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周博均心中的震惊已经没办法用言语来形容了,南屿是会武的!力气还这么大!
他一个有内力的人甚至都毫无反抗之力。
“你怎么...”
南屿不喜欢多废话,主要是眼泪又出来了,他揪住周博均的脑袋,直接往后一拉,声音柔和,但动作却狠厉异常。
“周小侯爷装失忆装得不像,我帮帮你吧。”
“真失忆才有意思。”
南屿话音落下,就把周博均的脑袋狠狠掼向石壁。
周博均再怎么用内力反抗都完全动弹不得,“砰!”的一记狠撞,脑袋与硬石相撞的震感直贯天灵,耳边嗡鸣不止,视线瞬间被血色模糊。
随着疼痛,他脑子里一些记忆开始消失。
身后的人看看自己揪住周博均的手,又看看周围。
他们又互换了。
相比于上次,这一次,纪狸明显做好了心理准备。
但以眼前的情况来看,他还是没有做足。
直接互换到了南屿的行凶现场。
纪狸眼中没有一丝惊慌,只有无尽的冷漠,瞧着手中还剩口气的人,直接杀了吧。
然后他来毁尸灭迹,这方面他应当是比南屿要经验丰富些。
借着月光,他也看清了人,眉头轻蹙,周博均?
他怎么会在这,又怎么和南屿扯上的关系,被打成这样?
.........
南屿睁眼看到几箱的金银珠宝时,说实话,只觉得有些好笑。
Li是想收买他,然后让自己不准把这个能互换的这个秘密说出去吗。
毕竟他是太子,稍有不慎就满盘皆输了。
估计还是准备好了之后,才划破手和他互换了谈条件的。
看了眼纪狸手掌上用匕首划出的伤,南屿叹了口气。
真是不知道爱惜自己。
但现在不是和他聊这些的时候,他怕再晚点,周博均就真死了。
南屿又拿出了根银针。
而纪狸这边,他看着手中还剩口气的周博均。
算了,不感兴趣,杀了吧。
正当纪狸打算直接拧断周博均喉骨时,一眨眼又回到了东宫。
手上的伤已经被上了药,依然还是用银针戳的手指。
他嘴角微微上扬,小哭包是个怕疼的啊,那自己下次还是用银针戳吧。
不然,南屿换过来之后,抱着手疼的一边哭一边上药,有损他作为太子的颜面。
不过他们这样换来换去,居然没有时间间隔?
“幸好这种互换一天只能两次。”116坐在南屿的肩头,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
南屿笑了一声之后,就把周博均扔回了医馆。
那么一撞显然是不能失忆的,南屿用了些神力才封锁了他的记忆。
等主角受苏润枫来的时候,事情一定会更有意思。
南屿心情很好的回了南府,就是时不时得擦擦喜极而泣的眼泪。
........
第二天,官府的人来到了南府。
南爹看见衙役的时候,拿着馒头的手都抖了下,往苗父那边躲了躲:“夫君,这官府的人怎么会来咱家啊?”
苗父也不清楚,他安抚地拍了拍南爹的肩膀:“莫慌,我去问问。”
说完他就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朝衙役走了过去:“在下见过几位大人。”
衙役看了看他:“南家公子南屿可在?”
南爹当即就气地往南老夫人的院子跑去:“这要债的!居然犯了事!”
南屿正在陪南祖母用餐,他把那盒子里的藏宝图换成了一本小说,南祖母也只是想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发现是本书之后,随意翻了翻,结果就和发现宝似的,越看越上头。
南屿让下人给她做了份水果盘,南爹就先跑过来了。
到院门口的时候,他甚至还跑掉了只鞋子,可此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南屿!你个不肖子,赶紧收拾东西从后门走。”
“都不知道你在外面犯了什么事,官府的人都上门了,拿点钱快走。”
一堆下人都被他这样子吓到了。
南祖母也一头雾水,官府的人上门就上门呗,说不定有事呢,屿宝不是说昨天遇到流匪了吗?
说不定是来问这件事情的。
南屿稳稳坐在那,看着南爹的样子,先吩咐下人去帮他把鞋子找回来。
“爹,不知道以为是来抓您的。”
南爹被气了个够呛,指着就骂道:“我这是为了谁啊?生你的时候没了我半条命,还错失了一个家里的大单子。”
“现在隔三岔五身体还不舒服。”
“结果把你养这么大,你居然把我们关在房间里饿了一天,还只给馒头和白粥喝。”
“官府的人都上门了,赶紧给我走,被抓进大牢有你罪受。”
听到这些话,南祖母把书往桌子上一砸:“够了!”
“官府的人有说是来抓屿宝的吗?”
南爹接过下人递来的鞋子穿上,声音有些虚:“人家说是来找他的。”
南祖母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他一眼,说他笨吧,他知道赶紧来通知屿宝,让他拿上钱逃。
说他聪明吧,连事情都没弄清楚就跑了过来。
“给我好好坐着!”南祖母训斥一番之后,南爹才老实下来。
南屿在面无表情的擦眼泪,擦完之后再拧一拧上面的泪,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南爹那些话,原主从小听到大,所以,他对南爹永远都是愧疚的,因为这份愧疚,他需要小心翼翼的讨好着两个父亲。
而祖母的爱需要他好好经营南家生意。
在他的认知里,爱是有条件的,亲情、爱情、友情都是,如果他不讨好着不付出着,他就会失去这些爱。
“屿宝,你去前院看看吧。”南祖母也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人,看着南屿脸上没干的泪痕,叹了口气。
第360章 哥儿文里被蒙骗的白月光(8)
南屿这才起身去了前院。
苗父捧着那些个衙役说了许久的话,也弄清楚了他们来的目的。
看到南屿来的时候,他当即就端起做父亲的架子:“南屿啊,几位大人就是过来和你说一下流匪和救下你的那个人身份的事情。”
“倒也不是江洋大盗和通缉犯,就是个村子里出来讨生活的猎户。”
南屿嗤笑一声,周博均说这话也真是不打草稿,他身上那些衣服和发冠哪像个猎户啊。
不过这样也好。
他为什么等到周博均去完县衙才动手,就是要让他自己解决掉身份问题,省得到时候官府隔三岔五来查他身份。
原剧情里,南鹊为了遮掩过去,给县太爷送了不少的银子呢。
南屿可不愿意给周博均花钱。
衙役把县太爷告诉他们的话和南屿说了一遍,这才离开。
而苗父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道:“南屿啊,救命之恩不是小事,那位公子既然失忆,你总该负起责任。”
“把人接到家里来,我教你读过书,恩情比天大。”
南屿缓缓放下手中的茶:“父亲,您说了没用。”
“只喝白粥都还有闲心的话,去和爹爹画画、作诗吧。”
“您再掺和我的事,下一顿拿来就白粥的咸菜都没了哦。”
苗父闭嘴了,以前他敢骂,现在被关了饿一天之后,他觉得南屿干得出来这事。
还是等他气消了之后再说吧。
这孩子是他们养大的,他还不清楚他的脾气?这几日不过是太生气罢了。
.......
医馆中,周博均还在昏迷,大夫一看他那伤就知道这是撞到墙上了。
好端端的,怎么撞墙上去了?他们医馆可担不起这个责。
连忙又让人去通知南家了。
南屿带着琉光来了,大夫先把伤势说了一遍。
“没关系,可能失忆之后,行为有些不正常,自己撞墙玩。”南屿一脸笑意说道。
大夫也点点头,不然说不清楚那伤是哪来的。
路上,琉光还是谨慎开口道:“公子,这周公子是来这里讨生活的,那我们是要给钱还是让他进府里做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