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纪狸的脑子还在思考,但他的手指已经自动扎在了银针上。
眼睛一睁一闭间,纪狸和南屿已经互换了。
南屿换过来之后,看着眼前的书桌,已经想象到了纪狸换之前是如何的正经,换之后看到那面镜子时的表情了。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角,笑的有些不厚道了。
纪狸整个人是懵的,就是...就是脑子都快转不了的那种了。
他手中握的....啊....是他感受的那样吗?
可是眼睛被蒙住了。
纪狸颤抖着用手揭开眼睛上的腰带,足以看清整个人的镜子赫然立在眼前。
这一次,他将南屿看得清清楚楚。
更难受了.....
他眼神有些痴迷,然后不知道怎么看着镜子就帮南屿解决了。
纪狸从小欲望也不是很重,他还甚至觉得这是一件耽误睡眠时间的事情。
可现在,他不觉得了。
纪狸一步步靠近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人,他的眼神越发贪婪。
恨不得能透过镜子去拥抱到这具身体的主人。
手按在镜子上,弄脏了镜中人的脸。
好棒的事情啊,如果他可以不睡觉一直和南南...该多好。
南屿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的Li有隐藏的x./瘾。
经此一遭被彻底发掘出来了。
两人再次互换的回来的时候,南屿发现自己已经洗完了澡,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被收拾好了。
手中还握着一张纸条,是纪狸留给他的。
[镜子留着好吗?好喜欢南南,好想亲南南,好想好想好想。如果能不换回去就好了,想和南南住在同一个身体里。]
香炉里其实烧掉了很多张纸条,因为纪狸一开始写的极为不堪入目,担心吓到南屿,他又都烧掉写了这张留下。
第368章 哥儿文里被蒙骗的白月光(16)
纪狸回到身体后第一件事情就是连夜继续执行他的计划。
去到南南身边的事刻不容缓!
不过还有个人也需要他处理,那就是周博均。
按照周家那边本来的计划,周博均本来应该是假失忆。
但目前来看,他好像是真失忆了。
纪狸想起了那天他和南南互换后看到周博均奄奄一息的样子。
想到这,纪狸啧了一声,大意了,那夜就该下手快点,直接弄死周博均。
省得他像个苍蝇一样整天围在南南身边。
不过…失忆了,那就通知下他曾经的知己弟弟吧。
“来人!”
……
苏润枫坐在池塘边发呆,他最近有些茶饭不思。
周府的人说均哥哥去外地了,可他什么消息都没给自己留。
这么久了也没个消息,他是真的很担心。
叹了一口气之后,苏润枫正打算回房间,一支箭径直朝他脚下射去。
“啊!”
他吓的跌倒在地,然后才看到箭上绑着一封信。
等缓过神来之后,苏润枫才擦了擦额头的汗去把那封信拿了下来。
上面写是“苏润枫亲启”。
他就把信打开了,等看完里面的内容之后瞬间就脸色大变。
均哥哥居然受伤失忆了。
难怪这么久都没消息,苏润枫心里担心着急不已。
随后看着这封信下定了决心,他要去找均哥哥!
而他的均哥哥此时在陪人喝酒。
“周匀,会不会喂人喝酒啊,南屿这么教你的吗?”
“那这次的生意我们就考虑夏家了啊。”
周匀紧紧握着酒杯,衣衫半敞着露出胸肌,站在几人饭桌旁边,忍受着其他人在他身上反复打量的目光。
还得防备有人时不时会摸他臀部。
听到生意的时候,周博均深吸一口气,红着眼眶过去给那个人喂酒。
没关系的,等公子重新掌管南家之后,他就不用再陪这些人喝酒吃饭了。
现在比当乞丐好多了,有住的有穿的,还不用饿肚子。
结果他才把酒喂到那人嘴边,门就忽然被人猛地砸开,来人是个男子,他气势汹汹,进来就给周博均一拳打倒在地:“不要脸的东西!”
拳打脚踢之下,周博均甚至来不及反抗,就被打懵了。
“好了夫君,你把人打死了,我很难和南屿公子交代的。”
“再说了,只是让他喂个酒而已,我怎么看得上他啊。”
两人吵的越来越凶,没人管被打的蜷缩在地的周博均。
直到争吵结束,酒桌也散了,门再次被推开。
“阿匀。”
是南屿的声音,周博均认出来之后,躺在地上不想回应,他知道自己现在有狼狈。
眼泪流到地上,洇湿了木地板,身上的痛比不上心里的疼。
他真的一心为了公子的生意。
但公子真的在乎他吗,那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的让他来做这种事情?
那些人侮辱的话语反反复复回荡在他的耳边,像针一样扎在他心口,周博均蜷缩着身子泪流满面。
“阿匀,我知道你不开心,接下来就不用你来做这些事情了。”南屿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回响,叹息声传进了周博均的耳朵里面。
公子果然是在乎他的。
.......
回到南府之后,琉光给他送来了伤药和一个钱袋子:“周匀,公子说了,以后那些事情不用再干了。”
“这些银子够你回村里当猎户不愁吃喝几年了。”
周博均一听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回村里当猎户?”
琉光把钱袋子往桌上重重一放:“玉牌有下落了,但又被划走了一大笔钱。”
“老夫人极其生气,她觉得是公子办事不利。”
“再加上今天的事情,生意也没成,为了护你留下,公子已经晚上要进祠堂反省。”
“老夫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走吧。”
听到这些话,周博均本就被打的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无边无际的愧疚淹没了他。
他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坚定道:“我不要离开....我去找公子,我去给老夫人跪下。”周博均踉跄着推开琉光,大步朝南屿的院子跑去。
南屿刚好把店铺下一个时令售卖的营销计划做完,掌柜的才走没多久,周博均就来了。
他二话不说就跪在南屿面前,声音哽咽的有些卑微道:““公子,不要把我赶出府,我什么都能做的。”
“都是我的错,如果我没弄丢玉牌,今天没有....也不会让您受罚。”
南屿走到他面前,声音温和道:“我送你离开南家,祖母那里我会解决。”
周博均连忙出声道:“不要!”
“公子,只要能留在你身边,我什么都愿意做的。”
南屿转身背对着他,面上冷漠,但声音却无奈道:“阿匀,我知道你不开心,这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我不会再勉强你做不愿意做的事情。”
他抬脚就要走的时候,周博均想追过来,却因为伤势太重,跌倒在地,只能爬着过去南屿的身边,像路边一条乞怜的狗。
“公子,我从不觉得勉强,只是...只是还有些不适应。”周博均的眼泪再次从眼眶流出。
却也坚定了不少。
如果不是他,公子又何必像现在这样,还要被罚进祠堂。
只要能留在公子身边,脸面和尊严都不值一提。
南屿最终还是“叹息”着留下了周博均。
当狗开始有不听话的迹象时,弃养的苗头会使之产生恐慌的情绪。
上一世周博均用愧疚做为锁链绑住南鹊,同样的南屿就用愧疚做项圈,套紧周博均。
周博均走后,南鹊从系统空间里出来,这次嘴里嚼的是泡泡糖。
看着周博均离开的背影,他不由在想,上一世祖母看不过去他被周博均一直拿捏和欺骗的样子,就打算把这人赶出府里。
假装失忆的周博均说:“我会离开南府,不让你在祖母面前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