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你的鼻子为什么是红的啊?”
醉老迷迷瞪瞪的:“因为醉。”
薛子游呆了一会儿,点点头:“哦哦。”
“那你的眼睛为什么不红?”
醉老捂住耳朵,不愿回答。
迟熠羽抱手靠墙笑着看这一幕,感觉极为有意思,他喊一声。
“小呆瓜。”
薛子游听见声音,停顿反应一会儿。
而醉老在他反应的时候,拎起他的后衣领就把他扔到了迟熠羽面前:“快快快!殿下快把他带走。”
迟熠羽接住薛子游,帮他整理了下后衣领,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小呆瓜喝酒了?
“殿下回来了。”薛子游眼睛发出亮光,脸上的红意也明显起来。
“轻鹊呢?”
薛子游低头开始回忆。
轻鹊就从一旁的房子里走出来:“六殿下。”
“哦,在这。”薛子游指指轻鹊的身影。
迟熠羽拍拍脑袋,完了,小呆瓜更呆了。
“薛公子说口渴,我便去给他倒茶水,没想到等我回来之时,他已经喝了醉老的酒。”轻鹊无奈说道。
“薛公子醉了之后就一直坐在醉老旁边和他说个不停。”
醉老也算是自作孽了。
迟熠羽扶住摇摇晃晃但就是没倒的薛子游,笑了好一会儿。
“没事,我待会儿将他送回薛府。”
“对了,待会儿那人就会来百态街找你,她是舒家小姐,舒意娴。”
“我将轻鹊的想法告知于她之后,她很激动便要前来寻你。”
轻鹊亦是激动,舒家小姐竟与她有一样的想法。
两人等了没多久,百态街便出现了一辆马车,舒意娴下马车之后便看到了站在迟熠羽身旁的轻鹊。
想必这就是殿下所说之人。
迟熠羽甚至没说一句话,两人便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一般有许多话聊都聊不完。
他看着两人聊的极为激动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和莫寻打了声招呼便带着有些醉醺醺的薛子游离开了。
走到街头时,他回头望了一眼还在畅聊,相见恨晚的两人,弯了眉眼,女子的力量很强的。
迟熠羽相信她们,而他要做的就是把会破坏这一切的迟岭干掉。
他想先看看迟曜对于这件事情的立场和观念,如果迟曜有一点支持或者不反对。
迟熠羽想,让迟曜坐那个位置也可以。
毕竟,他是真不想干兢兢业业的牛马皇帝,他每次见宏元帝,他那书桌上都有一大摞的奏折。
参加个宴席,一半就离场去批奏折了。
寒门书生做官的问题不难解决,等到迟曜真的坐上皇位,身处其位,他会明白世族壮大只会威胁皇权。
狗皇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吗?
刚上位的时候,为了保住世家对他的支持,他可以亲手杀掉太子。
现在发现世家越发壮大时,就开始暗暗扶持迟岭只为削弱世家。
这样想着的时候,迟熠羽已经将薛子游送到了薛府,由下人将他扶了进去。
他离开时,看到薛府的人送了一位大夫出来。
薛太尉的病不是已经好了吗?
迟熠羽跟上了大夫的脚步,他下意识的就要威逼利诱,匕首出现在袖中。
哪知才拐进巷子里,那大夫看见他就准备交代了。
“不要把刀架在老夫脖子上。”
迟熠羽出匕首的动作一顿:?
这么熟练的吗?
大夫抚了抚胡须:“公子不像个粗鲁之人啊。”
“你是要问薛太尉的病情吗?”
迟熠羽把匕首收了回去,点点头:“我听闻薛太尉病情不是好转了吗?”
大夫摇摇头,想起了薛太尉的嘱咐。
太尉是个心善之人,知晓他定会被一些人为难询问病情,所以也没有让他对询问之人隐瞒。
他将情况都告诉了迟熠羽。
迟熠羽皱着眉,不容乐观吗……
想起大夫这熟练的动作,他又问道:“还有几人也来问过?”
大夫想了想:“2人。”
第一个的侍卫最凶,拿刀给他脖子都划出一道血痕,要不是身边有个小公子劝着还说出了他的心中所想,怕是差点就没命了。
第二个的侍卫则是比较温和,拿刀威胁他家人,事后还给了他一点银子补偿,虽说也是身边的公子拿出的钱。
迟熠羽听他说完就知道这二人是谁,一个迟岭,一个迟曜。
“多谢。”迟熠羽给他拿了一片金叶子。
回宫之后,他便请了太医,将薛太尉的病情阐述了一遍让太医给出诊治方法。
太医也摇摇头的时候,迟熠羽心下一沉。
他让轻鱼去了一趟皇后宫中,将此事告知了她。
没两天,皇后便带着宫中最好的太医去了薛府。
薛子游也几天没再来尚书房。
迟熠羽去了几次薛府探望,薛子游每次都会害怕的紧紧握着他的手。
迟曜的确因为信的事情开始针对起了迟岭。
第122章 争取有一天把他血压气高
两人明争暗斗了好几回。
迟岭简直觉得莫名其妙,这迟曜为什么会突然对付他?
但是他也不想被这么挑衅,于是每一次都反击。
这边两人的矛盾已经被挑起来了。
而南晔清这边也如迟熠羽所愿,带着那个玉牌进了皇宫找宏元帝下棋喝茶。
“倒是难得见九弟你佩戴这带字的玉佩。”宏元帝打量了一下。
南晔清摩挲了一下,轻笑道:“可能近日对这个字颇有感悟吧。”
“所以便让人刻了这样一块玉佩。”
“皇兄觉得这个字好吗?”
宏元帝神色不明地看着他:“九弟觉得好的自然是好的。”
真晦气的字。
南晔清和他交手这么多年,怎能看不出宏元帝的真正意思?
就算他对这件事情起疑,也料想不到凌这个字是他将来会给迟岭起的封号。
他和小羽此举也没有别的含义。
纯粹只是为了让宏元帝讨厌这个字。
不过宏元帝一定会多想,至于想些什么,又怀疑自己想干什么,那就是他的事了。
整天疑神疑鬼,也不怕自己死的早。
再多的话,南晔清也没有再说。
话说的少,给宏元帝留下来的遐想空间也比较多。
想的越多,他就越不会用这个字。
尤其还是用在他比较属意的皇子身上。
看来他已经帮小羽完成差不多了。
没一会儿,南晔清赢了宏元帝的棋局之后就出宫了。
待他一走,宏元帝就把刚刚他喝过的茶杯扔在地上,大发雷霆。
“他非要每隔一段时间就进宫,膈应朕吗!”宏元帝脸色黑沉。
刘公公甚至不敢上前,只跪在一旁:“陛下息怒。”
宏元帝又想起了刚刚南晔清挂着的那个字。
凌?这种字有什么好的?还感悟?
他看这小野种就是闲得慌。
“去把老六给我喊过来。”宏元帝冷静下来之后,细细想来,又觉得这‘凌’一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