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107:南屿这是什么意思?不会是要抢夺他的能量吧?
他是强盗吗?还是土匪啊!
不是,不试图说服一下他叛变吗?
就像116那样。
怎么一上来就要抢了它的能量?
“我,你,主上不会饶了你的!”107气急反而语塞,最后只能气鼓鼓说出这话。
“那我们欢迎他来小世界做客。”南屿眼角漾出笑,准备动手,沈时理在一旁帮他守着。
107还在蠕动着打算逃跑,但没有任何作用。
他身上的能量尽数被南屿缓缓拿了过去。
时空局的力量也不弱啊,到时候他和Li找个时间去干票大的。
而另一边。
苏行川放下了手指之后,看着程倾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出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
“倾倾,如果有……”
程倾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什么话也没有。
还没等他说完,地上本来已经死透了的周叶交忽然睁开眼睛,手中出现一把很是奇怪的刀,朝着程倾而去。
周叶交的眼睛中闪烁着细微的电流,是068,它一直潜伏在周叶交身体和苏父灵魂间隙之中。
就为了等这一刻。
107出事的时候它也看到了,同时068也清楚,如果它出手帮忙也会落得个同样的下场。
还不如利用南屿在吸收107能量的这个空档,夺过程倾身上属于古神的力量。
苏行川是反应最快的,他连忙扑了过去将程倾紧紧抱住。
“不要!”
但程倾因为上一世的事情对苏行川有下意识的防备,他身上的鬼气还没散,对所有事情都会往坏处想。
068被116和童童飞来两脚踹飞了。
南屿也及时停下了夺取107力量的动作,和沈时理配合着116,一起将068拽离周叶交身体,然后绑了起来。
“藏的够深啊。”南屿将068和107分别绑在不同的地方。
谁知道时空局有没有什么两个工作人员联合在一起就能变强的东西。
分开绑,他和阿理一个人看一个。
南屿和沈时理对视一眼。
跑得掉算他们有本事。
弄完之后,他才看向苏行川和程倾那边。
随即,目光怔愣住,叹了口气。
感情这种事情,真的很难说清楚。
只见程倾手里拿了一把匕首,已经刺进了苏行川胸口中。
他显然也没有想到,苏行川是为了保护他才朝他扑过来。
“为什么?”
苏行川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中的匕首,然后释然地笑了笑,将程倾抱的更紧,任由匕首刺破心脏。
嘴里不断吐出鲜血:“倾倾,对不起。”
“对不起。”
“我明明说过要好好保护好你的。”
“还有……我…爱…”
剩下的话没有说完,苏行川断了气。
直到苏行川的身体因为死亡开始瘫软,程倾将他抱住,茫然地看着周围。
想要找到苏行川的鬼魂。
可……没有。
整个古宅没有苏行川一丝鬼魂的气息。
“他的魂魄散了。”
沈时理作为天师,自然看得出来苏行川没有鬼魂的原因,出声说道。
程倾有些干涩地说道:“散了啊。”
看着苏行川逐渐变冷的尸体,程倾眼角滑落一滴血泪。
血泪滴在了苏行川脸上。
记忆中有人在海边大声喊着。
“程倾,苏行川爱你,一定会用生命保护你的!”
“呸呸呸,别说这么不吉利的话。”
程倾身上的黑气至此彻底消散干净,属于重澧的力量也都回到了南屿手中。
程倾抱着苏行川的尸体,把最后一段记忆给了南屿。
南屿想说的话在唇边滚了滚,最后还是说道:“你想投胎吗?和苏行川一起。”
“我能帮他把魂魄聚拢。”
程倾看了眼怀中的苏行川,然后摇了摇头:“不了。”
“谢谢你,南屿。”
说完之后,程倾的鬼魂也开始一寸寸消散。
苏行川的尸体也消失了。
南屿将目光转向了068和已经奄奄一息的107。
捏了捏拳头,将两人的能量全部吸收了过来。
068在能量耗尽前看着南屿,阴森道:“你会后悔的!”
南屿温柔地拍了拍它:“乖,听话,别��嗦,要送你上路了。”
068最后一口气就是这么嘎过去的。
客厅中也只剩下了两三个打死不出符阵的人。
陈又青因为失血过多也死在了古宅,怀里还紧紧抱着那本日记。
等第二天天亮,光洒在了客厅中,和前几天阴冷的阳光不一样,今天的太阳格外暖和。
活下来的人马不停蹄地离开了古宅,然后报了警。
可警察怎么也找不到这栋古宅的位置。
死掉的人尸体也都出现在了树林之中,只能定义为意外死亡或被野兽啃咬致死。
没人相信是遇到了鬼。
这条近路也再次被封。
……
古宅中。
吊死鬼和几个鬼都在张罗着挂红绸。
“不行不行,挂歪了。”
“鬼新娘,你喜服做好了没?”
“床下鬼,你不要趴他两婚床底下!小心沈时理那家伙给你踹出去。”
“童童呢?不是说好了她当花童的吗?”
南屿牵着沈时理看着这群鬼帮他们忙活婚事的样子,对视一眼笑了笑。
等他们结完婚,就把这群孤魂野鬼送去投胎。
068和107的尸体被两人送回了时空局。
116再次为了自己明智的选择而感到庆幸。
晚上,沈时理期待已久的洞房终于来了!
吊死鬼偷偷给他塞了个平板,里面是一些具有教育性的视频:“记得感谢我啊,到时候让我投个好胎。”
等他再次回到房间的时候,南屿看见这人的脸和脖子红的不像话。
他坐在床上,朝沈时理勾了勾手指,弯起的眼尾如丝:“小郎君,洞房花烛夜,你还不过来吗?”
沈时理关上门走了过去,单手松了松自己的衣领,看着南屿的眼神像见到了肉骨头一样。
南屿一开始还不清楚这人为什么会脸红,但直至半夜,他知道了。
“沈时理!你去哪学了这些不正经的东西。”
南屿不轻不重地踹了沈时理一脚,然后被箍住脚踝,一个吻轻轻落在小腿处。
“我是想让南南吸精气吸的快乐些。”
南屿被壮了下,眼神有些涣散:“我这个鬼的精力都比不过你,你是人吗?!”
沈时理眼眸变为金色:“的确不是。”
然后继续俯身干活。
……
第二天,投胎阵法一开始,每个鬼都用自己最好的状态离开。
童童一只手抱着南屿的酸胀的腿,另一只手牵着116,哭的稀里哗啦:“呜呜呜呜!童童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