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
医院那边,23岁的祁洲礼被挖了腺/.体之后,本来还打算废了他精神力的小祁住了手。
一步到位的折磨是一种仁慈。
先是腺/.体,然后是精神力,再则是身份地位,最后才是他这条命。
小祁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和信息素压制,然后准备拖起像死狗一样的23岁祁洲礼去换南屿。
只不过出门的时候遇到了终于赶来的关旭朋和文之初,同时还有一个包扎好伤口之后,双眼发光看向他的席倾。
“祁哥,你这是....”
关旭朋看了眼地上鲜血淋漓的23岁祁洲礼。
那满病房的alpha和omega信息素的味道他也闻到了。
看着这一幕,他颇有些唏嘘。
23岁的祁哥背叛了南屿,然后19岁的祁哥分化为enigma,差点杀了他。
小祁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看了下席倾,朝着关旭朋说道:“帮忙处理好这两个人。”
一个席倾,另一个则是洛弥。
说完他单独释放精神力再度把席倾摁趴下。
丝毫不控制的精神力,损坏了席倾一部分的记忆,忘记了刚刚还在疑惑为什么会有两个祁洲礼的事情。
洛弥对他而言,那就更加不足为惧了。
把后续事情交给关旭朋和文之初后,小祁就马不停蹄地往星际盗匪所在的地方赶了。
期间23岁的祁洲礼醒过来,他好似无法接受居然被以前的自己剜掉腺/,体一事。
他们不应该是一个人吗?为什么19岁的他能分化为enigma?
“南南还在电影院等我,我没回去他会担心的。”
他嗓子有些沙哑,后脖颈的疼痛让他无法抬头,整个人被绑着躺在飞船的地板上。
脸上的面容变化器已经失效。
小祁把飞船换成了自动驾驶模式,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苟延残喘的23岁祁洲礼。
明明是一模一样的面容,但小祁的压迫感竟然比23岁的他要更强。
听着这话,小祁讽刺说道:“南南被星盗抓走了,我要拿你去换他。”
“你居然把南南一个人扔在电影院去标记那个臭的要死的omega。”
“和你共用一张脸、一个名字让我觉得恶心!”
明明他闻到那个omega的味道只觉得想吐,为什么未来的他却会着迷?
四年的时间竟然可以把他改变的这么彻底吗?
没再管他,小祁转头开始捣鼓着23岁祁洲礼的光脑。
他要补齐这四年的所有信息差,然后替而代之。
听到南屿被抓的消息,23岁的祁洲礼心下一慌,试图支撑起自己的身体,但却吐出一口血水,此刻他开始对自己标记洛弥的行为生出了些悔意。
他该先安置好南南再去的,而不是将南南一个人扔下。
洛弥是可怜,但南南更重要。
自己已经帮过洛弥了,接下来不会再管他了。
再说,他现在腺/.体也已经废了......
他和南南是一样的了。
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说他们不般配了。
23岁的祁洲礼现在依然认为南屿一定更爱的是自己。
因为他比19岁的祁洲礼多了和南屿相处的四年时间。
这四年里他们感情很好。
到了星盗所说的交换地点,小祁戴上面容变化器,从飞船中拖出23岁的祁洲礼。
下了飞船就看到不远处的一伙星盗。
小祁根本不讲武德,扔开23岁的祁洲礼,二话不说上去就全开enigma的精神力。
那伙星盗扑通跪趴了一片,脸被死死摁在地上。
“绑南南?谁给你们的胆子。”
小祁冷着脸,脚下的动作越发用力。
如果不是他和南南绑定了伴侣模式,上面显示南南处于安全状态,他早就杀过来了。
处理23岁祁洲礼那个狗东西怎么比得上南南的安全。
星盗头子心中叫苦不已,谁知道啊,谁知道这年头beta有这么强了。
还横空出现了个enigma!
刚刚那个beta还说让他们帮忙继续绑架这一出戏码。
这都还没演呢,他们就全部都在地上趴着了。
星盗的痛到底有谁懂啊呜呜呜呜呜。
小祁没在他们身上耗费太多时间,而是快速走进飞船去找南屿的身影。
看到昏迷在椅子上的南屿,小祁眼睛一下子就红了。
“南南。”
他跑过去将南屿紧紧抱在怀里,检查了一遍之后那颗焦躁不安的心才安定下来,小祁眼眶红的不成样子,心里委屈巴巴地想道。
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和南南永远不分开啊。
第62章 ABO文里被嫌弃的Beta白月光(27)
小祁将下颌抵在南屿颈窝处轻轻磨蹭,皮肤相触的温度让他发出餍足的喟叹。
后脑忽然覆上温热触感,南屿的手正细致梳理着头发。
“阿礼。”
小祁知道南屿第一时间就将他认了出来。
哪怕他和23岁的自己长的一模一样。
但永远会将他们两个人分清楚的只有南南。
想到这,小祁将五指嵌入南屿腰际布料,像被遗弃数日的幼犬突然寻回巢穴,贪婪汲取着主人衣襟间沉淀的香味:“南南...南南...”
“别怕。”
南屿安抚着他:“我没事。”
小祁抱了一会儿之后,就在犹豫着要不要把23岁的祁洲礼做的事情说出来。
他担心南南会伤心。
可小祁又不愿意瞒着南屿任何事情。
南屿看出了他脸上的犹豫和不安,于是主动问道:“阿礼,出什么事了?”
他松开了小祁,指指他衣服上带着的血迹:“你受伤了吗?”
小祁永远不会骗南屿。
所以南屿一问,他就把所有事情都说了。
一边说,他一边注意着南屿的神情。
南屿脸上那份平静,让他心底的恐慌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指甲几乎要抠进掌心,他害怕看到南屿眼中闪过一丝嫌恶,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甚至滑坐在地上。
明明不是他做的事情,但说起来的时候,小祁却一直在道歉,一直在哭。
“对不起...南南。”
“对不起。”
他坐在南屿腿边,掉下来的眼泪浸湿了南屿的膝盖处的裤子布料。
“我和他隔着四年的,别...不要我。”
“我做到了,是他背叛,所以我剜掉了他的腺/.体,求求你,别不要我。”
“求求你。”
他也可以剜掉腺/.体的,只要南南还要他。
或许早就该剜了,反正留着也没用。
他手中悄悄出现了一把小刀。
南屿听着他近乎崩溃的哭诉,哭的泣不成声的小狗最惹人疼,叹了口气:“阿礼,抬头。”
小祁紧紧捏了捏手中的小刀,闭眼仰头。
温热的吻忽然落在颤抖的眼睑。
手中的刀,滑落,发出清脆的声响,仿佛打破了所有的绝望。
南南在吻他的眼泪....
“阿礼,你是你,他是他。”
南屿拭去少年眼角泪珠,声音如初春融雪:“我们阿礼从来不需要腺/.体证明忠诚。”
当吻缓缓移至唇边,小祁刚开始还忍着,不敢亲的太狠,被动接受着。
直到南屿的手缓缓下移到他的脖颈处按了按,一声轻笑漾开在两人唇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