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萨拉热窝
这早朝更是早早就准备好了要面谏。
于是君沥上了早朝就听到御史说这件事情,只不过碍于他暴君的名头,说的比较委婉。
“陛下热情好客,喜好交友,众大臣都知道。”
众大臣:.....他们不知道。
御史继续道:“但就这么在皇宫之中住下,终归是不合适的。”
“还望陛下三思啊。”
君沥手杵着脑袋,掀起眼皮看了他们一眼:“爱卿说的对,所以朕打算立他为皇后,到时候就合适了。”
这话像是在说今天很好一样,御史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陛下能听.....”
随后目瞪口呆,声音甚至有些劈叉:“什么?!”
几乎所有大臣都惊住了,纷纷抬起头来,面色惨白,他们依稀记得那人是个男子吧?
还是个已经成婚的男子。
陛下要立个有夫婿的男子为后?!
其中有几个年纪大的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捂着胸口翻白眼。
龙椅上的君沥岿然不动闭眼假寐。
大臣们缓过来之后纷纷跪在地上,痛心道:“陛下三思!”
“不可这般荒淫无道啊。”
之前最多就是暴戾了些,但君沥在国家大事上从来处理的都很好,百姓也安居乐业的。
君沥没说话,只是抽出了一旁的剑擦拭着,冷笑道:“荒淫?朕的后宫可从来没人,何来荒淫?”
“爱卿们中伤朕,该当何罪啊?”
御史冒死说道:“那公子已有夫婿!”
“朕知道,南南成了皇后,他的夫婿不就是朕吗?”君沥的剑擦拭的锃亮,手腕转动间,剑身反射的光就照到了几个大臣的面上。
御史气的有些心梗,也知道君沥决定的事情他们改变不了,什么撞柱死谏是没用的。
君沥只会加一句,死了就送他们全家下去团聚。
这谁敢真的撞,自己死了倒是没问题,连累家里人可不行。
于是在几个大臣小声商议之下,御史又重新道:“那既然陛下要立皇后,也该选妃了。”
几位大臣决定以退为进,让君沥多选妃,选了之后,说不定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执着于南屿一人。
到时候他们再上奏,结果可能就不一样了。
君沥忽地笑出声,大臣们却心惊胆战不已。
“当朕的朝堂是集市呢?讨价还价。”
“来人,拖下去赏十大板。”君沥一声令下,侍卫当即将御史拖了下去。
御史还在求饶:“皇上三思啊!”
声音逐渐远去,朝堂上无人再敢发声,倒是君沥提拔上来的乔止第一个站出来:“那臣就去看良辰吉日,让陛下拟定封后大典的日子。”
许多识时务的大臣也都纷纷站出来,君沥满意地将剑放回去。
朝堂中才开始讲起了政事。
.......
后宫中,南屿起来之后就找来了人想问问他君沥以前的事情。
谁知才问出口,那小太监就跪在地上:“贵人饶命,小的岂敢妄议陛下的事情。”
接连找了几个人都是一样的结果,南屿索性就等君沥回来等着问他。
却没想到这太后就先找上了他。
南屿被人带到了慈宁宫外。
“公子请稍作等候。”
带路的宫女说完就进了那宫殿之中。
等了一会儿,太后还没召见他,南屿就知道这人是想给他下马威了。
116有些生气:[嚯哦,这个太后好过分,明明是她让你来的,结果想让南南你在这罚站.]
[真不怕Li过来砍她啊!]
南屿自然也不是让自己受委屈的人,扭头就走。
只是还没走出多远,就听到后面传来小太监的声音。
“大胆!太后召见,你这人居然敢擅自离开!”
南屿压根不理,他来这一趟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从太后这里知道些什么,以及他有着尊老爱幼的好习惯。
但这并不代表就可以让他受委屈和吃苦头。
小太监连忙喊侍卫来拦住南屿,只不过还没近身,就有暗卫出来把君沥的令牌给侍卫看。
侍卫听命于皇帝,就没管小太监说什么。
南屿更是没有丝毫停留地走了。
可慈宁宫的太后却气的砸了汤碗:“这贱民居然敢扭头就走!”
“只不过是沥儿抢回来的东西罢了,居然敢甩脸子给哀家。”
“传哀家的令,让人把他绑回来。”
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太后娘娘,陛下...陛下给他派了暗卫在身边,侍卫不敢动手。”
就是他们也不敢啊。
太后气的直接站起来:“什么?!沥儿居然把自己的暗卫派给他。”
这显然出乎太后的意料之外:“来人,等下朝后,让陛下来哀家这里一趟。”
其实就算太后不喊,君沥也拎着剑踹开了她的慈宁宫,阴恻恻道:"听说有人要罚朕的皇后?"
第168章 科举文里被吃绝户的白月光(14)
君沥下了朝之后本来是要开开心心往寝宫而去找南屿的。
结果暗卫禀报了太后为难南屿,还想要罚他的事情。
君沥脑海中瞬间就涌上了以往的一些记忆,杀意更是控制不住,拔出随身的剑就去了慈宁宫。
为什么每个人都要拦着他和南南在一起?
拦着他的人就都该杀了。
当他踹开慈宁宫的门时,太后还被吓了一跳,看清是君沥后,想发火的话被憋了回去。
这人是个疯子,真惹急了,他是敢弑母的。
毕竟先皇都是他杀的。
太后本以为南屿会是她能掌控这疯子的关键,却没想到让人更疯了。
“沥儿,哀家只不过是听人说你宠幸了人,想找来聊聊天而已,没有罚。”
反倒是那贱民没有尊卑,居然甩脾气。
太后略有些讨好地朝君沥笑道。
君沥可不信他这套说辞,他还不了解他这位母后?
擦拭的锃亮的剑反光着,君沥一步步朝太后走近。
太后根本没有那个心理素质能好好坐在位置上,她连忙起身就跑,可是大门早被暗卫堵住,卜一回头,一把剑就搁在她脖颈间。
“沥儿,哀家是你母后啊。”太后想离那把剑远一些,但剑身却随着她的远离贴的更近。
君沥的笑没什么温度:“知道知道,但母后也要记得,别惹朕的皇后。”
“否则下一次,剑就不长眼睛送您和父皇团聚了,明白吗?”
君沥能忍受所有对他的不公,但唯独忍不了这些施加在南屿身上。
一点都不行。
太后惊恐地点点头:“哀家明白。”
君沥看了眼她吓的惨白的脸,冷嗤一声,收起剑就走人。
真是耽误他回去找南南的时间。
在君沥走后,太后才慢慢喘着气,擦着额头上的冷汗,直到宫女将她扶着坐下才缓过神来,随后眼中闪过狠厉:“给定南王传信。”
.........
南屿回了君沥的寝宫之后就在琢磨怎么帮君沥解毒。
这毒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棘手的问题。
真正棘手的是那道禁制。
既然不能用他的灵力,那就用Li自己的力量。
还是绕到了江寻墨身上。
他还没继续想多的东西,忽然就被人从身后抱住了,紧紧契合在对方怀里的那种。
“南南在想什么?”
君沥将人抱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坐着,然后仰头看向南屿,唇角不自觉向上扬着。
南屿手搭在君沥的肩上,笑意温柔:“在想怎么帮你解毒。”
他和Li都不喜欢和对方撒谎。
君沥笑容停滞了一瞬,随后就想岔开话题:“太后今天是不是为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