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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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之后,他按照原本的计划来到了几个姨太太在的小洋楼。
才站在门口,南屿就听到几人一边在搓麻将一边在讨论。
“大少爷瞧着好像对南屿有意思。”
“八条,谁说不是呢,你瞧我们几人进门这么多年,大少爷怕是连我们名字都记不得。”
“等下,碰。你瞧见他什么时候还去伺候人吃饭了。”
“大太太都没有这待遇。”
“那咱们以后还是别惹他吧,哈哈,我胡了。”
“给钱给钱。”
南屿顺势推开门,靠在门框上,眉眼都染着笑意:“各位姐姐,介意带我一起玩吗?”
刚说胡了的六姨太麻将掉在了地上。
哎呦,以后还是别在背后蛐蛐人了。
三姨太笑意盈盈,朝南屿招手:“不介意不介意,快来,你替我,正好我都快输精光了。”
“都说新手玩都能赢,你就用我的钱,输了就当见面礼。”
她向来是个会交际的,早餐的时候还是有些刁难的样子,但经过了谢厉的事情之后,现在又变了个样子。
南屿倒也不计较这些,相反,三姨太这性格反而很适合他的计划。
他坐在了三姨太的位置上,轻笑道:“接下来就劳各位姐姐照顾了。”
剩下几个姨太太只恨自己没有三姨太起身的快。
南屿和她们一起玩,那是要让他输还是赢?
要是输了他找大少爷告个状,她们以后还聚在一起搓麻将不?
但让他赢了,她们荷包也经不住那么送啊。
几人怀着复杂的心情,带着南屿一起搓麻将。
第一轮忐忐忑忑,小心翼翼地放牌。
南屿:“自摸。”
第二轮稍微没有那么忐忑了,六姨太打出一张牌:“五筒。”
南屿推了自己的牌:“杠上开花,胡了。”
第三轮,五姨太认真了,正要大展自己的牌技。
南屿:“小七对,胡了。”
.......
二十几轮连输下来之后,三个姨太太拿着麻将的手都在抖。
个个唇色苍白,疯狂给彼此使眼色:干啥呢?再放水,老本都要没了。
六姨太欲哭无泪:没放水啊。
五姨太生无可恋:我也没有,我还纳闷呢。
三姨太:蠢啊!他会打。
玩的还贼溜。
这是来探她们底呢。
“哈哈,那个南屿,你看这,你玩的不错啊。”七姨太强扯出一个笑容,她耳环都输没了。
二十几轮啊,她们三个愣是一个人都没赢过,见鬼了啊。
南屿刚要打出一张牌,三姨太连忙拦住了他,开门见山:“南屿,我们几个和你应该也没什么仇,要真说有,那也就是我今早说的话。”
“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我向你道歉,是我没管住嘴巴。”三姨太站起来就要朝南屿弯腰道歉。
南屿用手臂挡住了三姨太弯下去的动作。
三姨太不明所以,抬起头来就看见南屿一个人在牌桌上搓着牌,基本只要他摸到的全是连在一起能胡的。
他记牌、算牌的能力很强,甚至,还会换牌...也就是出千。
从一开始,她们就不可能会赢。
既然不是记仇,那么.......
“你是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吗?”
第249章 民国文里被抛弃的白月光(12)
南屿把牌一推,欣赏地看着三姨太,笑道:“不知道姐姐怎么称呼?”
骤然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三姨太愣了下,随即笑开:“秦昭。”
她紧接着又介绍着剩下的几个姨太太。
“五姨太,江与蓉。”
“六姨太....”
南屿一一打了招呼,随后才慢慢说道。
“我的确是有事情需要拜托各位姐姐帮忙。”
“当然,不是什么危险的事情,只是需要大家在牌桌上和武云城其他几位军长,参谋长的太太,姨太太搓麻将、逛街的时候,多打听一下她们家里每日饭菜的丰盛程度。”
“偶尔抱怨几句家里佣人打扫卫生的事情。”
三姨太其实不明白,若说让她们打听别的事情,她还能理解。
可这打听饭菜的丰盛程度和打扫卫生?
“你确定只要我们打听这些吗?”秦昭有些犹豫地问道。
随后她神色有些难看和严肃:“南屿,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轻轻往后退着,想要从自己的小包里面拿出手枪。
其他几个姨太太也纷纷站起来,警惕地看着南屿。
南屿言笑晏晏,扫了一眼秦昭的手提包:“我并没有恶意。”
秦昭不信他这话,眼神依然很是警觉:“我们不会做危害谢大太太和大少爷的事情。”
谢大太太于他们有恩,而大少爷撑起谢家,他们和谢家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我自然也不会做,相反,需要各位姐姐帮忙的这些事情于大少爷有利。”
南屿转了话头又接着说道:“难不成你觉得大少爷看错了人?”
这话一出,秦昭想了想。
对呀,谢厉这人从小就不是个善茬,就连谢大帅有些时候都能在他手里吃亏。
并不是个会为了感情冲昏头脑的人。
秦昭稍稍放下了一些警惕:“那我们帮你又有什么好处呢?”
南屿在桌上摸了一张麻将,翻转过来,上面是一只小鸟:“离开谢家。”
他这话一出,在场几人都变了脸色。
秦昭缓缓点起了一根烟,身体倚着麻将桌,微微偏过头嗤笑出声:“谁告诉你,我们想离开谢家的?”
“这里有吃有喝,每天就是搓搓麻将,逛逛街,不知道有多快乐。”
“而且我儿子也在这儿,我离开谢家干嘛。”
南屿修长的手指继续翻动着麻将,这次的牌面是依然是一只小鸟,他将两张牌放在一起,暂时没有回答秦昭的问题。
秦昭的目光落在了两张牌上,红唇轻启,一口烟慢悠悠地漾开,眼底的情绪有些难辨。
四张小鸟牌并排放在一起后,南屿歪头朝秦昭笑了笑:“再精致的牢笼,关不住想要飞的鸟。”
“再浓的羁绊,锁不住本该自由的雀。”
“秦姐姐认为呢?”
“行,这个忙我们帮了。”
秦昭灭了自己手里的烟,笑着朝南屿走近调笑道:“说真的,你要不是大少爷看上的人就好了。”
南屿还没说话呢,麻将室的店门就被人踹开了。
谢厉站在门外,半边身子浸在阴影里,似笑非笑地看过来。
眼尾压得极冷,黑沉沉的眼底翻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戾气,却偏偏没半点怒意外露,只透着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明明站在那里没动,压迫感却铺天盖地压过来,空气都凝滞发沉。
秦昭瞬间觉得自己脑袋凉凉的,连忙退开,离南屿远远的。
“大…大少爷,我刚胡说的。”
“没有那个意思?”
“我...我的意思是,南屿要不是您看中的人,我就认他当干儿子了。”
南屿:......
秦昭疯狂思考着怎么说才能让谢厉相信。
这小子疯的很,连他爹都敢开枪。
秦昭还没活够呢,根本不敢去招惹他。
甚至有些后悔刚刚干嘛要说那句话。
谢厉踏进里面,压迫感瞬间袭来,他却只盯着南屿一个人,眼神黏腻又凶狠,像被抢了猎物的兽,醋意混着占有欲裹成一张网,从门口蔓延过来。
“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