不太习惯他突然的转变,可是被这样抱着,安全感唰的一下便回来了,好像都不需要有什么过度,快到令人咂舌。

他依偎在江诩怀里,身体慢慢变软,思绪随着江诩的话又回到了昨天晚上的梦里,情绪便一下子低落下来。

“不是他欺负我……”

江诩听着怀中少年的声音慢慢变得哽咽,连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对于那些霍祁厌经历过的苦难没有任何的感觉,却对于少年心软造成的后果有些咬牙切齿。

“啧,真是好不要脸。”

棠渔茫然抬头,“什,什么?”

江诩用鼻尖蹭了蹭他柔嫩的脸颊,哄道:“没什么,不是说你。”

棠渔抽噎了一下,再次道:“我真的很难过……”

江诩哄他:“嗯嗯,我们棠棠好可怜,看了那么多糟糕的事情,吓坏了吧,都怪霍祁厌,就是那个废物惹我们棠棠这么伤心,下次我们不理他了哦。”

棠渔点着小脑袋,点到一半又顿住了,眼包着泪要掉不掉看着江诩,可怜巴巴的强调:“不怪他……”

江诩的牙又痒了,可是被他的眼泪泡的没有办法,只能记下账等到以后再算,“好好好,不怪他,小祖宗,别再哭了,我都快被你泡了。”

棠渔吸了吸鼻子,“我没有泡你。”

江诩哭笑不得,“好好好,你没有泡我,是我在泡你。”

棠渔又眨下两颗泪珠子,有些蔫儿哒哒的趴进江诩的怀里,瓮声道:“江诩,我眼睛疼。”

江诩揉了揉他的脑袋,道:“现在知道疼了,哭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疼呢。”

棠渔没有说话,安静了半晌,才闷闷的道:“江诩,那些人得受到惩罚。”

江诩的手顿了一下,又一下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嗯。”

棠渔又趴了一会儿,“受到惩罚也不够,就算这些事情曝光出去,他们被抓起来关监狱,可是相较于霍祁厌和这所学校内每一个经历过残害的人来说,都太简单了。”

江诩玩着棠渔柔软的发丝,温声问道:“那棠棠觉得怎么做,才够呢?”

棠渔沉默了,半晌,才轻声道:“总要……经历霍祁厌经历的一切,那些肮脏的事情不亲身经历一遍,怎么能知道他们到底对霍祁厌犯了什么罪呢。”

他说着,手指揪紧了江诩的衣服,闷声道:“江诩,我好像变了,在这个地方,人会变化的很快,我好像都已经快不认识自己了。”

像是那些事情,他从前连想象都想象不出来,可是现在却想要施加在别人身上,可是,可是一想到霍祁厌曾经经历过什么,他心中就像是堵着一团火。

这所学校内即使是被迫施暴的学生,谁都不无辜,唯一无辜的就是霍祁厌,他因为拒绝施暴被活生生��凌��虐��致死。

霍祁厌才是最无辜的那个!

凭什么,凭什么最无辜的人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棠渔心中涌动着的怒气驱使着他一定要去做些什么,做些什么,才能救救霍祁厌,才不至于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还要遭受折磨。

他该有阳光明媚的来生。

江诩察觉到棠渔情绪的变化,有些不太高兴他心里盛着别人,可是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压下心中的不虞哄道:“棠棠不是变了。”

“你只是成长了。”

第32章

游戏中新的一天开始了, 棠渔终于被剥夺了摸鱼的权利。

校园内除了玩家之外的每一双眼睛都代表了一个监视器,从棠渔出现的那刻就开始监视,莹蓝色的游戏面板逐渐被红光侵染, 充斥着浓浓的不详气息。

“我的人设又在不停下降。”

棠渔被直勾勾注视着还是没忍住打了个哆嗦, 不由自主地靠近了江诩一些, 他的声音虽然颤抖,却比昨天好了太多。

江诩因为棠渔不肯被抱着出来而拉下的臭脸因为棠渔的靠近好转一点, 又不动声色地靠近了他一点。

“怕什么, 敢过来都解决了就行了。”

棠渔听着他满不在乎的语气, 微蹙了下眉, 虽然昨天他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可是那冲天的血腥气还有切菜似的噗呲声和那些学生不似人般地嚎叫,都在向他展示着这里是多么危险且秩序失衡的一个世界。

江诩是很强,可是强大不代表就一定要用暴力解决所有的问题, 老虎尚且还有打盹的时候, 江诩再厉害也只是一个人, 还拖着他这个拖油瓶,在这个不能用常规方法治疗的游戏中, 什么都不能用常理来判断,棠渔不想江诩去赌那个万一。

他被盯着,人设值不断崩塌的原因无非就是他需要欺负江诩,棠渔还没有笨到连这个事情都想不清楚的地步,即使不知道该怎么做,或者看见了霍祁厌被欺凌的过程但是无法复刻, 他也还记得最简单粗暴,最浅显也最容易快速达到目的的一招。

棠渔倏地停下脚步,阳光在他侧颊上晕开一层金色的光晕, 少年唇红齿白,单是站在那里就是一道风景,他抬起手,白皙的手背上凸起分明的脉络,淡青色的血管铺在其中,似是玉白色的树干上爬着浅青色的藤,不属于艺术品的绝色。

他鸦羽微垂,白嫩的掌心泛着淡淡的血色,像是小猫柔软的爪垫,即使主动挥向主人也不会造成什么伤害的模样。

鲜红的唇瓣被轻咬了一下,雪白的贝齿一晃而过,随着风起的是少年柔软的,有些难为情的声音。

“江诩,你,是喜欢被打巴掌的,对吧?”

毕竟之前在食堂骗他打了两次,很奇怪的爱好,但是,棠渔表示尊重。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应该是再好不过了,江诩不会因为这个受到什么伤害,还会因为爱好被满足而开心。

就是,怎么想都很奇怪的爱好啊……

棠渔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竟然隐隐有种羞耻感,滚烫的热意烧着了耳尖,少年眸子像是盛着一池春水,被风吹拂的水波荡漾,波光粼粼的闪到了江诩的心里去。

“嗯……”

奇怪的语气词在唇边转了个遍又被他咽了回去,最终变成了默认似的一声。

江诩的身体莫名变得燥热起来,他垂眸看着少年轻颤的鸦睫,红嫩的耳尖,还有那逐渐被染粉的脸颊,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那只纤白如玉的手抬起来,在主人闭眼的同时落在了男人的脸颊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那一瞬,江诩心中的火烧到了顶峰。

泛着红光的游戏面板瞬间趋于平和,代表着人设已经被稳定住了,棠渔微微松了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却猝不及防撞进了江诩那双深沉如墨的眼眸中,那里边似乎涌动着什么可怕的情绪,汹涌着像是要将棠渔吞噬殆尽。

棠渔有些被这样的眼神吓到了,以为是自己用的力太大了,所以江诩生气了,周围的学生恢复了正常,虽然视线还是时不时的落在棠渔身上,但是比刚才那种直勾勾的注视要好了很多。

他拉着江诩想要离开这里找个说话的地方,可是刚一动作,那些视线又再次直勾勾的落在了他的身上,棠渔僵在原地,下意识攥紧了握着江诩的掌心。

“江……”

巨大的闪烁着流光的机械羽翼突然腾空而起,带着棠渔消失在了原地。

棠渔回过神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医务室的二楼阳台上,这里干净明亮,好像之前所发生的战斗都是错觉一般,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二楼没有人,空荡荡的床铺并排在大厅里,江诩抱着他从窗户中跳了进来,然后大步走进了单人病房,关门上锁一气呵成。

棠渔还懵着,就被抵在了墙上吻住了唇瓣。

男人的亲吻带着股急躁迫切的意味,他顶开少年的唇齿,长驱直入,像是要吸取少年全部的氧气。

棠渔在男人贴过来的瞬间便感觉到了某种东西抵在他的肚子上,硬度将他的肚子都生生压凹下几分,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那是什么,就被男人托着抱起来往上带了带,变成了垂着头的姿势跟男人接吻。

那个东西好像转移了阵地,硌在他的屁股下面,灼热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融合,棠渔被摁着腰蹭了几下,脑海中劈过一道惊雷,整个人都呆滞在了原地。

不……不会是他想的那个……吧……?

江诩的唇中溢出沙哑性感的闷哼,听得棠渔浑身都红了,他现在动也不敢动,只能被江诩摁着腰随波逐流的晃动,他想挣扎,可是又怕挣扎起来更刺激到江诩,可是不动……

他整个人都红透了,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却还是在啧啧水声中不受控制地泄露些许。

江诩的吻重的像是想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的眼眸深处闪烁着猩红色的光晕。

棠渔仅仅用有些朦胧的视线看了一眼,就闭上眼睛不敢再看了。

“乖宝宝,好乖。”

江诩声音沙哑的要命,他抱着棠渔让他坐在床上,然后单膝跪在他脚边,握着他的手挨个指尖轻啄着。

“棠棠……”他呢喃的喊着,声音深情缱绻,又喊:“主人……”

尚且晕眩的少年闻言烧的更厉害了,他也说不清是怎样一种感觉,像是飘飘的,飞到了云端上,落不到实处。

江诩亲够了他的指尖,又用舌尖舔了舔他的掌心,那双凌厉的凤眸中盛着醇香的酒,一直注视着棠渔,活像一个成了精的男狐狸精,无师自通。

“棠棠是想维持人设对吗?”他顺着那白嫩的掌心往上,在那洁白的皓腕上晕开了漂亮的胭脂色,“可是棠棠,欺负人不是你这个样子的,来,我教你。”

江诩放开他的手,粗糙炙热的指腹握住了少年的小腿,雪白细腻的腿肉被揉成软趴趴的模样,争先恐后地从男人指缝中溢出,像是奶油一般,透着香甜的味道。

“首先,要把鞋脱掉。”

江诩说着,动手脱下了少年的小皮鞋,露出里边白色的棉袜,少年脚型纤细秀气,被棉袜包裹出一个好看的形状。

“来,踩在我的膝盖上。”

江诩握住了少年想要缩回去的脚丫,脸上的笑容迷人又危险,少年的第六感滴滴滴不断示警,可惜他半分逃脱不得。

“啧,跑什么。”男人语气危险,抬起他的脚竟将脸颊贴了上去,他虽处于下方,却牢牢将棠渔逼入绝地。

“现在是你在欺负我,不是吗?”

江诩用脸颊蹭着,握着少年脚踝施加着力道似乎是在做一个踩下的动作,肉眼可见的情绪开始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