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宿主你去哪啊?”8546一脸懵逼,怎么了这是?
白施眠没有回答他,他来到了昭阳殿不远处却反而不敢上前。
8546:“宿主,你为什么要来这里?你是要帮迟岭打探消息吗?”
它得到依旧是一片沉默,8546忽然有点心慌,不是,怎么感觉越来越不对劲。
白施眠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听着昭阳殿内传到他耳朵里的心声,得到一点点关于迟熠羽的消息。
在得知迟熠羽可能在对付迟今和迟岭之后,白施眠便暗暗下了决心。
他会帮着六殿下得到那个位置,所以继续留在三殿下身边可以得到更多的消息。
8546利用权限偷偷听了白施眠的想法之后,一整个裂开:完了,统不活了,没意思,这个世界真没意思呜呜呜呜。
白施眠离开时,轻鱼瞧见了他的身影,等迟熠羽从外面回来之后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
“他在外面待了很长时间吗?”迟熠羽知道白施眠有读心术这件事情。
轻鱼点头,她问过巡逻的侍卫:“对。”
“奴婢打听到白公子应该是和三殿下去了一趟端妃宫里,分别之后来了这。”
轻鱼本来还在担心,白施眠是不是在这昭阳殿周围动了手脚,带着昭阳殿的人去搜查了一遍,却什么也没找到。
迟熠羽阖眸沉思,白施眠可能是利用自己的读心术来昭阳殿收集信息。
不过他并不担心,这一次冼华巷的事情目前殿内就只有迟早知道。
轻鱼也只知道个皮毛,迟熠羽倒是不担心白施眠真的知道了什么。
但是他还是做了两手的准备,让人去盯着些迟岭,一旦他有什么大的动作就立刻改变计划。
好在也发现问题。
第二日的夜幕低垂,冼华巷的巷子口迎来了几个醉汉。
他们手里还拿着些酒,提着一个灯笼摇摇晃晃的走路。
看似喝醉了,其实脚步并不虚浮,而且眼神也很清醒。
几人对视一眼,就朝着冼华巷大喊大叫着。
被孟词提前告知了事情的书生们,全都转移到了他家。
俞家的人穿着长衫装作这巷子里的书生走出来与几个醉汉讲道理,讲着讲着,那几个醉汉突然将酒往地上一扔,灯笼落在了地上,大火扑腾而起。
另一边迟岭的人当即就将所有的酒桶全部掀翻,火势顺着酒翻腾而起,越来越大。
“走水了,快救火啊!”
冼华巷的火势很大,把整个巷子都包围了起来。
救火的人缓缓到来的时候,火势已经吞没了整个巷子。
“哎哟,造孽啊,这里面可全是一些读书人哦。”
“火起那么大,怕是都没逃出来。”
当夜迟岭还没睡,他就等着这个消息传来。
得知消息时,他又让手下的人去向京兆尹的人告发这几个醉汉的踪迹。
只等明日科考开始,那些书生一个没到时,言太傅上禀宏元帝,那这个选官制度基本上就不成什么气候了?
毕竟这些书生连考试也不重视的话,那么这个选官制度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迟岭嗤笑,他那个太子皇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世家贵族选举出来的子弟那都是精心培养的。
哪是那些个穷酸鬼能比得上的。
等冼华巷的火灭了之后,京兆尹的人在里面发现了许多具尸体。
迟岭本来还有些不放心,听到找到尸体的时候也撤了他的人。
冼华巷起大火的事情在国都被传遍了,有人在从中作梗,说就是因为这些穷酸书生想要做官,触怒了上天,所以才降下一场大火,把他们全部烧死。
有的人反驳,却被一句“那怎么没一个人逃出来”的话堵住了嘴。
考试开考的时间快到,言太傅在考场外等了许久,也没见一个考子前来。
虽说他心中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面上却是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这些学子一点不在乎考试吗?”
“到时间了也没一个人来。”
在场的监考官中有一个小官员曾经就是通过科考而上的寒门子弟。
听到这话的时候,他满眼通红,布满血丝。
怎么可能不在乎!
这些权贵明明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们偏偏装聋作哑,当作不知。
昨晚那场大火虽然没有烧死国都所有要参加考试的寒门子弟,毕竟有一些借住在亲戚家中。
但剩下那几个,他们怎敢来,来了就是死路一条。
那些大火中丧生的书生不就是警告吗?
“若是到时间还未来,那老夫便去禀报陛下。”
“这些寒门书生将考试当做儿戏。”
“未来又怎能担当得起一国官员之重任!”
言太傅震怒说道,言书安站在一旁,有些着急。
忽然他好像听见了什么,眼睛一亮,他们来了。
“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
“我等必要考取功名,为百姓为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一阵朗朗的声音响起,一群意气风发的书生拿着纸和笔朝考场而来。
第98章 媚眼抛给瞎子看
言书安看见他们时的时候,不免有些心潮澎湃。
幸好他们没事。
可是转头一看他祖父的脸色,那叫一个黑,现在才是真正的震怒啊。
但那群学子也是在规定时间到了,言太傅也只能把他们放进去考试。
迟熠羽在不远处的茶楼看见他们都进了考场之后,脸上泛起笑意。
孟词他们会交出一份满意的答卷,世家存在百年,早就已经烂到了骨子里,该换点新鲜血液了。
还有,他可太期待迟岭和迟今暴怒的样子了。
今日没有打打杀杀,薛子游便跟在了迟熠羽身边,他呆呆的望着楼下,好像耳边还听见刚刚那群人坚定的声音。
房间的门被推开,一道略有些熟悉的声音传来。
“殿下心情很好。”方利商得知迟熠羽在的消息后便从另外一个店里赶了过来。
不然这六殿下就和兔子一样,爱跑且难逮,一天能跑七八个地方。
果然还是年轻精力旺盛。
他亲自端着一壶上好的茶送了进来。
迟早见到方利商没什么反应,抱着剑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
“方大贾消息灵通啊。”迟熠羽转头看着方利商。
清晨的柔和的光照在迟熠羽的脸上,给他的轮廓勾勒出一圈淡淡的金边。
从高挺的鼻梁,再到微微上扬的薄唇,皆被晕染上一层暖融的金色。
这金色衬得他的肌肤白皙如玉,泛着柔和的光。
方利商瞧见这画面时,呼吸不禁一滞。
可是一接触到他略有些冷的眼神,那柔和便破碎了。
“咦?他是谁?”薛子游的脑袋歪了过来看着方利商,恰好挡住了迟熠羽。
他呆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之后就看着房间里忽然多出来的陌生人好奇的发问。
方利商很快挂上了那副虚假的笑容:“见过薛公子,在下是茶楼的东家,方利商。”
薛子游呆呆的看着他,很久也没什么反应。
迟熠羽拎着他坐在了桌子边。
“看来方大贾最近生意很好。”
方利商浅笑着倒了一杯茶放在迟熠羽面前:“殿下说笑了,在下这点小生意不值一提。”
“我也要。”薛子游手里不知何时也拿了个空茶杯。
方利商也给他倒了一杯:“薛公子小心烫。”
“用本皇子做噱头的生意不值一提?”迟熠羽端着茶置于鼻下轻嗅,语气颇为轻描淡写。
迟早拔剑站在了方利商旁边。
方利商做生意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他面上极为镇定:“方某知罪。”
这人还真有意思,迟熠羽打量了他片刻:“明人不说暗话,方大贾可以用本皇子做噱头,但是……”
方利商并不意外迟熠羽会知道这件事情,甚至都能猜到接下来他要说的话。
不就是想和他分成所赚的收益嘛,他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我要你这座茶楼。”
方利商一时没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了一瞬的空白,和这茶楼有什么关系?
不应该是珍宝阁的收益分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