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此次计划,是他们自愿入局。”
士为知己者死,无怨亦无悔。迟熠羽拿着酒杯的动作顿了下,他那个未曾谋面过的太子皇兄是个人物。
南晔清看着迟熠羽明显好转了不少的脸色,面上泛起了笑意。
还挺好哄的。
南晔清没在树上待多久,因为宏元帝那边找他了,估计是因为今天戏台子上的事情,搁这怀疑他呢。
而轻鱼听说了今日庆功宴上的事情之后,完全不意外,看吧,就说每次的宴席必定出点事情。
偏偏陛下和几个妃子都可热衷于办宴席了。
不过六殿下怎么还没回来?
轻鱼担心出什么事儿就出去了一趟,结果遇见一个小太监左顾右盼的进了假山。
轻鱼不打算跟过去看,在宫中多事会没命的。
可就当她路过时听到了那人提到六殿下。
她眸光一冷,停住了步伐,凑了过去听。
“舒公子,您说的那壶酒已经被六殿下拿去了。”
小太监的声音传来,他本以为宴席上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那壶酒应该送不过去了。
结果没想到六殿下自己拿了过去。
舒格的声音传来:“办的好,这锭金子是你的了。”
小太监才接过去,舒格就把他抓了过来捂住口鼻闷死,扔进了湖中。
轻鱼浑身发冷,没有离去,而是躲了起来,等到舒格走了以后她才离开。
她脚步加快着去找迟熠羽。
都交代了殿下不要喝宴会上的酒,就是不听!
那丑东西居然敢觊觎她家殿下,也不看看自己长什么样!
“殿下呢?”轻鱼找到了小壳子,抓着他就问。
小壳子一脸茫然:“不知道。”他回去的时候宴席都散了。
“怎么了吗?轻鱼姐姐。”小壳子第一次见轻鱼这般着急。
轻鱼来不及和他多说:“你先去找殿下,找到之后把殿下打晕扶回殿中。”
不打晕的话,要是什么烈性药闹出事端,殿下名声就毁了。
小壳子点点头:“好。”
而轻鱼则赶紧去了药房配药。
另外一边的迟熠羽喝空一壶酒之后,脚步踉跄着就打算回昭阳殿。
结果在路上遇到了舒格挡住了他的去路。
“殿下是喝多了吗?我扶您回去吧?”舒格看着迟熠羽脸颊微粉,眼尾泛红的样子就忍不住咽了口水。
眼睛里露出痴迷。
真美啊,一个男人这么美让人真想……
皇子又怎样呢?待会儿不还是要被他剥下皮囊。
迟熠羽虽然有些醉了,但不代表他脾气也醉了。
舒格在他身上和脸上流连打量的眼神让他作呕,直泛恶心。
“本皇子有没有和你说过,管好你的眼睛。”迟熠羽手中的匕首乍现寒光。
舒格却不怕,依然壮着胆子想上前。
迟熠羽凌厉的动作一闪,在舒格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挑断了舒格的手筋。
然后匕首当即就压进了舒格的眼睛中。
一颗圆圆的东西就掉落在了地上。
“啊!我的眼睛!”舒格捂住不断往外流血的眼眶。
迟熠羽当着他的面,在另一只还完好的眼睛注视下,抬起脚踩爆了那颗圆珠。
“管不好,那就挖出来。”
舒格疼的在地上打滚。迟熠羽还要动手杀了他的时候,忽然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劲。
热意腾腾而起,他的眼神冷的快成刀子。
难怪来这堵他呢?
原来是在酒里动了手脚。
“六殿下!”小壳子总算找到人了,他踩走近就看到在地上痛的打滚的舒格,以及他家殿下脚下踩着的东西,吓的缩了一下。
“轻....轻鱼姐姐让奴才把您先带回宫里。”小壳子绕开了舒格走到迟熠羽旁边。
迟熠羽的眼尾愈发红,点了下头,但是他拒绝了小壳子的搀扶,运起轻功很快就回到了昭阳殿。
昭阳殿中的宫人早就接到了轻鱼的吩咐打了一桶冷水放在内殿中。
迟熠羽靠着仅存的理智进了泡进了冷水中,开始用内力把药性逼出来。
这时轻鱼也配好了药赶了回来。
可是就在她要推门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药给本王。”
南晔清接到消息赶过去时只看到疼的昏死过去的舒格,他交代让木冬处理后当即就赶来了昭阳殿。
眉眼中闪过怒意。
轻鱼犹豫了一下,但想到六殿下是男子,此时由云王进去的确更合适。
她将药递给了南晔清。
他推门而进,内殿中传来重重的呼吸声。
南晔清隔着屏风听到了这声音时,他顿了一下脚步,小羽的声音一直这么好听吗?
迟熠羽靠在桶边做手工,头仰靠着,脖子上青筋分明,眼尾红意仿佛染上了胭脂。
第74章 这祖宗自己自力更生呢
“谁!”迟熠羽并没有放松警惕,听到脚步声的时候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停下了手中的活。
“年轻气盛的时间总是短暂。”南晔清隔着屏风将手中的解药收了回去。
看来已经解决问题了。
年轻人嘛,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迟熠羽脸都绿了,低声咒骂,任谁被人围观,都得早结束好吧。
这又不是他的问题!
“难道九皇叔年少时不是吗?”
隔着屏风南晔清都听到了迟熠羽低骂的声音,脸上必定是一副气急生动的样子。
说不定还会害羞?
“嗯....本王年少时在忙着活命。”
当时他的好皇兄即位第一个想杀的可就是他。
可能也是因为在小羽身上看到了他年少时的几分影子,所以才会对他格外的偏爱吧。
迟熠羽的药性本来就通过内力催散了不少,只不过是人都有想放松的时候,他也不例外。
可是!
这并不代表他会喜欢被人听到。
水幕被他一击而起,从水里腾跃而起,抽出软剑就朝着屏风就攻去。
软剑刺破屏风,南晔清嘴角挂着笑,伸出手指将软剑夹住。
得,把人惹毛了。
还真是年纪小脸皮也薄。
迟熠羽一脚踹上屏风,南晔清松开软剑就往一旁闪过。
“也行,练练武消散下剩余的药性。”
他迎上了迟熠羽的招式。
相较之前几次的过招,南晔清这次出手要快很多,注重的就是消耗迟熠羽的精力。
没一会儿迟熠羽额头上的汗顺着下巴滴落在了本就潮湿的衣领上。
打的他实在精疲力尽了,就算是有气也无力了,软剑一扔就想躺地上呼呼大睡。
还没等躺地上,南晔清就攥住了他的手腕,一股内力烘干了他的衣服,迟熠羽力气也恢复了些。
“地上凉,不要仗着年轻就不顾身体健康。”
迟熠羽点点头:“嗯嗯。”
然后跳上床,被子一拉,睡觉。
南晔清手中的余温仿佛还没有散去,他攥了攥手心:“好梦。”
走出昭阳殿的时候,木冬欲言又止的看了一眼南晔清,张张嘴想问他家主子在殿里做了什么,闹出那么大动静。
轻鱼当时都要冲进去了,是他拦了下来。
可是他又不敢问,只能把话憋了回去。
南晔清叹口气:“木冬,本王不是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