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丈夫去世教程 第105章

作者:魔鬼蘑菇中毒 标签: 穿越重生

“清纯男大”本人并不知道自己被当做学生这件事,他正坐在椅子上无聊地转来转去。

叩叩

没一会,门响了。

李却归忙停下转动座椅的动作,正经坐好,清了清嗓子,试探道:“进?”

外面有人走进来,是个戴眼镜的女生,抱着一摞文件,走到桌子边,把文件放下,说:

“那个……这是一些林总需要的文件,罗秘也去早会了,她让我送上来,我放这里了,劳烦您和林总说一下。”

李却归应声道:“好,我待会和他说。”

女生放下文件就走,等走出门后,她立马掏出手机,开始打字:

“我看清楚了!蛮瘦的,长得也很帅,很白。而且重点是他坐在林总的位置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立马又很多人开始摸鱼乱聊天,可不过五分钟,大家就都安静下来了,因为早会结束了。

李却归没来过林衔秋的公司,在这之前上辈子这辈子都没进去过,所以他对林衔秋的办公室很好奇。

林衔秋桌面上很干净,只有笔筒,墨水,电脑,和刚刚送来的一沓文件。

李却归感觉他的钢笔不错,想拿过来看,结果抽的时候,笔筒倒了。

一只笔咕噜咕噜滚到地上,他弯腰去捡。

过程中胳膊碰倒了一瓶墨水,墨水盖子没盖好,墨液从中流出,稀稀拉拉地从桌面滴答到地上。

李却归受惊似的直起身体,胳膊被液体染黑,还落进他衣服里。

他第一反应就是桌子上的文件,眼疾手快在墨液蔓延到那边之前用干净的那只手拎起来放到身后柜子上。

文件还是干干净净的,但是李却归身上被一块块黑色污渍染透,他看着自己满手漆黑液体,顿时感觉好像有点完蛋。

咔哒

正在他思考去哪换衣服洗澡这件事时,门开了。

林衔秋走进来,看见他浑身沾满墨水,挑了挑眉:

“哪来的奶牛猫?”

李却归有些窘迫,解释道:

“我没弄脏你的文件。”

林衔秋叹气:

“我没问这个。”

他看着李却归,说:“这边没有洗澡的地方。”

李却归认真想了想,提议道:

“要不我打车回去?”

还打车回去,都不愿意让自己送。

林衔秋没说话,转身拿了一包湿巾,牵着他走进休息室。

等他推开柜子旁边一道墙时,李却归才发现这居然是个暗门,里面是一间卧室。

林衔秋关上门,几张湿巾,对李却归说:

“裤子脱了。”

李却归被这句话搞得耳朵发烫:

“我自己来就行吧?”

林衔秋问道:“你后面自己看得见吗?”

李却归只好脱掉。

衣服还好说,直接扔了买新的就行。

但皮肤上的墨水很难处理干净。

林衔秋用了半包纸巾,他皮肤都要擦红了,也不见消失,李却归腿上和手上最后留下一大块黑印。

自己站着,林衔秋蹲着给他擦腿,这个场景给李却归的感觉怪怪的:

“擦不干净就算了,过几天就掉没了。”

林衔秋站起来,给助理发消息,让他找附近有没有不伤皮肤就能处理墨痕的东西,顺带再买两件衣服过来。

林衔秋把他推上床:“盖好,我让小张去买衣服了,等着吧。”

李却归还不忘刚刚那个女生的嘱托:“刚刚有人过来送文件,她说那些是你开完会要看的。”

“嗯,知道。”

李却归坐在床上,抬着一条手臂,是被墨水染到的那只。

林衔秋觉得他这姿势着实别扭,伸手又去扒他衣服:“湿漉漉黏身上不难受吗?脱了。”

李却归反抗:

“不要,脱了我没衣服了。”

林衔秋把他衣服掀上去一半:“在这除了我没人看你。”

李却归力气没他大,很快,他的衣服被扒下来扔到旁边。

他本人则是缩在被窝里当蜗牛,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林衔秋隔着被子准确无误地摸到他的脑袋,摸了两下,说:“你在这可以打会游戏,我出去看文件,要什么东西直接喊我。”

被子里传来一声闷闷的“嗯”。

第141章 在诉苦

没穿衣服很没安全感,李却归裹紧被子,看着这个狭窄的卧室,突然想到之前还在帮林弋办事的时候,有一次是在别人公司。

林弋想弄那个人,自己过去是找机会装窃听器的,在人家眼皮子底下不太好弄,李却归一直在等机会。

那个机会是卧室打开时候来的,当时从休息室里面钻出来一个人,娇滴滴地喊那个男人,问他什么时候过去,身上穿着堪堪挡住关键部位的衣服。

那老板慌里慌张跑过去,估计是在嘱咐那个人不要乱出来之类的。

李却归趁他离开时候佯装东西掉了,顺手往沙发底下贴上窃听器,后来他们出去之后,林弋告诉他,说有些人累了需要发泄压力,就会直接“点外卖”点到公司里。

他说自己也被介绍进过群,但是他觉得他们一群人玩的这么花迟早得杏病,所以后来退群了。

李却归抱着被子,忽然胃里传来一阵反胃感。

他不应该这么去恶意揣测林衔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控制不住。

和林衔秋分开的那两年,他也一直这样胡乱想他身边是不是有别人了,直到林衔秋回来找他,他才停止这种幻想。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又突然这样。

李却归感觉自己这样很讨厌,他感觉很烦,烦的想咬自己。

他确实也这么干了。

林衔秋在外面给文件签字,想赶快签完回去看看李却归。

外面有人敲响了门,林衔秋以为助理买完东西回来了,结果罗秘书走了进来:

“黎总找您。”

黎家只有一个黎总,黎衔光不务正业,公司的事都是他哥黎衡旭接管着,不过他公司和黎家好像没什么合作吧?黎衡旭来找他干什么?

林衔秋疑惑问道:

“找我干什么?”

罗秘书压低声音道:“好像是为了黎二公子的事来的。”

早知道昨天晚上不和黎衔光聊天了。

林衔秋放下笔:“请他进来吧。”

几分钟后

黎衡旭脸色难看地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还没等林衔秋开口说两句客套话,黎衡旭就开口了:

“衔光自从回来之后,酒局也不去了,之前朋友掰的掰散的散,现在基本上天天围着那个男人转。可我发现他昨天跟你聊的很开心。

衔秋,咱们也算旧相识,你跟我透个底,你告诉我,之前抓走我弟弟的人,是不是就是现在被他藏起来那个?”

林衔秋没想到他会问的这么直接,他没立刻回答,观察着黎衡旭的脸色,试探道:“他……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黎衡旭攥紧手,涩声道:

“昨天他喝多了,我把他带回家睡,结果半夜他突然醒了过来,哭着说要回家,我们没拦住,他自己摔了一跤,摔到胳膊和腿了,我带他去医院检查……”

说到这,黎衡旭声音有些发颤,他缓了缓,继续说,

“去医院检查,我才发现,他胳膊上全是自己割出来的伤痕,密密麻麻紧挨着一片。

医生说他癔症现在已经导致他抑郁很严重了,再不进行治疗,人可要么死要么疯。”

林衔秋越听越心惊,他想到了李却归的心理问题,下意识往房门那边看去。

黎衡旭揉了揉眉心,估计被黎衔光愁的要命,话匣子打开,他在林衔秋面前大倒苦水:

“真是不知道造了什么孽,从小他想要什么没给过?除了当年要去唱歌这件事没答应他之外,到底是哪亏待他了让他变成这样?

从高中开始天天换男女朋友,送这个包那个车的我们也都认了,现在又为了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我真不知道他脑子里在想什么!”

林衔秋讲了两句安慰的话,接着说:

“你刚刚问我的那个问题,确实是同一个人。黎总,这件事我一个外人不好乱说话,只能说解铃还需系铃人,您自己仔细想想,衔光变成这样,是不是曾经干了什么对不起那个人的事?”

黎衡旭神情闪过一丝茫然:

“说实话,我不知道,衔光从高中开始就身边人不断,我和父亲母亲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太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林衔秋心底默默吐槽说你们哪是只不关心他的感情生活,生活都没关心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