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飞鸟和鱼不同路
还有青州,那边情况,虽然没有云城复杂,但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因为有周范两家鼎力相助,加上林和平两口子和阿蒙两兄弟都在,因而各处工程进展十分顺利,听口气,大概在明年初,就能陆续完工。
届时,赶上春季,他们再趁机宣传一番,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有更多的人前去游玩,那么,青州的经济发展,就会得到提升。
不过,袁朗最关心的,还是盐碱地的土质改善问题,好在,经过努力,已经有了小幅度的改善,相信不出三年,青州也会同其他地方一样,可以种出高产的农作物。
而晏城这边,边军已被贺枫眠整顿完毕,黑虎族自治州,以及天狼三国,都尽在他和朱睿的掌控之中。
两人到达该地不久,朱家和邓家,就派人去当地做起了投资,朱明和邓知礼担心晏城元气大伤,短时间内缓不过来,就帮着官府,拉了不少商家过去做投资,因此,现在的晏城,经济已开始慢慢复苏。
不仅如此,刚刚建成的黑石崖经济贸易区,也开始投入使用,只是,初期生意有些平淡。不过,随着周边城镇的官员,和自治区州长宗明的大力宣传,知道的人越来越多。
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经贸区的每日人流量与交易金额,都略有涨幅,相信,只要他们耐心坚持,随着宣传的时间加长,生意会越来越好。
陈琪和他们交接完毕,等运送抄家所得财物的队伍走后,也带着手下,和新收的小跟班白玺,一起离开了晏城,继续他的暗访之路。
只是才走半月路程,他就和在扬州办案的姜苑狭路相逢,兄弟俩强强联手,搅动风云,成功将该地官场毒瘤全部拔除。
而远在洛城的陆少宣,和泉州境内的李宏吉,同样都没闲着,两人从离开边城到现在,不到半年时间,就为多地百姓,平反冤假错案,大小百余件,为此,百姓都亲切地称呼他们为“青天巡按”。
袁朗瞅着信中的字句,仿佛看到了两人一脸臭屁的模样,心中觉得好笑又高兴,几个孩子,果然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他心满意足地放下信件,随即与宋子安打开墨河部落的传讯,见到上面所写,顿笑出了声。
秦明说,阿瞳……,算算日子,大概有两个多月,为了安全考虑,他们今年就不回来跟大家过年了。
夫夫俩开心之余,又有些心焦。他们担心小哥儿在那边没人照顾,为此,当天就收拾了十几车补品,布料,以及各种吃食,并在城内高价寻了个专门照顾富贵人家夫郎生产的稳婆,以及两个懂医理的小哥儿,让人一并送去了墨河部落。
说起这个,就不得不提林昭了,他的月份算起来和阿瞳差不多,不过肚子却大的吓人,金大夫给把了脉,说是有三个肉瘤,他倒是高兴,冯英和唐毅却是被吓个半死。
小哥……本就不易,他一次就三个,这得有多危险?夫夫俩知道后,三天两头往他那儿跑,时不时地,袁朗还给他输送些生机。
对于这事儿,宋子安扯谎说是他练的神功,不仅能增强体质,去腐生肌,还能为人调理身体,虽然这样耗损极大,但他们也舍不得林昭受难。
只是,需要隔着衣服,触碰到小哥的背脊,不知他们是否愿意?唐毅想也没想就同意了,他又不是傻子,帝君出手,可以增加爱人…………的机会,让他少受些罪,自己疯了才不答应。
他这副做派,在袁朗和搜宋子安眼里再正常不过,冯英父子,却是感动得直落泪。
不过,想想也能理解,这个世界的男人,大多迂腐保守,若是让他们看着自己的夫朗或妻子,被人触碰背脊治病,哪怕隔着衣衫,怕是宁愿爱人丢命,也不会答应的。
��������
第245章 爹爹喝的,就是好酒
进入腊月,袁家上上下下又开始杀猪宰羊做腌货,今年,王屠夫应袁家要求,早早留了400头猪,还自己另外做了些香肠火腿一并送来,说是自家心意。
袁朗和宋子安很高兴,爽快收下后,又从库房里挑了几批好料子,两支老山参,合着猪钱,送给他们当年礼。
王屠夫也没推拒,笑呵呵地收下了,随后说了些吉利话,告诉他们年二十八会把另要的猪给送过来,就高高兴兴地走了。
袁朗和宋子安,便招呼乡亲和将士们过来帮忙,并按去年规格,给村里和学府村的人户,一家分了6斤肉,6斤粉条,10个皮蛋,10个咸鸭蛋,10包泡面,深浅两色的三块布料。
剩下的猪,他们自己留了200头做腊肉,100头做火腿,用做生意的消耗。余下的,2头留在家里吃,剩下的全分给了边军和御林军,让他们自个儿开小灶,想做啥都行。
大家高兴坏了,纷纷围着两口子,不带重样的夸奖他们,连带着小唯安,都得了不少好话,孩子高兴得直说自己帅,逗得大家哈哈大笑,说他和帝君一样,都那么自恋。
这要过年了,事情也多,除了买东西走亲戚,还要筹办国庆之事,大感觉才念叨没多久,就到了腊月二十四。
这一天,华夏王朝举国欢庆,四处旌旗飘扬,鞭炮声不断,各地百姓自发举办庆典,祭天祈福,保佑华夏繁荣昌盛,永享太平。
京都边城也不例外,不过,今年相对要特别一些,因为,帝君和君后,要在皇城为那数百对新人举行婚礼。
天还未大亮,皇城就热闹起来,新郎官们各带一队迎亲队伍,在帝君君后和众人的叮嘱目送中,早早出发。
队伍一路敲敲打打,锣鼓喧天,引来无数人观望,百姓得知他们成亲,纷纷站在路边道贺。
“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啊!”
“要成亲了?祝你们幸福美满,早生贵子!”
“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琴瑟和鸣,三年抱两啊……”
新郎官儿们笑得合不拢嘴,纷纷拱手道谢,随后吩咐随行人员,给大家洒了些糖果和喜钱,才依次穿过人群,去到各处,将自家的新娘/夫郎接上,踩着吉时,在热闹中回到皇城。
随着媒婆的牵引,踏上一眼望不到头,早早铺设在皓皓白雪中的红毯,款款走进装点喜庆的皇城。
新人来到大殿,在在场所有人的见证下,向着高位之上的帝君君后,行三拜九叩之礼。
“都平身吧!”
袁朗抬手虚扶,笑着扬声,“今日各位大喜,朕希望你们,今后能够携手共度风雨,相濡以沫,白头偕老。”
新人闻言,纷纷颔首道谢,“多谢帝君,尔等定当谨遵圣令。”
“好好!”
袁朗满意点头,随即看向身侧的宋子安,对方立马起身,满眼笑意地走到高台边缘,看着众人,启唇祝福,“本宫也祝各位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随后指了指站在下方,端着被红绸覆盖的方盘的小孩笑说,“这些都是本宫与帝君为各位准备的新婚戒指。
你们彼此为对方戴上后,就代表给了对方承诺,本宫也希望,各位的爱情,如这戒指一般,圆圆满满。”
他语气微顿,笑着扬手,“都上前来取,咱们随缘,拿到哪个就是哪个。”
“是,谢谢君后!谢谢帝君!”
众人感激道谢,新郎随即上前,各自拿上一个小巧精致的锦盒,退到爱人身边,与之一起打开。
里面的戒指各有不同,有复古大气的黄金对戒,也有光彩夺目的白金戒指,总之各有千秋,都十分好看。
新人欢喜不已,激动且郑重地为自己的爱人戴上,而后,在所有人的见证下,集体宣誓,对婚姻的忠诚。随后,新郎在祝福声中,将各自的新娘/新夫郎,送入皇城外宾楼。
那里都是提前布置好的一间间新房,宋子安昨日就带着苏哥儿几个,亲自在每道门上写了每对新人的名字,谨防他们送人过来时,走错门闹乌龙。
夜幕渐渐降临,喜宴在连绵不断的鞭炮声,和祝福声中拉开序幕,御林军点亮了所有大红灯笼,将皇城照得喜气洋洋,亮如白昼。
新郎们在布置精美的宴会厅中,与亲友在觥筹交错中,分享着新婚的喜悦,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闹,时不时地,接过大人递给他们的糕点,糖果,或是停下来吃口肉菜,喝碗热汤,而后继续和小伙伴玩闹。
若是不小心撞倒新郎官,还会笑眯眯地拱手道喜,“新郎官叔叔,祝您和婶婶/婶么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而后在对方的道谢中,转头跑向别处,大伙儿看着欢喜,趁机向新郎官劝说,“看看,孩子多可爱,你们抓紧多生几个,以后家里就你热热闹闹的了。”
新郎官们脸红不已,纷纷点头应声,“是是!一定一定!”
随后端起酒杯向大家敬酒,将话题岔过去,这一晚,皇城烛火不息,热闹不断,直到天色大亮,宾客才渐渐散去。将士们的婚礼圆满结束,袁朗总算放心下来。
婚礼过后的次日,是秦唯安的两岁生辰,众人早早去了袁家,给孩子送上生辰礼物。
虽然,今年少了许多叔伯哥哥姐姐,但来的人,依然不少,酒席足足摆了400多桌,办得十分隆重。小家伙收到了一仓库的礼物,喜得眼睛都眯成了缝,逗得宋子安直说他财迷。
秦浩天抱着孩子,骄傲地微抬下巴,“财迷挺好的,有本事的人都财迷,以后顾家。”
“对对!”宋老爹和君弗,连连点头附和,“咱们唯安以后了不得。”
“……”
袁朗宋子安无语得直翻白眼,从未听过如此说法。
生辰宴过后,各家就开始着手过年的事,今年的冬天,雪下得大,因此,袁朗就没让宋子安和儿子跟着外出采买,他自己领着家里下人,喊上交好的人,就一起去了城里。
一路上,卫重阳,唐毅,卫风,卫云几个还笑话他,都当帝君了还跟着出来买年货。
袁朗也不生气,咧着口大白牙,扬声说他乐意,“我就喜欢操心家里事儿,这样有幸福感。”
几个大小伙儿纷纷失笑,“得,我们多嘴了。”
“本来就是。”
袁朗笑着白他们一眼,“我当皇帝,可不是为了高处不胜寒,天天守着冰冷的宫殿,自我折磨,是为了让自己在乎的人和天下百姓,都能过上舒心的好日子。”
“确实!”
卫重阳接过话头,“小时候不懂事,觉得皇帝高高在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没人敢忤逆,敢欺负,多好。
后来长大了才明白,帝王若是活成戏文里的那样,只有猜忌和无边的孤独,也忒可怜了些。”
“话是那么说没错,但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数。”
卫云正色地说,“做什么事,选什么样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他们既然不想走下高台,只愿意享受无边的权力,受世人敬仰,就该承受高处不胜寒的孤独。”
话音落下,马车上安静了下来,卫云抬头看着几位兄长,见大家都看着他沉默不语,忍不住失笑,“怎么不说话?”
“没啥!”
袁朗伸手拍拍他肩膀,勾唇回话,“就觉得你越来越能说会道了,有些不适应。”
卫云闻言,臭屁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儿,“切!我一直都是这样的好吧?是你们都不关注我。”
说着,他又略带委屈地搞怪起来,“大家现在都有小家,就都不管我了,再也不记得我是你们的弟弟了。”
“滚滚滚!夸你两句还喘上了。”
袁朗笑骂着推他一把,“你是不是最近又看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话本,魔怔了!?”
卫云得意挑眉,“嘿嘿!你猜。”
袁朗扯了下嘴角,把脸转向一边,“爱说不说,不说拉倒。”
随即跟着憋笑不止的卫风,唐毅他们聊了起来,卫云见他真不理自己了,又厚着脸皮靠过去,强行加入谈话,硬聊自己看的新话本,逗得几人哭笑不得,直说他有病。
众人笑闹间,就到了城里,袁朗下车后,交待大家买完东西就直接去度假村休息,明天继续。去年他们就是那么干的,大伙儿就没矫情,纷纷道了谢,便牵着自家马车走了。
见人散去,袁朗也没多耽搁,带着下面的人,就从正街开始扫货,直到傍晚,才意犹未尽的停下,同下人驾着马车回了度假村。
他们才刚到地儿,唐毅,卫重阳,卫风几个,后脚就跟了进来,纷纷搓着手和大家打招呼,袁朗看一个个都冷得受不了,连忙催促进屋,“赶紧的,都进里面去烤火吃东西,别冻病了。”
“好嘞!”
众人笑着应声,将马车交给度假村的人,跟着他就去了餐厅,没想到,里面的伙计,已经备上了鲜香补气的羊汤锅。
大伙儿连忙洗手,随即围桌而坐,拿着碗筷就埋头开吃,今儿个都走了一天路,大家又饿又累的,谁都没精力客气了。
袁朗怕饭菜不够造,又让厨房给炒了好几个肉菜,最后都被吃得干干净净。见吃了那么多,卫风他们有些不好意思,直说要给钱。
袁朗笑着一边擦嘴,一边道,“给什么钱?能吃是福。走!都去泡温泉,明个继续采买。”
众人闻言,纷纷道谢,随后跟着他去别苑泡汤,直到将一天的疲劳清扫而光,才回屋休息。
翌日,一群人起了个早,架着马车再次出门,将缺少的东西买好,便一同回了村里。
剩下三天,他们就没再出门,而是留在家里打扫卫生,做些炸丸子,年糕,做豆腐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