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雨晨
周时蔚抬眼望去,就陈境一个人:“怎么就你一个,其他人呢?”
“他们昨晚喝的多,不想早起半个小时来吃早饭,打算去机场凑合吃点,我饿的不行了,就先来吃了。”陈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快坐下吃吧。”周时蔚指了指他们旁边。
“谢谢时蔚哥。”陈境放下餐盘,“时蔚哥吃饱了吗?”
“嗯,我比阿凛早下来一点儿,已经吃好了。”周时蔚说。
萧凛沅对比了一下陈境的餐食,再看看自己的,不想说话了。
陈境的是炒面,肉多出汁的包子,锅贴。
萧凛沅的则是周时蔚给他拿的,烤面包片,奶黄包,纯牛奶。
“早上得吃清淡点。”周时蔚看出了萧凛沅的想法。
萧凛沅也知道,但是一早起来,嘴里真的没滋味,早餐还这么清淡,真的很难过。
周时蔚掏出一根棒棒糖:“吃完吃,你现在最好还是忌口,不然那么长一条疤,你想要吗?”
萧凛沅看了一眼陈境,把糖放口袋里,然后用湿巾擦了擦手:“哥哥,我吃好了,咱们回去吧。”
陈境一脸懵,不就一颗糖?谁稀罕!
机场候机室。
周时蔚和萧凛沅几乎是卡点到的机场,正好与准备登机的NT众人在门口相遇。
“你小子,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准备和男朋友在杭市再待几天。”佑哥伸手要扒拉他的手,“恢复得怎么样?”
“诶,别动,我哥哥好不容易给我养好的伤,你一会儿给我弄疼了。”萧凛沅躲开。
“好好好,我不动。”佑哥举起双手,“给你的一周的假,在家好好养伤,别就知道和男朋友黏黏糊糊。”
“知道啦,耳朵都起茧子了。”萧凛沅掏掏耳朵。
周时蔚瞥了他一眼,他嘿嘿一笑。
飞机上,因为前一天晚上宿醉的缘故,NT的人全部上飞机就睡了,一路睡到了落地。
刚下飞机,周时蔚就接到了周夫人的电话,让他带着萧凛沅回家。
“佑哥,我妈派车来接我们了,就不跟你们的车了。”周时蔚跟佑哥说。
“没问题。”佑哥比了个OK的手势。
得到了佑哥的允许之后,周时蔚才带着萧凛沅离开。
到了周家。
“阿凛!”周夫人冲上来看看萧凛沅,说出了所有母亲都会说的话,“瘦了。”
有一种瘦,叫做妈妈觉得你瘦了。
周时蔚一整个黑人问号脸,妈妈你怎么看出来他瘦了?
“我看热搜上说,你的伤很严重啊,疼不疼啊,回来了,就在家住几天,阿姨给你炖汤,好好给你补补。”周夫人想碰萧凛沅被包扎的地方,却又不敢碰。
萧凛沅见她这样,简直和前天周时蔚见到他的时候一样。
“阿姨,我没事,已经好了很多了,昨天换药,医生还说我恢复得好呢。”萧凛沅说。
“妈,在家住,就算了,我们还得去一趟萧家呢。”周时蔚提醒道。
他们刚下飞机就被周夫人接来了,萧家父母肯定也很担心萧凛沅。
“对对对,你们先吃饭,吃完饭,时蔚你陪阿凛回家一趟,别让亲家一直担心。”周夫人说。
因为周时蔚没有开车回来,周夫人大手一挥,又送了他们一辆路虎。
越野款的。
“阿姨,这……”萧凛沅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们用一次,也不用送吧?
周夫人不以为意地说:“不贵,当初就是看着威猛就买了,后来发现,实在不适合我开,你叔叔又不爱开,就当车库里落了灰,给你刚好。”
萧凛沅突然觉得,他每次见周夫人,都能得到礼物,还都是价值不菲的礼物。
周时蔚拿过车钥匙,被周夫人警告:“这是送给阿凛的,当初要给你,你自己说不要的,现在可不能跟阿凛抢!”
第57章 梦中认定的爱人
周时蔚瞪大了眼睛,这才多久,自己在周夫人那儿就不香了呗?
“他手伤着,怎么开车?”周时蔚感受到了心痛。
当司机就算了,还被怀疑觊觎这车!
“也对。”周夫人若有所思,“那我再给你们配个司机!”
“不用了不用了,阿姨,我不习惯的。”萧凛沅受宠若惊。
回萧家的路上,萧凛沅问周时蔚:“为什么阿姨对我这么好?我感觉我真的遭不住。”
周时蔚想了一下,道:“怕你跑了呗,我好不容易找个对象,你要是跑了,我不得孤独终老?”
萧凛沅哼哼:“我才不跑,傻子才跑,哥哥你休想甩掉我!”
“对,我们阿凛多聪明,才不会跑。”周时蔚勾唇。
“不过,哥哥,没遇到我,你真的会孤独终老?”萧凛沅问。
周时蔚回想了一会儿,说:“如果我说,我很早就梦到过你,并且知道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爱人,你信吗?”
萧凛沅一愣,呆呆地问:“很早?是什么时候?”
“我十八岁的时候。”周时蔚趁着红灯,扭头看向萧凛沅。
萧凛沅听了,好长时间说不出话,直到绿灯亮起,后面的车催促,周时蔚回头,继续开车。
“我信啊!哥哥说的我都信。”萧凛沅反应过来。
这回轮到了周时蔚失神,不过很快他就回神了,并不影响开车。
到了萧家之后,萧凛沅没有下车,拉住周时蔚,靠近他:“哥哥十八岁,我才十岁诶……”
周时蔚说是亲了亲他的唇峰:“不是,在我梦里,我看见的不是十岁的阿凛,也是十七八岁的阿凛,和现在一样,但又不太一样。”
“一样又不一样?”萧凛沅疑惑道。
周时蔚颔首:“我梦里的你,身着戎装,英姿飒爽,是一个少年将军。”
萧凛沅想象了一下自己那样的装扮,应该挺帅,不然哥哥怎么会认定他呢?
萧凛沅心里喜滋滋的。
“快下车吧。”周时蔚与他拉开距离,率先拉开车门,下车。
萧凛沅跟着下车。
萧家父母并不知道两人回来,家里只有萧母在,在阳光花房里。
萧母坐在秋千上,修剪受伤的花枝。
可眼睛确实失神的,没有看着手上的动作。
一个不留心,手指就被花枝上的刺,划破了。
“妈!”萧凛沅在门口就发现了阳光花房的萧母,还想给妈妈一个惊喜,没想到看见妈妈被花枝刺伤。
萧母听见萧凛沅的声音,猛地抬头,看见了花房外的儿子,赶紧迎出去。
“阿凛!儿子,你的伤怎么样了?”萧母拉着萧凛沅从上到下从左到右地检查。
周时蔚悄声退后,让他们母子俩好好说说话。
“我没事,倒是妈你,想什么呢,手都被刺破了。”萧凛沅拿出纸巾,将萧母受伤的手指给包起来。
萧母叹了一口气:“这两天我看见了新闻,你怎么这么不小心,那个叫什么,私生饭的人,怎么下手那么狠!”
“妈,我真的没事了。”萧凛沅原地蹦蹦跳跳,“看,能蹦能跳的。”
“阿姨,我已经让人去查了,光那一个人,是不可能的,背后一定有人指使。”周时蔚适时开口。
萧凛沅回头惊讶地看着周时蔚,他这两天不是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什么时候开始调查了?
让萧凛沅受伤的那个人,被确定有精神疾病,但是现场却没有他的监护人,明显是有意策划的。
“佑哥跟我说了一点,我就怀疑了,还在调查中。”周时蔚说。
萧母感动地说:“谢谢你,时蔚。”
“我们是一家人,应该的。”周时蔚说,“阿姨去处理一下伤口吧,我帮您插花。”
“诶,好。”萧母拍了拍萧凛沅的手,示意他陪着周时蔚,然后自己回屋。
萧凛沅抱住周时蔚:“哥哥,你怎么这么好!”
“我这么好,你想怎么奖励我?”周时蔚眨眨眼。
萧凛沅眼珠转了转,眼里一闪:“今晚奖励你?”
周时蔚用花枝打了一下他:“那是奖励我还是奖励你?”
“都奖励,哥哥不喜欢?”萧凛沅拿起一朵,递给周时蔚,“一会儿回去,让我妈给我们摘几支玫瑰,到时候可以用……”
周时蔚把剪刀放进萧凛沅的手中:“滚!”
萧凛沅哈哈大笑,心中却还是打定了要玫瑰花的主意。
周时蔚没理他,插好花就端着花瓶进了屋。
萧凛沅跟在他身后。
“时蔚,阿凛,你们晚上在家吃饭吧?”萧母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对。”萧凛沅应声,并大声说,“我能在花房里摘几支玫瑰送给哥哥吗?”
周时蔚拧了一把他的腰,咬牙切齿地说:“你给我收敛点!”
“没关系,妈妈不知道。”萧凛沅抓住他在腰间作乱的手。
“可以,不过别给我摘完了,我今年种的少。”萧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