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南望言拿出三颗,剥了糖纸一颗给116,一颗给南屿,一颗喂到自己嘴里。
116抱住他的脸:“崽,你真好。”
“六六,你也很好!”南望言蹭蹭它的羽毛。
南屿倚靠在马车的软榻上,嘴里含着糖笑着看这哥俩好。
直到他们分别时,南屿开口道:“阿言,明天我带你去个地方吧,去和上一世做个告别。”
他和阿沥商量了一下,两人都不想坐等江寻墨和定南王发兵。
于是打算先下手为强,直捣老巢,送他们个惊喜。
而南屿带上南望言的原因不止有江寻墨在那,他细细盘了阿言记忆中死亡的地方,就在定南王养兵的村子附近。
南望言的死亡是江寻墨导致的,但和那个村子里的人应该也脱不了干系。
听到南屿的话,南望言呆愣了一瞬,随即露齿笑道:“好。”
在他奔赴新生活之前,是该放下上一世的事情了。
当然,放下的前提是送那些人去给上一世的自己....陪葬!
第180章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完)
定南王养兵的村子内,正在载歌载舞。
“将士们,今日大家都放开了吃,放开了喝!”
“美酒在手,美人在怀,明日我们能就出发去讨那暴君的头!”
定南王说完后就大笑着举起手中的酒杯。
“等本王登基,在座的各位都是本王的开国大臣,封官赏黄金百两!”
“王爷....不,陛下圣明!”江寻墨是最快回应他的人,结果他才站起来,一支箭就擦着他的鼻子射向定南王的酒杯。
“当啷。”酒杯掉落在地。
定南王连连往后退:“有刺客!”
又一支箭飞来,正中江寻墨的发冠上。
所有本来在喝酒的将士都纷纷拔剑站起身来护在定南王前面,看向箭羽来的方向。
南屿和君沥站在高处,两人动作同步地放下手中的弓弩。
“阿沥,你这算是射偏了,还是公报私仇呢?”
南屿侧眸看向君沥,他们本来约好两人都射酒杯,靶子一是定南王的酒杯,靶子二是江寻墨的酒杯。
结果君沥就差没把箭射在江寻墨脑门上了。
君沥眼睛往边上飘了飘,脸不红心不跳道:“射偏了。”
他本来的确是想射江寻墨脑袋的,射在发冠上了怎么不是射偏了呢。
南屿轻笑了声:“他的命要留给阿言的,你最多只能废了他。”
“嗯!”君沥开心点头,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而看着他们还在旁若无人打情骂俏的定南王,眼睛都快瞪出火来了。
“君沥!你单枪匹马这是来送死的吗?”
君沥慢悠悠地弯弓搭箭对准定南王:“皇叔,办这宴会是给自己提前办丧宴吧。”
看着身前挡着那么多人,定南王倒是没有那么怕了,他很是不屑地看着君沥:“来到我的地盘,你不会以为还能全身而退吧。”
“来人,杀了这两人,朕重重有赏!”
定南王已经觉得皇位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就连自称都改了,笑的猖狂看着君沥和南屿。
底下的将士拔剑就要往上冲。
南屿抬手轻拍两下,霎时火把林立、火光冲天。
村外早已被兵士围得水泄不通。
定南王慌了,这么多兵君沥是怎么调动的那么快的。
他为什么什么消息都没有收到。
江寻墨更是明白了,为什么他一路赶到这里都没什么人抓他,原来是用他做引路的。
君沥早就知道他们的计划了。
他悄悄地退出人群中,这里有条暗道,他要离开!
只有活着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江寻墨抬头用仅剩的那只眼睛不舍地看了眼南屿,然后才离开。
高处,看着定南王慌乱的样子,君沥冷声挥手下令道:“杀。”
命令一出,周遭兵士立刻朝着定南王所在的方向围杀而去。
火光之下,杀气瞬间弥漫。
另一边。
江寻墨往暗道中跑去,就在看到出口处的光亮时,一个人影缓缓出现。
他猛地停下脚步。
“南望言...”
江寻墨攥紧了手中的刀,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暗道的?
南望言这次没有笑的很阴森森的,反而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热情地朝他招招手。
“快出来啊,这是你的死路。”
“我等你好久了,怎么这么慢。”
充满笑意的声音中带着些嗔怪,就像江寻墨是他的好友般。
但江寻墨却后背直起鸡皮疙瘩,前有狼后有虎,难道他真要命丧于此了吗?
南望言耐心告罄,走进了暗道中。
本以为要动手打斗一番呢,结果不知道为什么,这江寻墨忽然抽搐了一下,倒地不起。
南望言:?
深藏功与名的命格攻略系统遁了,它不干了,辞职走人!
去当野生系统去。
南望言踹了踹江寻墨,确定他真的昏迷过去之后,掏出南屿和116送给他的剔骨刀,笑着往他身上扎去。
等南屿和君沥这边的厮杀结束后,定南王直接被砍下了脑袋,剩下的士兵都被押回了都城。
......
“阿沥,帮我拿件干净的衣服进来。”南屿回了皇宫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身上的血污洗干净,结果发现忘了拿干净的里衣。
房门被推开,脚步声逐渐靠近。
君沥靠近就看到了南屿正趴在浴池边,眼睛直直地看着他,手中正一捧捧地往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浇着水。
水流蜿蜒而下,路过了红梅再往下而去。
君沥眼神晦暗,直接下了浴池:“南南。”
他走近着,才搂过南屿的腰,眼神就变成了金色。
南屿用手抵着重澧,笑着揶揄道:“醒的真是时候啊。”
重澧抿了下唇,将人搂的更近了。
水波摇晃.....
许久后,水面归于平静。
重澧将南屿抱着回了房间,脖颈处可见几道抓痕。
远在千里之外的马车上,君知予缓缓醒了过来,他揉着脑袋,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是谁。
但看到马车里放着的几袋种子时,眼睛瞬间冒出亮光。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花农!
........
会试的成绩很快就出来了,南望言就是第一名,稳稳当当地成为了会元。
得知消息这一日,他去了趟郊外的宅院,那里面有个地牢。
南望言顺着地牢的台阶而下,就看到已经奄奄一息,像滩烂泥一样的江寻墨。
而他的周围还关着几个那村子里的几个兵士,身上都已经残缺不全了。
除了江寻墨是他动手之外,南望言其实什么都没做。
只是把人饿着,没饿几天就开始互相蚕食了。
被挑断四肢的江寻墨倒是有吃的,但看着那些人每天互相啃食对方,还隐隐将注意打到了他身上,每天醒来就看到那几人像盯食物一样的盯着他。
他精神受到了极大的折磨。
南望言每来送一次食物,就会如法炮制地给江寻墨画大饼。
“你乖乖再待几天,过两天就放你出去。”
“放心,等你出去之后,我就给你找大夫治好手脚。”
“等我下次来看你,就给你买干净的衣服过来。”
江寻墨愣是凭这些大饼撑着一口气。
而今天,南望言就是来解决这一切的。
他要去过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