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丈夫去世教程 第36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穿越重生

“好,我会安然无恙的回来的。”

路上还算太平,只是在礼堂附近又碰到了老刘而已,老刘对着他嘿嘿的笑:

“小却,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李却归阵阵恶心,往后退了几步:“没有,我来找人……”

老刘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找人?找谁啊?要不要我帮帮你?”

李却归摆摆手:

“不……不用……”

林弋听到外面动静,很快从里面出来了,他看见老刘时眼睛中明显流露出厌恶的神色:“你谁啊?在这干什么?”

老刘看着他,眼睛有些发直,咽了咽口水,又露出自己标志性的憨笑:“我是这新来的,您是?”

林弋冷笑:“关你屁事。”

李却归松了口气,在老刘恶心的目光下,任由他把自己扯走。

林弋扯着李却归瘦弱的胳膊往外走,走了稍微远些后,才问:

“那人谁啊?长得好恶心啊我艹!多看一眼我都觉得我眼睛要瞎了。”

李却归没有和他说双修的事情,只是说:“是新来的教徒。”

林弋没把老刘当回事,又抱怨起来李却归:

“你慢死了,你要是再慢点我都要开始上编程课了,别看了,赶紧走,我晚上七点有课。”

差不多走到林弋房间时,林弋才注意到他手上戴着一个东西,他疑惑道:

“艹,你手上什么玩意?”

李却归小心翼翼摘下来,说:“是和我一起过来的那个女生给我的,她怕我路上遇到危险,把自己的防身物品给我了。”

林弋关上门,闻言翻了个白眼,转身去摸自己书包,说:“神经吧,一个破木头手环还能防身?”

他从自己包里头拿出来一把尼泊尔军刀,炫耀道:“看见没有,这才是能防身的东西呢。帅不帅?”

李却归不知道一把刀帅在哪了,虚伪夸赞道:“帅。”

林弋话匣子打开,唠叨着:“这把是同学送我的生日礼物,还是开了刃的呢,很锋利的……”

他看着李却归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烦躁地“啧”了两声,把刀放回去,拿出游戏机和手柄,说:“算了,你也不懂这个,还是打游戏吧。”

Switch这个东西刚刚上市,李却归这种电视都没看过几次的人自然是觉得这玩意新奇的很。

不过他从来没接触过游戏,玩的很菜,林弋和他玩合作类的一直骂骂咧咧,玩竞技类的,大概是能体验虐菜的快感,笑的又很开心。

最后一局打完,林弋舒了口气:“爽了,我发现只要不和你玩合作类的还是非常有游戏体验的,不像我哥……”

林弋撇嘴。

李却归一听到他哥顿时来了兴致,被勾起好奇心:“你哥怎么了?”

林弋扔掉手柄,往床上一躺,吐槽道:

“我哥可能是因为弹钢琴所以手速快手指灵活的原因,他打什么游戏都贼厉害,而且不放水,每次都把我虐的死死的。

虽然和他一块去游戏厅的时候还是很有面,但是平时他能给我气半死!”

李却归听着也忍不住笑,心想哥哥好像哪里都很厉害的样子。

天色渐晚,李却归要在七点之前回去,他看着林弋屋里的表指向六点五十时才意识到自己要回去晚了,他急匆匆站起来:

“时候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林弋也打开电脑准备继续自己的编程课,李却归要走他也没拦着,坐在座椅对他摆手:“走吧,走吧……明天我再去礼堂那边找你啊。”

“嗯。”

李却归重新戴上荆棘圈,匆匆离去。

回到修道院需要穿过树林,漆黑树林里不知道藏匿着多少危险,李却归深呼口气,在树林中开始奔跑起来。

万幸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人。

而且令李却归惊讶的是,修道院的修女姐姐和阿姨,还有女生们都站在门口接他。

见他回来,大家松了口气,同时抱怨道:“迟到两分钟啊。”

“吓死了。”

“以后能不能别天黑了再往回跑,大家担心的要死……”

李却归红着脸道歉,阿媛揉揉他的脑袋:“你明天去和那位少爷说说,以后六点回来,知道吗?”

李却归点了点头,然后进门时,季珍珍站到他身边,李却归偷偷把手环塞给了季珍珍。

季珍珍对着他微笑。

第54章 观灯5

季珍珍死了。

有人在伊甸那边的湖里发现了她。

伊甸只有七月份才会对外开放,平日里就算打扫卫生的人也进不去,所以里面荒草丛生,湖面上飘满了血红色的蔷薇花瓣。

她浮在水面上,蔷薇把她衬得皮肤很白。

湖周边围了一圈人,好像教会里的所有人都过来了。

李却归站在湖边,恍惚地看着她被泡到青白的尸体被打捞上来。

明明她昨天还把自己的手环递给自己,对自己笑。

但是今天,她白皙的脖子上就有了掐痕,荆棘手环上也沾着红色血迹。

除了修道院的人都在哭之外,其他人都在小声的窃窃私语,讨论这到底是谁干的,讨论季珍珍的身体,眼睛打量季珍珍时,流出淫秽的恶意。

李却归环视四周,耳朵嗡嗡作响,他感觉他好像也溺水了,快要无法呼吸。

明明他独自穿过危机四伏的树林,走过去再走回来都会有两次“万幸”,可季珍珍只是上个厕所的功夫就死在了湖里。

还是距离修道院路程快要半个小时的伊甸园湖里。

一个修女阿姨倒在阿媛姐姐怀里哭的撕心裂肺,几乎要晕厥:“珍珍!珍珍啊……我的珍珍……”

那是芳姨,她手很巧,大家的荆棘手环都是她编的,她最喜欢季珍珍,平时和她关系很好。

臧老师厉声道:“闭嘴!”

所有人都噤声,阿媛悄悄捂住芳姨的嘴。

季珍珍身上的痕迹太过明显,臧老师静默片刻,在所有教徒的脸上扫了一圈,才继续开口,问道:“谁干的?”

没人讲话。

臧老师又和蔼的笑起来:

“神已经对这种行为动怒了,不承认的话,大家的修行会全部废掉,没人可以得到圆满幸福。”

众人脸色顿时“唰”一下变得惨白,纷纷跪了下去,开始哭着求神的原谅,嘴里还念着忏悔的咒语。

李却归被阿媛一把拉着蹲下去,他呆愣愣的,什么话都没说。

臧老师垂眸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再次开口:“给你们一分钟时间,一分钟之后,我将会和神禀报这次事件。”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表,不再继续说话。

所有人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推搡着,不管真假,想先推一个罪魁祸首出去。

平日里经常调戏修女的人成了重点怀疑对象,老刘更是重中之重。

一堆人推挤着老刘,把他惹急眼了,站起来吼:

“不是我!我都说了不是我!你们能不能动动脑子?”

臧老师看着他:“你怎么证明不是你?”

老刘面对臧老师时气势弱了下去,低声说:

“她……她手上那个带刺的东西,上面还沾着血,但是她自己身上没伤口,所以肯定是划伤了谁导致的。”

“验身就行了。”

臧老师应声,提高音量说:“修道院的负责检查,男的查男的,女的查女的。剩余人全排好队,一个个进屋。”

有人不满,小声道:“凭什么修道院的不能查。”

臧老师听到这句话,回头看他,面无表情问:

“修道院离伊甸快三公里的距离,你觉得修女们有这体力把她抱过去扔了,还是那群毛都没长齐的小孩有这能耐?”

那人底气很不够地虚声说话:“万一是团伙作案呢?”

芳姨气不过,抹了抹眼泪,怼了一句:

“都是手底下看着长大的孩子,我们不像有些人那么恶毒畜生!”

臧老师也很烦这人再三忤逆自己,直接提起他的后脖领子:

“你话那么多不会是做贼心虚吧?你先进去接受检查。”

听闻此话,男人脸色突变,忽然剧烈挣扎起来:

“不!我不接受,不公平!他们凭什么不接受检查!他们凭什么不接受检查?!”

他突然这样,就更像是有问题的人了。

臧老师使了个眼色,前面已经验过身证明自己清白的人默契地把那个男人摁住,拖进了教堂里面。

没过一会,他们就脸色凝重的走出来了。

“他胳膊和脖子上都有划痕,肚子上也有。”

一个教徒说。

李却归抬起头,看向教堂大门的方向。

下一秒那个男人衣衫不整的爬出来,脸上爬满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