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溪雨晨
“哥哥,我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时蔚转头,看着萧凛沅:“你酒醒了?”
“我又喝醉了?”萧凛沅捶了捶脑袋,“对不起哥哥。”
周时蔚见他好像真的清醒了一般。
“我好想没什么事儿诶,这副身体酒精代谢能力真好。”萧凛沅开心地说。
这下,周时蔚才真的相信,他清醒了。
“大婚之夜,又喝这么多酒,你说让我怎么惩罚你?”周时蔚将头饰取下来,脱下外袍。
“我……”萧凛沅吞了吞口水,“哥哥想怎么惩罚我?”
“惩罚你去睡软榻,怎么样?”周时蔚伸出手,摸了摸萧凛沅的唇瓣。
萧凛沅委屈地说:“哥哥舍得吗?今天可是大婚之夜。”
“怎么舍不得?”周时蔚表情非常淡定。
萧凛沅不淡定了,伸手用力一拉,将周时蔚箍在怀里:“我不要去睡软榻!”
说完,就俯身堵住了周时蔚的唇。
周时蔚一直没有回应他,让他心中有些慌……
萧凛沅小心翼翼地松开周时蔚。
周时蔚环住他的脖子:“现在就这点儿出息?”
“嗯……”萧凛沅委屈地嗯了一声。
周时蔚将他拉下来,主动吻了上去,还翻身坐到萧凛沅身上。
“还喝不喝酒了?”周时蔚衣带有些松了。
萧凛沅看着周时蔚的衣服里面,不说话。
周时蔚捂住他的眼睛:“看什么呢!”
“没什么,我不喝了,今天特殊情况嘛。”萧凛沅想要扒拉开周时蔚的手,老实回答。
周时蔚松开,翻身,背对着萧凛沅:“看在你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就让你睡床上吧,不过,给我素着!”
“啊?”萧凛沅伸手想要抱住周时蔚。
周时蔚拍了一下他的手背,不让抱。
萧凛沅根本不怕疼,就是死皮赖脸的抱上去,还亲吻周时蔚的耳朵和脖颈。
周时蔚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心理防线,就这么被他打破了。
就在昏睡之前,周时蔚想着,明天醒来,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然后,就昏睡了过去……
萧凛沅抱着他,给他清洗过后,也甜滋滋地睡了过去。
第200章 平行时空(7)
翌日,周时蔚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萧凛沅还在身边睡着。
周时蔚心情不太美妙,直接一脚把萧凛沅踹下床去,但同时也扯到了自己腰。
“嘶!”
“嗷!”
两声动静惊动了门口的小厮,小厮敲了敲门:“二公子,二少夫人?”
“没事儿!我们没事儿!”萧凛沅立马出声阻止了小厮要推门的动作。
新婚第一天,被媳妇儿踹下床,太丢人了,千万不能被他们知道!
“二公子是醒了吗?那奴婢去准备洗漱的东西?”小厮隔着门问。
“好。”萧凛沅应声,从地上爬起来。
听着小厮远离的脚步声,萧凛沅可怜兮兮地趴在窗边:“哥哥……我又做错什么了?”
周时蔚没理他,扶着腰翻了个身。
萧凛沅顺势爬上床,伸手帮周时蔚揉腰:“哥哥腰疼吗,我来给哥哥揉揉!”
“我何止是腰疼!”周时蔚瞪了他一眼。
“那……擦点儿药?”萧凛沅犹豫着说。
“不要!”周时蔚丢不起这个人。
“我错了我错了,哥哥怎么惩罚我都行。”萧凛沅很有眼力见地说。
周时蔚享受着他的按摩,好一会儿才说:“我要吃你做的饭,去做饭。”
“好嘞!”萧凛沅爽快答应。
这时,小厮回来了,敲了敲门,萧凛沅穿上外袍,扶着周时蔚起来,给他披上外袍,然后冲门口说:“进来吧。”
两个小厮推门进来,端来了两人的洗脸水。
萧凛沅快速地漱了口,用毛巾擦了把脸,然后跑出房间:“等我,很快就回来!”
两个小厮,一个伺候着周时蔚洗漱,一个看着他们急冲冲的二公子欲言又止。
“别担心,他就是去小厨房做饭了。”周时蔚漫不经心地说。
“啊?”小厮急了,“二公子哪儿会做饭啊!”
“不会吗?”周时蔚倒是忘了这件事,原来的萧凛沅不会做饭的话……
“二公子以前跟随将军在边境的时候,烤肉烤得不错,可也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地做过饭啊。”小厮回答。
“烤肉可以,做饭也不难,说不定呢。”周时蔚松了一口气。
“真……真的吗?”小厮呆愣着说。
小厮之所以没有惊讶萧凛沅给周时蔚做饭,那是因为萧戚砚也经常给萧母做饭。
“你要相信你家二公子。”周时蔚说。
“是。”小厮点点头。
很快,萧凛沅就端着一碗加了青菜、鸡蛋、肉饼的面进来。
“怎么就一碗?”周时蔚问。
“没在小厨房做过饭,没找到托盘,我的还在厨房,你先吃。”萧凛沅期待地看向周时蔚。
两个小厮很有眼力见地说:“奴婢去帮二公子端面!”
然后离开了。
萧凛沅见有人帮他去拿了,就坐下看着周时蔚吃面:“哥哥,怎么样?手艺没退步吧?”
周时蔚吃了一口,熟悉的味道:“一碗面而已,手艺能退不到哪儿去。”
小厮将萧凛沅的面端进来的时候,周时蔚突然想起来,他好像需要去给公公婆婆敬茶。
“什么时辰了?”周时蔚问。
“辰时末,马上巳时了。”小厮回答。
周时蔚心中换算,瞪大了眼睛,已经九点了!
“不用着急,娘昨天说了,今天不用晨省,等傍晚过去昏省就行。”萧凛沅慢条斯理地吃着面条说。
周时蔚让小厮退下,看着门关上了之后,问:“真的?”
“嗯,娘说你肯定起不来,也省的她早起。”萧凛沅说。
周时蔚面色一红:“我起不来是因为谁?”
“我我我,都是我的错。”萧凛沅立马认错。
吃完饭,周时蔚突然想起来:“话说,你现在是不是还有一个哥哥?娶亲了吗?”
萧凛沅点点头:“大哥在边境,娶亲了,嫂子前段时间说是怀孕了,大哥准备让嫂子回来,别在边境陪他受苦。”
周时蔚坐在窗边的软榻上说:“这个世界和我之前梦里的明明很像,但又不是那么像。”
“梦里两个男性是不能成婚的,这里可以;梦里的皇帝是个昏君,这个时候应该是战乱的时候,这里的皇帝是个明君,整个盛国国泰民安;梦里你大哥终身未娶,这里你大哥不仅娶了妻,不久的将来还能有孩子;梦里的我从小被疾病缠绕,这里的我身体健康……”
周时蔚躺在软榻上感叹道:“这里真的很好!”
“像的是什么?”萧凛沅问。
“你不是知道?”周时蔚说。
“我还想听你说。”萧凛沅坐在他身边。
周时蔚将脑袋枕在他腿上:“一样的是,父母一样,我是首富之子,你是镇国将军之子,我们还算匹配,虽然一商一官,但这里的盛国并不打压商人。”
“还有就是我们依旧相爱啊。”周时蔚说。
也许是这具身体年轻,周时蔚的心态也年轻了不少。
“哥哥很喜欢这里。”萧凛沅说。
“当然了。”周时蔚点头。
这里什么都是美好的,他当然喜欢!
周时蔚闭上眼,微风穿过窗户,吹在他的身上,舒服极了。
不一会儿,周时蔚又睡着了。
萧凛沅就这样,让他枕着大腿。
下午,萧戚砚回来后,萧凛沅带着周时蔚去给萧戚砚和萧母敬茶。
萧母对于这个儿婿很满意,给了一个大红包。
周时蔚都不太好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