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去吧,燕王换双鞋再去。”
迟岭也正有此意,刘公公给他找来换上之后,几人就带着外面的几个大臣一同前往了景王府,言书安也在其中。
他不担心殿下会在此事中吃亏,他能猜到这是殿下故意为之,不过后续是怎么样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到。
所以便前来一同去查看了。
而众人来了景王府的书房门口一看,除了有今日进入书房搜查的比较凌乱但又一致朝外面和宫中方向走了的脚印之外,还有一串脚印很明显是从窗户而进的的。
众人一路跟着脚印追踪过去,竟是到了一处私宅。
迟今派来准备毁灭证据的人一看,也松了口气,不是成王府就好。
可是,当跟着脚印一同进了这宅子后,看见一处上了锁的房间,侍卫上前将锁砍开。
当看到了里面的光景时,在场的众大臣都纷纷倒吸一口冷气。
这.....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啊!
里面竟然摆着一套明黄色的龙袍。
房间内倒是没有脚印,可是这龙袍已经比贪污那件事还要值得查了。
“所有侍卫,将这处宅子细细搜查一遍!”迟岭面上有怒色,但心里快笑成花了。
这可是谋逆的大罪!
几个大臣在纷纷商议苦恼这事时,“哎呀。”卞西按照计划在震惊中‘不小心’撞倒了一旁的花盆。
言书安过去把他拉=扶起来,结果就听到放有龙袍的那间房内咔咔响动,竟然出现了一条通道。
众人对视,这条通道所通往的地方怕就是这谋逆之人所在之处了。
迟岭看见之时差点就要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
他收敛了下之后向众位大臣厉声道:“不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贼人竟敢做出此等事情,众位大臣不妨与本王一同去查看一番。”
卞西首先应和他:“燕王说的对,陛下被上天降福,那可是真龙天子啊。”
“居然有人敢谋逆,不可饶恕!”
“本官今日倒要看看是谁。”
他这话引得了几个大臣的附和,纷纷都在谴责那位贼人。
迟熠羽靠在门上看着这一幕,歪了歪脑袋,哦嚯,都是他的人。
唯有一人惊慌不已,不对劲,这肯定不对。
就怕这通道通往的是成王府啊。
他想先走,但是迟熠羽挡住了他的路:“哎,胡大人,您不急着去瞧瞧这贼人是谁吗?”
“还是你要去通风报信?”
其余众人纷纷看了过来,胡大人只能擦擦额头的冷汗:“回景王殿下,臣只是有些腹痛,想去如厕。”
“哦~这样的紧要关头,胡大人憋一下吧,实在不行就拉在裤子之中也行。”
“不然本王便治你个叛贼同党的罪名。”
第212章 你一向心细
迟熠羽拦在胡大人面前,面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意,嘴里说着吓死个人的话。
言书安在一旁温柔地注视着他,若是不能与殿下相守,那他便守着殿下,每天能够看得到殿下,他就已很知足了。
胡大人差点被迟熠羽这话给吓跪了,哆哆嗦嗦着说道:“殿下,这....这可不能胡说啊。”
“臣对陛下那可是一片忠心啊。”
迟熠羽上前拍拍他肩膀:“瞧把胡大人吓的,要如厕是吗?”
“走,本王陪你一同前去。”
胡大人被他这么一拍,抖了了一下,胡须都在颤动着:“不,不用了。”
“臣忽然不想如厕了,还是先找出这逆贼比较好。”
他连忙又走回了那群大臣的中间,远离迟熠羽,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出的冷汗。
太可怕了,这景王恐怖如斯。
迟熠羽扫过去一眼,好几个大臣纷纷低下头。
“好了,莫要再耽误时间,我们尽快去寻这逆贼。”迟岭抬眼看了眼迟熠羽,然后又打量了几眼胡大人。
胡家的人,德妃那边的。
看来这事和迟今脱不了干系啊。
迟岭心情大好,除掉迟今,也就只有迟曜和迟熠羽能是他的对手了。
他直接忽略了迟允辰,一个只会依赖德妃的蠢货罢了。
更何况,听说今日德妃宫中还遭了罚雷。
德妃就是再有心机,再会谋算,也敌不过两个蠢儿子啊。
以迟岭为首,几个大臣都进了这通道内。
言书安在最后看着前面狭窄的通道久久未动,脸色甚至出现了些许的苍白。
迟熠羽慢悠悠的等众人进了之后才散着步走过来,偌大的房间内只剩下了言书安和他。
走近后,迟熠羽看到了言书安脸上的一丝恐惧和惨白的脸色。
言书安,他怕黑?还是怕这种狭窄的通道?
相识许久,迟熠羽还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情,他转身去房间内拿了一盏油灯,随即站定在言书安旁边。
“走吧。”迟熠羽拿着油灯走在前面。
言书安愣了一下,眉眼间含着笑跟了上去。
迟熠羽的步伐很慢,似乎是为了配合言书安。
走到一半,密道更狭窄了的时候,迟熠羽基本和他是并行的。
言书安心中的畏惧少了很多,殿下总是如此,对人的关心和照顾都是藏在一些细小的事中。
看着两个人在烛火下的影子,本来怕黑的他竟希望这条路再长一些,这样就可以与殿下多待一会儿。
可惜,他们很快就看到了前方的光亮和争吵声传来。
“本王说了这事与我无关,这条密道本王怎么知道从哪来的?”
“说不定是燕王你故意为之。”
“成王殿下,我们众大臣一路顺着密道而来到了你这王府,你竟说与你无关!”
“难不成有贼人挖密道进了你这成王府,你都不知道吗?”
卞西说的这话讽刺味极重,把迟今气的面红耳赤。
“还有,龙袍之事涉及谋反,您还是去宫中和陛下说吧。”
几个大臣也是七嘴八舌的说道,让迟今根本无从辩解。
他也很懵逼啊,谁知道他的房间竟然被人挖通了一个密道。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还有挖通不说,为什么连通的另一头宅院中竟然有龙袍!
明明这件龙袍他是锁起来了的,怎么会平白出现在那。
这件事情可比贪污的罪名大多了。
迟岭一锤定音道:“来人呐!将成王押送进宫,听侯父皇发落。”
迟今这次必死无疑。
“本王不服!都说了不是,本王怎么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
迟今一直大喊大叫着,侍卫把他捆着带进了宫里。
而迟熠羽、迟岭和几个大臣也都进了宫中。
御书房内,宏元帝听说了龙袍的事情之后大发雷霆,直接上前给迟今踹了几脚。
“逆子!逆子!”
他还活着呢!身子骨也没什么大毛病,这个逆子居然就已经肖想了他坐的这个位置!
迟今被踹的吐了两口血,抱着宏元帝的脚哭道:“父皇您信我,真不是我干的。”
鹤曲在一旁叹了口气,又加了剂猛料:“此等事情,难怪今日会有罚雷啊。”
宏元帝霎时又想起了鹤曲刚刚的话和今日劈在德妃宫里的雷。
难怪说是大逆不道呢,这不就是吗?
还想要把贪污案嫁祸给景王。
他越想越气。
迟今还在喊冤枉,可是宏元帝一脚又把迟今踹开:“把这个逆子押入大牢,三日后问斩!”
这话一出,迟今脑袋如同被敲了一记重锤,呆在那里。
迟岭则偷偷勾起唇角,制龙袍,真是活不耐烦了。
迟熠羽则是冷眼旁观,迟今的结局早就在他的计划之内。
这些年来,迟今不知贪了多少的银子,有些是拿去赈灾的,有些则是拿去给边关置购粮草的。
密道是他让人在暗中挖的,成王府内的管家早就在这几年内换成了他的人,那件龙袍是原剧情中就有的,迟今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迟今被押下去后,德妃又连忙赶来了,她在御书房外跪着求宏元帝在彻查这件事情。
谁知却让宏元帝更生气了,根本不理会她。
言书安和迟熠羽一同出的宫,月光照亮着两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