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说完直接也就离开了。
宏元帝在他走了之后,把那盘棋子全推翻在地:“拿下去,烧了。”
一个身世不明的贱种,居然敢和他叫嚣。
刘公公连忙吩咐人把棋盘搬下去。
“那赵统领还没抓到贼啊?”宏元帝心气还是有些不顺,开始找别的出气。
刘公公跪在地上:“赵统领说今晚就能抓到,请陛下不要着急入睡。”
“到时候传消息来时去....”
宏元帝眼皮一掀,瞧了眼有些发抖的刘公公:“去哪?”
“去....抓贼。”
“呵,行,那你告诉他,抓不到,朕明天一早就砍了他。”
“是。”
赵统领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脸色也不好看,他的小命是否能保住,就看今晚了。
傍晚时分,荔枝宫门外悄无声息蹲守了几个人。
付奇左右看了下发现没人的时候就悄悄从后门进了荔枝宫。
他进去的时候还有点奇怪,怎么这绿竹今日没在这守着。
但他更担心的是丽妃,所以也没太放在心上。
反而是赵统领见到人进了荔枝宫后,立马就让人去通知了宏元帝,还让人把荔枝宫守住了。
而慈宁宫那边,绿竹根本经受不了齐嬷嬷的私刑,没一会儿就吐露了丽妃的事情。
“太后娘娘,奴婢家人的性命全在丽妃娘娘手里捏着,奴婢不能不管他们啊。”
绿竹手指溃烂,哭着求太后饶了她。
齐嬷嬷挥挥手让人把她带了下去。
“这丽妃真是胆大包天啊!”太后又想起了当年的事情。
混淆皇家子嗣!这些人怎么敢的。
“把这事告诉陛下,瞧瞧陛下怎么处理。”太后身后的小宫婢走到一旁帮她按揉太阳穴。
齐嬷嬷点头:“奴婢明白。”
太后这是要陛下一个态度呢,毕竟今日云王进宫了,太后不可避免的又想了一些旧事。
而在牢房中的迟熠羽看了眼天色,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希望他便宜父皇戴好绿帽子。
荔枝宫内。
丽妃正口渴呢,想要唤绿竹给她倒点水。
一只手就将她扶了起来,水喂到了她的嘴边:“丽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丽妃当即睁开眼:“奇郎!”
“你怎么在这?”
付奇看着她憔悴的样子,心中十分悲痛:“丽儿,你受苦了。”
心上人在面前,丽妃只当是绿竹唤来的人,抱住付奇就委屈道:“都是我不好,我们的孩子没了。”
“无碍,你没事就好。”付奇忙安慰着她。
“我今日听禁卫军说你性命垂危时,你都不知道我心有多痛。”
付奇说完丽妃却忽然把他推开,大惊:“奇郎,你听谁说的?”
“禁卫军啊。”
丽妃的脸比刚刚还要白,想到某个可能,她忙推搡着付奇:“你快走,这是一个局。”
禁卫军怎么可能好端端的谈论起她,还说什么性命垂危。
必定是昨晚赵统领那边起了疑心,拿着这事试探呢。
付奇没太明白,但是丽妃的语气很严肃,他也感觉到了不对劲,正要离开时。
荔枝宫外灯火通明。
内殿的门被推开。
“朕的好爱妃和哪个奸夫互诉衷肠呢?”
只有宏元帝提着剑一个人缓缓走了进来。
其他人纷纷都在外面不敢进来。
丽妃此刻心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而付奇更是吓的瘫软在地。
赵统领和刘公公在宫外候着,没一会儿就见荔枝宫宫内起了大火。
宏元帝提剑的身影也出现了,他把沾血的剑一扔朝赵统领说道:“那胆大妄为的小贼已伏法。”
“赵统领不用抓了,你的小命留住了。”
“对了,付家嫡子付奇夜闯皇宫,付家教子无方,发配了吧。”
赵统领低下头,付家,舒妃的母族。
第37章 所以,他更要手握权力
宏远帝周围跪了一圈人,他走到齐嬷嬷面前:“嬷嬷回去告诉太后,任何混淆皇宫子嗣的人都该死。”
包括南晔清。
齐嬷嬷心中叹口气,太后娘娘和陛下一直在这件事情上无法释怀。
“老奴明白。”
言罢,她又想起了什么,轻鱼和她讲过昭远宫的事情,她脑海中浮现出六皇子那张脸,心下一软。
正要开口和宏元帝求情,既然那丽妃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那六皇子也不算是闯了祸。
“启禀陛下,那六皇子是否能放了?”
在齐嬷嬷还没开口之前,赵统领就先一步说话了。
六皇子此次帮他找到了那个小贼,如今被困牢中,他顺带提一嘴也算是帮忙了。
齐嬷嬷也紧接着道:“陛下,太后娘娘那边已查明,六皇子根本没有带糕点给丽...荔枝宫这位。”
“是她不小心摔了一跤,才把这个罪名安在了六皇子头上。”
到底真相是怎样,现在也没有人会去关注。
宏元帝看着身后荔枝宫里的大火,想起了刘公公给他传达的话。
“六皇子在哪个宫殿?把他从大牢里带出来吧,朕在那里等他。”
不是说没见过父皇吗?就让他见见吧。
“这...回禀陛下,六皇子在昭远宫。”
“那就摆驾昭远宫吧。”
刘公公又是汗流浃背的一天:“陛下,昭远宫是冷宫......”
赵统领一直都知道他们这位是个绝情的人。
一直宠爱的妃子小产了,忙完了事情都没去看望。
杀掉之后更是一把火烧了这荔枝宫,脸上看不出一点往日的情分。
对于凌烟阁那位倒是有些情分,可是对于她生的孩子却是一点关注都没有。
甚至都不知道住哪个宫。
“啧。朕的皇子住冷宫?你们这些狗奴才怎么做事的。”
宏元帝负手而立:“算了,让他搬去昭阳殿吧。”
“今日天色也晚了,改日再见这六皇子吧。”
迟熠羽在晚上果然被接出了大牢,齐嬷嬷亲自来接的人。
“六皇子,下次行事可要小心了。”齐嬷嬷是宫里的老人,德妃的手段她看的清楚。
“还有啊,今日陛下开恩,让您搬出了昭远宫,想必明日就会有圣旨了。”
齐嬷嬷看着迟熠羽满脸的慈爱。
迟熠羽转头问道:“那阿云呢?”
为什么每一次都要把阿云的存在忽略掉。
齐嬷嬷也好似才想起来迟思云一般:“这,八公主....”
按理来说,男女七岁不同席。
可是六皇子与八公主从小就一起住在冷宫,自然也就不会有人管这。
现如今六皇子得皇上恩典搬去了昭阳殿,这八公主怕是要留在昭远宫了。
反正是个不受宠的公主,又没有母族在身后,到时候若要联姻之类的,陛下估计才会想起。
公主而已,比不得皇子。
迟熠羽也想到了这一点,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嘲讽他自己,嘲讽这个时代。
他怎么会去奢望宏元帝能勾起那么一丝父爱想起阿云呢?
他居然将阿云出冷宫的希望寄托于一个帝王的父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