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老闫则是瞧了一眼言书安才接着说道:“无可奉告。”
言奇没有理会言书安的问题,少公子越这样就证明越有问题。
他没有继续问,而是问了账本的事情,老闫也将消息告诉了他。
说是秦家人将账本送进了燕王府,也就是迟岭现在的府中。
言书安听了之后有些奇怪,秦家人要是拿到账本早就已经交上去给陛下了.....
而言奇更是不动声色的将怀里的金子拿出放在了桌子上。
“那我们就告辞了。”言奇拱手和言书安一起离开。
迟熠羽的身影从屋顶跳下,坐在桌子旁边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这是报酬,只要把他们误导了就好,这样他们就不会查到薛府了。”
老闫:“百态街拿钱办事,当然是讲究先来后到的顺序。”
两人的话传到了根本没有离开的言奇耳中,他若有所思的,原来如此,幸好他对于刚刚的身影留了心眼。
不然就真的不知道这六殿下的计谋了。
原来账本在薛家,这六殿下居然想误导言家去对付秦家。
言奇悄悄离开了。
而言书安从言奇那里得知了他听到的事情,但他总觉得殿下做事不会这么不稳妥,还要返回去和老闫再说一遍。
只不过他并没有将自己的猜测告诉言奇,只是像看一个小丑一样的看着他计划接下来的事情。
账本在谁手里他都无所谓。
言书安有些自暴自弃的想道。
薛府不比其他地方,言奇想进去没有那么容易,所以就将进薛府搜查这件事留在了晚上。
迟熠羽从百态街离开之后带着一个人又去了一趟薛府,不过没多久他又离开回了皇宫中。
夜晚,言书安没有武功,便在言府等着言奇夜探薛府回来。
他独自一人站在书房窗口处,看着天上的月亮出神,脑海中浮现了迟熠羽带他去放火打人时的场景,不由得勾了下嘴角。
然后便走到了案桌边,拿起笔在纸上画着。
没一会儿,纸上便出现了记忆中迟熠羽那肆意张扬的笑容。
言书安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的就要触碰上那张脸,身后却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
“原来这就是少公子今日不告诉我那人是六殿下的原因啊。”
“不得不说,咱们这六殿下长的是真好看。”
“可惜了,少公子,你是言家人,你们之间永无可能。”
这一刻,言书安心中第一次对一个人起了杀意。
他伸手将画纸扯下,冷眼看着言奇:“你应该明白,我会是日后言家的家主。”
“祖父老了,有朝一日,你们的性命在我手里。”
言奇听出来了其中的威胁之意,他向来懂得识时务,反而转移了话题:“我去搜了,没有找到那账本,要么就是被人拿了,要么就是藏的很深。”
他想起了今晚去那薛太尉的书房时,看到一个专门打扫那间书房的婢女。
明天他就去把人抓起来问问看。
言书安收起画纸:“哦。”
言奇差点被气死,这账本到底是言家的还是他的啊,明明太傅是让少公子和他一起查的。
结果都是他一个人在忙活,少公子呢,他找个吉祥物都比这人有用。
可不管他再怎么气,言书安始终是他主子。
第二日,言奇在薛家后门蹲了一会儿之后,总算蹲到了那个婢女,他上前一步将人打晕。
然后将人带走。
婢女醒来时看着言奇拿着匕首的样子吓的差点要哭出来:“你...你要做什么,我可是薛府的婢女。”
言奇用黑布蒙住了脸,把匕首放在她脸上,恐吓道:“薛太尉的房间是你在打扫,你可有见过什么暗格?”
婢女嗫嚅着摇摇头:“不曾,我只是负责打扫的。”
“那这几天可有人进出过太尉房间?”
“只有..只有薛少公子。”
言奇不信,他听过薛子游的传闻,一个呆子怎么可能知道账本。
他手压在婢女脸上差点压出一道血痕:“好好想想,不然我就割破你这张脸。”
婢女吓的眼泪直流:“没...不,我想起来了,昨日六殿下去过了。”
言奇得到了满意的答案。
而昭阳殿中,迟熠羽的棋盘上布局巧妙,他手执黑子给白子留出了一个棋眼,可惜.....
第160章 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
可惜,他留的是个假棋眼,白子只要占据这个眼,那么黑子就会从外围紧气,使白子气尽而亡。
他学棋时间不长,比较熟练的还是简单布局然后推测对手下一步会怎么走。
“殿下,今日您去尚书房吗?”轻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来问迟熠羽。
迟熠羽看了眼棋局:“去。”
当然得去凑凑热闹。
现在只有迟曜、他、迟允辰三个皇子还在尚书房。
只要迟曜还在,那言太傅教导时总还是会尽心教导,迟熠羽还是能学到东西的。
而且,要珍惜言太傅还能教导的日子啊,说不定.......
来到尚书房的时候,只有他们三个皇子加迟允辰的伴读,言书安在忙账本的事情,薛子游还在丧期,不会随便出门。
说实话,迟熠羽是真心觉得没了迟今和迟岭,这热闹都少一半。
迟曜不再和迟熠羽搭话,但心中对他的恨意没有少一分,毕竟肩膀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
只是外祖父说的对,他又不是迟今那个喜形于色的蠢货,贸然去找迟熠羽麻烦只会给自己惹一身腥。
而言太傅进来时,眼神有些忌惮的看了迟熠羽一眼。
不知为何,他下意识的总觉得这六殿下有些危险,但又说不清缘由,所以他这几日总让人在墙边放置水缸和去屋顶巡视。
可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
只有太后宫里出了那样的事情。
太后到现在都还卧病在床。
太医说是气急攻心。
言太傅是知道太后计划的人,所以也猜到了那贺宣可能会是谁送进的宫里。
偏偏没有证据!
迟熠羽感受到了来自言太傅有些仇恨的眼神,他抬起头扬唇一笑,极具挑衅的意味,你能拿我怎样啊?
这副嚣张的样子看的言太傅都有点气急攻心了。
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
几堂讲学下来,言太傅觉得他都要被迟熠羽气的看太医了。
偏偏迟熠羽还要在离开时火上浇油:“太傅,您看上去脸色不太好啊,老了就多休息,不要太过于劳累。”
“要像皇祖母一样,多卧床躺躺,您是肱(gong)骨之臣,还是要多保重身体啊。”
“不然就要早日辞官养身了。”
辞官两字,迟熠羽咬字极重,言太傅脸色都黑了。
迟曜看着自家外祖父被气成这样,也顾不得什么,当即道:“六皇弟,您怎能如此出言不逊!不尊师长。”
“你若再这样,我便禀明父皇。”
迟熠羽向后靠在椅背上,耸耸肩,勾唇:“我这不是在关心我们的太傅吗?”
“怎么四皇兄要这么训斥于我,难不成你不关心?”
迟曜站起身来,沉声道:“我自然是关心,可你刚刚所说的话有哪句是关心?”
皆是诅咒!
“当然句句是关心和祝福啊。”迟熠羽含笑看着迟曜这气急的样子,“难不成四皇兄听不出来吗?”
言太傅瞧着这局面,喊住了迟曜:“四殿下。”
然后又转头看向迟熠羽:“六殿下的关心,臣收下了,也希望六殿下多多保重自己。”
迟曜明显还有不服,但是奈何言太傅把他喊走了。
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迟允辰和他的伴读一直缩在座位上,看见此刻几人停战之后,他们两人赶紧就溜了,跑的比兔子还快。
迟熠羽:他有那么可怕吗?
怼了人之后就是通体舒畅哈。
希望言太傅能听懂他的言外之意,也不枉费他今日的挑衅。
另一边的言奇通过那个小婢女问到了账本可能是在迟熠羽手中,他当即就回了言府。
言书安瞧见他的身影,不紧不慢的喝了口茶:“怎么?查到了。”
“回禀少公子,属下问过了薛家婢女问到了那账本可能是在六殿下手中,毕竟只有他知道账本在薛家。”
“而且还就是在昨日进了薛家的书房。”
言书安闻言,给他倒了一杯茶:“是吗?”
“那是自然,要不是昨日我偷听到了六殿下与那老闫的对话,此刻我们还被误解着去了秦家和燕王府调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