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在我这里,你才是最重要的,阿祁。”
一番话下来,祁洲礼心中刚刚那点小委屈瞬间烟消云散了。
南南说了他是最重要的人。
祁洲礼又问道:“那是以前的我最重要,还是现在的我最重要?”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这么问,不都是他自己吗?
可心里就是想和以前的自己较较劲。
南屿朝他走近几步,哪怕只是全息影像,祁洲礼的心跳依然忍不住加快。
“当然....”
“是现在的你啊。”
116看到攻略值又上升了1分!
祁洲礼想亲亲南屿,他想现在就开空间通道回去,但是医院那边说他的身体还没恢复,短时间内不可以开。
最后两人又聊了一些话,祁洲礼像记忆里一样和南屿说着在前线发生的事情。
后面几天祁洲礼安心养伤,南屿也继续忙他的研究。
不知道是因为被吓到了,还是怎么回事,洛弥这几天也没有出现在祁洲礼面前。
精神力治愈也换了一个人来。
直到这天,祁父带着穿着整齐华丽的洛弥出现在他病房中。
祁父从始至终都没有接受过南屿,但以前的祁洲礼根本不在乎。
说入赘就入赘,还在南家和南屿办了订婚宴,甚至没邀请祁父。
今天也是听说祁洲礼居然和一个omega检测出来天命.之番。
他高兴的当即就带着洛弥来了。
“洲礼,父亲知道,以前呢是你不懂事,但以后啊和洛弥要一心一意把日子过好。”
祁洲礼躺在病床上,冷着脸看向祁父:“滚,谁让你决定我的事情了!”
.........
南屿刚做完研究回到家,一束花忽然出现在面前,祁洲礼笑着单膝跪地,拿出一枚戒指,满脸期待地看向南屿,拿着戒指的手还因为紧张微微有些颤抖。
“南南,你愿意接受我入赘南家,成为你的未婚夫吗?”
他和祁先生断裂完父子关系的第二天,祁洲礼就去拿了早就定做的戒指。
说完他还看了看南屿周围,关旭朋和文之初不是说下课就来,人呢?
难不成去宿舍了?说起来他好像真没告诉他们,他和南屿新家的地址。
第49章 ABO文里被嫌弃的Beta白月光(14)
少年祁洲礼没有多想,毕竟现在对他而言最重要的事情,是和南南求入赘。
他看着南屿,放缓着急促的呼吸,平时高冷的一张脸上现在尽是紧张,就怕南屿不答应。
南屿看着这一幕,瞬间就想起了两人才搬到这里的某一天,祁洲礼忽然没有黏着非要和他一起回来,说是有事要处理。
等南屿回到家,就看到这人拿着戒指和他求入赘。
但这已经是四年前的事情了。
压下心头的疑惑,他打量着眼前的祁洲礼,和记忆中的居然一模一样。
年少时的那种青春气息和稚嫩是无法复刻的。
一个猜测在南屿心中慢慢成型。
他先是尝试着喊了喊116,发现它断联了。
断联就意味着眼前的人是....Li。
“祁哥,你现在几岁?”
祁洲礼本来瞧着南南迟迟不说话,原以为是自己太过于唐突了,没给南南什么心理准备就说什么入赘的事情。
结果南屿忽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祁洲礼没有迟疑,立刻回答道:“19岁。”
验证猜测,南屿眉眼都笑开了,还真是19岁的祁洲礼啊。
“祁哥....不对,阿礼。”
“看看这是什么?”
南屿将自己的手递过去给眼前的祁洲礼看。
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正好戴着一枚戒指。
而这枚戒指居然和他定做的居然一模一样。
祁洲礼脑子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这不可能是别人送的,因为戒指是他亲手设计的,每个细节他都记得。
“南南....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只顾着紧张的祁洲礼现在才发现一些不对劲的东西。
南南的发型和他分开前有些不一样,更长了一些,而且衣服也是他没见过的一套。
现在的南南脸上褪去了年少的青涩,面容轮廓线条都更加流畅,带着与生俱来的温柔缱绻。
眼尾带笑看向他时,祁洲礼心跳跳的更快了。
“因为现在已经是我们从军校毕业的第二年了。”
南屿继续把手往他面前伸,眼神示意了下戒指,声音带着点温润的磁性:“戴上。”
无论如何,19岁的祁洲礼很在乎这一次的求入赘。
不过是手上多带一枚戒指的事情罢了,南屿不介意让听话小狗开心点。
听到这话的祁洲礼先将脑子里的其他事情都先扔在一边了。
那些都不重要。
他连忙将戒指拿出来,然后郑重地戴在了南屿另一根手指上。
南屿又从戒指盒拿出另外一枚,戴之前,他用戒指在祁洲礼的指头处碰了碰。
“丢了或者掉了,就不要你了哦。”
祁洲礼重重点头:“不会的,不会丢和掉的。”
他就算是脑袋掉了都不会让戒指掉了。
南屿听着这人和四年前一模一样的话,将戒指缓缓戴了进去。
“我相信阿礼。”
看着手上戴着的戒指,祁洲礼眼睛有些微微湿润。
他终于,终于是南南的了。
“南南,我可以亲一下你的手吗?”
祁洲礼仰头看着南屿,眼神里写着虔诚和希冀。
南屿微笑着点头:“可以。”
祁洲礼吻在上时,一滴泪也顺势掉落在南屿手背上。
其实是两滴。
四年前的一滴和现在的一滴。
沙发上。
祁洲礼看着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开口问道:“南南,现在是什么时候?”
他大概能猜到自己现在处于的是未来。
南屿给他放了一杯咖啡:“四年后,也就是你23岁的时候。”
祁洲礼消化了一下这个事情。
“真好,哪怕是在未来,我也能见到南南。”
一向话少的他,现在居然有很多事情想要问。
但大部分都是关于南屿。
比如四年后的南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工作开心吗?忙吗?
身体健康吗?有没有因为工作忙而随便应付只喝营养剂?
等等一系列,全是围绕着南屿。
直到后面他才小心翼翼地问了一个问题:“我们...还在一起吗?”
问出这个问题时,祁洲礼摩挲着手指上的戒指,心中忐忑不安。
19岁的他在南屿身边待了快一两个小时。
现在还是休息时间。
但却没有一直没有看到未来的自己,连电话也没有一个。
这不对劲。
祁洲礼太了解自己了,他接受不了那么久联系不到南屿。
他觉得19岁的自己接受不了,23岁的他应该也是一样的。
南屿沉默着,祁洲礼的心像是被高高悬起。
“在一起。”
呼.....高悬的心落下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