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冬玉眼睛亮了起来,他喜欢唱戏!
南屿看着他眼里对戏剧纯粹的喜欢,继续说道:“只不过我要搭的戏台子会和以前不太一样。”
他把自己的计划和冬玉说了一遍,这几天南屿出门还去了几趟戏院,帮着班主他们一起重建和改造。
他想通过戏院去获取情报。
还有几个姨太太和人搓麻将得知的饭菜和佣人打扫卫生的事情,也全都是情报。
招待客人,家中肯定会多做好饭好菜,也会吩咐佣人认真打扫卫生。
如果只是平常的招待客人,那么主人家是不会避讳别的人去家里搓麻将的。
但....如果是招待见不光的客人,那么那一天这麻将就搓不上。
而且,他们自家的太太也会趁机向秦昭他们打听消息。
谁打听,打听什么,说了什么,不也是情报。
冬玉越听眼中的光越亮,坚定地朝着南屿点了点头:“南哥,我愿意!我愿意帮你。”
上一世的他并不理解夏霈喊口号游街示威,参加革命的行为。
但后面见过日本人进攻,武云城战纷飞,炮火连天的惨状后,冬玉理解了。
这一次,他会和夏霈一起。
南屿唇边泛出笑:“谢谢。”
..........
南屿进系统空间时是靠在花园里的椅子上闭眼休息的。
等他睁眼时,忽然发现眼前站着个人。
正是他刚刚在客厅和三姨太秦昭说话的二少爷谢庸。
谢庸看见南屿睁开眼睛的时候,脸忽然一下子红了,有些结结巴巴道:“我...我...那个...不是。”
“我就是...路过。”
脸红着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他抓抓脑袋:“你....在这睡容易感冒。”
南屿态度不冷不淡:“多谢二少爷。”
“我...我叫谢庸。”
谢庸鼓起勇气朝南屿看过去。
但下一秒在他看来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我管你叫什么!谢庸,你是活腻了吗?”谢厉身上还穿着军装,迎面走来,下颌线绷得紧,周身仿佛裹着层化不开的寒气,混着几分不加掩饰的桀骜与狠戾。
手中更是拔出了枪,像是随时能崩人几枪那种。
南屿很快就注意到谢厉的靴子上好像有血渍。
眉眼中很快就挂上了担忧。
谢庸听到谢厉的话连忙往后退,话还是说的那么不利索:“我...没有,哥...我只是担心小爹着凉。”
“我...我先走了。”
谢庸连忙往小洋楼跑,一枚子弹擦着他身侧而过。
谢厉再度警告道:“谢庸,南屿是我的人,最好别乱来。”
“我疯起来可不会管你是我弟。”
谢庸被那枚子弹吓的僵在原地了下,然后才连滚带爬地离开。
跟随着一起回来了的孙副官见谢厉和南屿有话说就先离开了。
花园里又是只剩下南屿和谢厉。
这次,就算南屿没有喊他,谢厉都自己坐了过去。
南屿依旧坐上属于他的人肉凳。
“火气这么大,老的快哦。”南屿掐了把谢厉的脸颊。
谢厉侧头轻轻衔住南屿的手,用牙齿轻轻在上面磨。
为什么总是有人在他不在南南身边的时候,没有半点眼色想要凑上来当狗?
不过好在南南有他了,他相信且坚信南南也只认他。
只有他在南南这有最特别的待遇。
所以谢厉咬住南屿的手,想要在上面、在明显的地方做标记。
南屿也是惯着,任由他用牙齿磨着自己的手,眼神始终包容温柔地看着谢厉。
小狗的确是喜欢磨牙的。
得到南屿的纵容之后,谢厉慢慢就松了口,随即吻轻轻落在刚刚他用牙齿磨过的地方。
他将人搂在怀里,凑在南屿耳边道:“谢庸有问题,虽然我暂时没证据。”
南屿:“嗯?所以是你的直觉吗?”
谢厉盯着南屿的耳垂:“对,才不是我小人之心。”
小狗有个习惯,见到喜欢的东西,总是要咬上两下。
所以当南屿耳垂被含住的时候,他丝毫不觉得意外。
在谢厉的舌头想要得寸进尺的时候,南屿反手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大少爷,对你小爹的调戏适可而止哦。”
大白天呢,还是在花园里面。
“那小爹打算什么时候疼疼我?”谢厉被打之后,反而是笑着把自己贴在南屿身上,眼巴巴地望着他。
他就说吧,被亲被打被教训都是他一个人专属的。
南南对其他人都是温和的,只有他是特殊的!!!
南屿推开他:“看大少爷表现了。”
谢厉亦步亦趋地跟上去。
五姨太江与蓉正好也是提着包从外面回来,看到谢厉跟在南屿时尴尬地笑了笑:“大少爷,南屿。”
她这副样子估计也是从外面搓麻将回来。
南屿需要她的情报,朝谢厉看了看。
谢厉当即会意,转身去了自己的书房。
他是爱吃醋,但并不是胡乱吃醋。
江与蓉见谢厉离开后才松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南屿笑笑:“我有点怕大少爷。”
“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有没有被他穿军装的样子吓到?”
南屿笑容浅了些,温和道:“怎么会这么问?”
江与蓉笑的有些单纯和落寞:“我家里人是被乱抢打死的,大少爷身边总是带着枪,我难免就会害怕。”
“原来如此,节哀。”南屿没有继续她的话题,转而问道:“江姐姐今天是和赵军长太太一起搓的麻将吗?”
江与蓉点头:“对,赵军长家在饭菜上从来不会委屈自己,每天都是大鱼大肉的。”
“佣人基本也是她们老家请的。”
“因为赵太太是个有洁癖的,每天让佣人打扫好几遍家里。”
南屿接着问:“那赵太太有打听我吗?”
江与蓉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其余的南屿就不再多问了:“谢谢江姐姐。”
在江与蓉走了之后,南屿面色冷了下来,在谢家留下来的果然都不是善茬。
这五姨太,从开始就在试探和套他的话。
第253章 民国文里被抛弃的白月光(16)
明明在她们几人的视角里,他和谢厉的第一次见面是在谢宅。
谢厉穿的是西装。
哪来军装一说。
江与蓉试探方式高就高在首先让自己处于弱者地位,会忍不住和她共情。
然后在用语言陷阱进行套话。
如果真要问怕不怕谢厉穿军装拿枪的样子。
那正确的句子应该是“你第一次见他穿军装的时候有没有被吓到?”
怎么会是“你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有没有被他穿军装的样子吓到?”
词语仅仅调换了下顺序,意思就不一样了。
南屿意识到之后就反问出声,既不承认也不表明态度,转头挑了新的话题。
问起了她去赵军长家搓麻将的事情。
江与蓉的回答反而间接说明了她的身份。
太滴水不漏了。
先用赵家每天都会大鱼大肉的说法来掩盖住以后就算他们家饭菜丰盛了,也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
再用佣人是老家请的借口,断绝了以后和佣人接触套话的可能。
最后又说赵太太是个洁癖,那么就算赵家某一天打扫的很细致也不是什么问题。
南屿用自己的事情试探了江与蓉,结果很明显。
相比于秦昭明确的话,“好像没有”这四个字多么具有不确定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