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只要南南还愿意让他待在身边。
南屿眼尾带上笑意,忽然理解了自己那10分的心动值。
他抚摸着19岁祁洲礼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温声道:“我的实验忙完了,阿礼想去见一见未来的自己吗?”
第54章 ABO文里被嫌弃的Beta白月光(19)
南屿要过去医院的事情,他并没有提前告诉23岁的祁洲礼。
都说了是惊喜。
席顷发现祁洲礼处理完一些堆积的事务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给他那个未婚夫打电话,而是无意识地逛到了楼层的传送电梯那里。
他走上前去。
“洛弥前几天因为危险期的缘故,一直很痛苦。”
席顷看到祁洲礼有了一瞬间的动容。
会有动容啊,有就好。
有就方便多了。
“不过幸运的是,那天……你的信息素对他起到了很大的安抚作用。”
“我说了,和我无关。”祁洲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要往自己的病房去。
席顷不死心,继续说道:“他其实也挺可怜的,虽说是个omega,但却是偏远星球出来的。”
“到了军校还总是被人欺负。”
“听洛弥说,你在军校的时候还曾经帮过他。”
祁洲礼脚步停了下来。
席顷眼睛里闪过笑意。
他想起来了,是南南救下的那个omega。
南南当时救了他,而且前几天精神力的治愈对他也有很大的帮助。
如果他见死不救,南南会失望的吧。
祁洲礼想了想之后转身说道:“我还是那句话,我有未婚夫,我不会标记他。”
席顷狠狠皱起眉,怎么还是油盐不进。
“但是,我可以给他一件带有我信息素的外套。”
“这只不过是为了还他用精神力帮我治愈的人情。”
“同时,这件事情请席医生保密,我不希望我未婚夫知道。”
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祁洲礼明显带了威胁的意味。
席顷点头:“祁先生放心,古地球有句老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祁洲礼转身进了病房,拿了件自己的外衣,然后摘掉自己的抑制剂手环,任由自己的信息素裹在上面。
但等他出门之后却没看到席顷的身影,问了护士才知道,原来是洛弥的信息素又开始紊乱。
席顷去查看他的情况了。
祁洲礼看着往下运行的传送梯,再看看自己手里的衣服。
反正都已经帮到这一步了,送个东西的事情而已。
他坐上了往下的传送梯,查完房的文之初看到了他身影,皱了皱就跟了上去。
没想到一路就看到祁洲礼进了洛弥的病房。
而此刻的祁洲礼是有理智的。
也就是说他是清醒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事情。
文之初由心而生一种荒谬感。
祁洲礼进了病房之后,看到在病床上被绷带绑住的洛弥,他痛苦地挣扎着。
手上是被绷带绑出来的一道又一道伤痕。
“好痛!救救我啊。”
“谁来救救我。”
祁洲礼不知道为什么往前走了几步,或许是因为洛弥看上去太疼了吧。
而洛弥疼的迷迷蒙蒙间侧头看到了祁洲礼的身影,于是朝他伸出一只手,泪打湿双眼:“洲礼哥哥...救救我,好痛啊。”
“我真的好痛。”
一句又一句无助的话语冒进祁洲礼的耳朵中。
鬼使神差下,他竟然握住了洛弥的手。
洛弥眼中迸发出了巨大的惊喜,受宠若惊地看向祁洲礼。
祁洲礼的记忆中永远都是他去渴求南屿的触碰,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眼神。
如果南屿也这样看他就好了。
南南....
!!
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祁洲礼眼神瞬间变冷,将洛弥的手狠狠甩开。
随后扔下衣服就逃一样的离开了这间病房。
直到跑回自己的病房前才狠狠松了一口气。
只是信息素的作用而已,不是他要背叛南南。
刷开了病房门之后,沙发前坐了个背对着他的人。
祁洲礼皱起眉,冷声就要呵斥:“你...”
“阿祁。”
“Surprise!”
南屿转过身来,话语中带着笑腔,尾音轻轻往上挑,让人听着就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心尖,特别舒服。
往常的祁洲礼最喜欢南屿这样子说话,还专门录了这样的声音当起床铃声、来电铃声。
只要响起,祁洲礼绝对第一时间就能听见。
可今天的祁洲礼却像见了鬼一样,神色还有些慌张,把自己的手往后藏。
“南南...你怎么过来了?”
“怎么都没告诉我?”
南屿笑道:“要是告诉你,还能叫惊喜?”
“而且不是答应了,会过来看你吗?”
南屿看他一副心虚的样子,故意说道:“你怎么像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一样?”
说者有心,听者也有意。
祁洲礼记忆中他并没有对南屿说过谎,上一次说不能开空间通道好歹还是隔着光脑。
但这一次,他是面对面。
“我.....我...”
对上南屿那双温柔含笑的眼睛,祁洲礼话都到嘴边了,硬是说不出来。
“祁洲礼。”南屿一喊全名,祁洲礼当即眼一闭就开始认错:“对不起南南,我不应该骗你的。”
“其实我的身体已经可以开空间通道了,但是....”
“但是我想让你多关心关心我,这才撒谎。”
他故意混淆了自己撒的谎。
祁洲礼莫名有种直觉,要是他真的说了洛弥的事情,南屿一定会和他退婚的。
他不能没有南南。
所以一点无关紧要的小谎是可以撒的。
南屿并没有生气,反而是笑着说道:“这是你第一次骗我。”
“我也希望是最后一次。”
“阿祁能做到吗?”
祁洲礼走上前坐在南屿身旁,郑重地许诺:“我能!”
“南南你相信我。”
南屿点头:“嗯。”
相信你一定会继续说谎的。
有些事情只要开了头,就回不来了。
23岁的祁洲礼正想去抱抱和亲亲南屿,手才伸出去。
谁知他的病房门忽然就被踹开了。
祁洲礼冷着脸转身看去,却只看到了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
只不过这张脸更年轻。
南屿看热闹不嫌事大。
“阿礼刚去哪了?”
“回来的正好,我给你们互相介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