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是南屿插足了他们。
他握紧拳头,下定决心看向席顷:“动手吧。”
……
南屿带着19岁的祁洲礼参观实验室时,医院那边发生了一件大事。
和祁洲礼是天命之番的那个omega忽然进入了危险期。
危险期就是易感期失控的阶段。
这个阶段的omega要是没有alpha的安抚,他的精神力大概率会废掉。
洛弥是S级精神力的omega,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再者,他和祁洲礼的100%信息素匹配程度已经引起了帝国的重视。
只不过为了尊重祁洲礼的想法,高层也没有强行让两个人必须在一起。
毕竟,能不能生出Enigma还是个未知的事情,可祁洲礼的能力是大家有目共睹的。
帝国不愿意冒着得罪他的风险去赌个未知。
而且他们也觉得天命.之番之间是有天生的吸引,自然而然就会走到一起的。
所以就没有多加干涉。
可现在洛弥出了问题,帝国不再袖手旁观,而是派了人来和祁洲礼交谈。
“和我有关吗?”23岁的祁洲礼一脸冷漠地看着这群人。
“你们到底知不知道我是有未婚夫的人,现在居然让我去标记一个我不认识的omega。”
“你们有道德吗?”
帝国派来的人互相看了看,最后是一个alpha站了出来解释道:“只是让你暂时标记救他一命。”
“再说你的未婚夫是个beta,他闻不到你的信息素标记了其他人。”
“而且最近还在忙着研究。”
“你救了洛弥,他是不会知道的。”
第52章 ABO文里被嫌弃的Beta白月光(17)
祁洲礼听着这些话,脸上的神色更冷了一些:“听听你们在说什么?”
“我最后说一次。”
“我绝对不会去标记洛弥。”
“哪怕是临时,都不可能!”
他油盐不进,帝国派来游说的人也只能暂时先作罢。
可席顷怎么可能会甘心,他看了眼病房里面就从门口离开。
祁洲礼把人赶走后给南屿发了消息。
祁:南南,快来夸我。
祁:那个洛弥,也就是你不喜欢的那个omega,他进了危险期,帝国居然派人来让我去暂时标记他。
祁:但是我拒绝了他们!因为我只喜欢你,我不会去标记任何omega。
祁: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
南屿扫了眼消息,备注是他重新改的。
总感觉这些话从Li的昵称下发出来,有种很别扭的感觉。
索性也就改掉了。
他回了条消息过去。
山与:我相信阿祁,相信你对我所有的承诺。
山与:我们阿祁很棒!
山与:不过要等忙完这阵子我才能去看你,看阿祁这么乖,我就放心了。
发完消息之后,他将23岁祁洲礼的那些话又读了一遍,唇角往上勾着,但眼睛里却没什么笑意。
人类呢总喜欢在事情刚开始的时候就对未来许下绝对的承诺。
比如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不会背叛你,答应你的事情,我每一件都会做到……
南屿从不质疑他们许下承诺那刻的真心。
但最后能做到的人却少之又少。
换句话来说就是,flag立了很容易被打脸的。
而这个打脸也来的很快……
下午的时候,祁洲礼在病房里正做些康复训练,期间有护士进来检测他的恢复情况。
等检测完之后,祁洲礼并没有发现,他放在桌子上的抑制剂手环消失不见了。
做到最后一组训练时,他忽然闻到了一股很香的信息素味道。
脑袋一下子有些懵,还是之前的条件反射,他从胶囊里拿出抑制.剂给自己来了一针。
理智暂时回归,他发现自己已经在出发寻找这股味道的来源。
祁洲礼毫不犹豫就按下呼叫键,呼救键另一头是席顷。
席顷有些惊讶于他的理智居然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恢复,随后关掉祁洲礼的呼叫键。
开心的接受上天的安排吧,早日生.出一个Enigma。
那股香甜的信息素再次加重,祁洲礼眼神开始陷入迷惘中,100%的匹配率不是说说的。
抑制剂开始失效。
祁洲礼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找到这个omega,标记他,将信息素狠狠注入他的腺.体中。
他也开始散发着自己的信息素,慢慢往洛弥的病房方向而去。
席顷把洛弥的病房安排的离祁洲礼很近。
没用多长时间,祁洲礼就来到了病房外。
看着躺在病床上虚弱的洛弥,alpha本能的促使下,他眼里闪着心疼,好可怜的omega啊。
他正要推门进去,眼神忽然一凛,转身释放精神力开始防御和反击着来人。
“祁哥,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关旭朋精神力没有他强,所以祁洲礼释放精神力之后他就被压制在原地。
关旭朋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他,就像自己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他一样。
这还是那个军校时期满心满眼都是南屿的人吗?
祁洲礼持续释放自己的精神力压制他,把关旭朋当做了要和他竞争omega的对手。
关旭朋被压制的难受,看着祁洲礼的眼睛里闪过失望。
“祁洲礼,你这样做,对得起南屿吗?”
陷入迷惘中的祁洲礼眼神中好像有了一丝清明。
他嘴里念着:“南……屿。”
就在这时,他脖子上被扎了一针强效麻醉药。
不远处的文之初放下发射器。
他是beta,没有信息素,精神力也不够强,自然不会引起祁洲礼的防备。
再加上祁洲礼刚刚的走神,这一针并不意外。
文之初朝关旭朋走过去,路过祁洲礼时,好似不经意间踹了他一脚。
呸!
把祁洲礼扔回病房之后,文之初给南屿打了个全息影像电话。
“南南~好久不见呀~”
本来还在发呆的文之初,电话接通看到南屿的脸之后,一秒切换小迷弟模式。
南屿笑着看向他,声音温和道:“好久不见,小文子,最近怎么样?”
文之初絮絮叨叨开始聊着自己在岗位上的事情。
南屿安静地笑着听他说,时不时还会应和一两句。
站在光脑视角盲区的19岁祁洲礼面无表情地看着这边,如果怨念能化作实物,文之初的影像要被戳成窟窿了。
过了一会儿之后,文之初才想起来真正要和南屿说的事情。
他神色中闪过犹豫,最后还是开口说道:“南南,你最近和祁洲礼联系过吗?”
他说到这话时,19岁的祁洲礼压下眉梢。
文之初和关旭朋都是很有分寸感的室友,他们并不会主动询问他和南南的情况。
而听文之初刚刚所说的,未来的他现在应该是住在文之初所工作的医院里面。
所以,他这么问的原因是23岁的祁洲礼做了什么吗?
19岁的祁洲礼面色更冷,他要想办法联系到文之初,看看未来的自己到底干了什么破事。
如果是对不起南南的事情,那么自己一定会杀了他的。
哪怕那个人是未来的他。
南屿却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有,他发了消息说了些事情。”
“放心吧,文子,我都知道的。”
得到南屿的回答后,文之初也没再多说,就算是朋友,很多事情也点到为止。
挂了电话之后,19岁的祁洲礼就凑过去抱住南屿,蹭了蹭他的脸,然后问起了文之初和关旭朋两人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