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时青宴:“明天给妈妈炖党参母鸡汤,补补身子。”
“冬天快到了,我再去买点牛肉,晚上和妈妈打火锅。”
时尧想起什么,顿住脚步:“明天得去超市买一箱安全.套,超大号的。”
时青宴:“?”
时青宴面色难看,青筋在额角突突跳,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时尧,池枝圆是你的母亲,不要毁了这个家。”
时尧懒洋洋地掀起眸,看时青宴像看傻子:“父亲不是说自己快醒了吗。如果没有提前备好套,父亲醒后没多久妈妈就会怀上三胎,父亲很重.欲。”
“……”
“套有没有超厚款?不要买超薄。”
“那只能去定制了。”
两兄弟一搭没一搭地聊,走到池枝圆的卧室门前,发现放在地面的粥和鸡蛋不见了。
看来已经被池枝圆端进去吃了。
妈妈果然脾气很好,生气不会超过一天,现在已经肯接受他们的投喂,再顺顺毛就会呼噜呼噜地黏向他们,像小猫。
时青宴轻轻推开门,卧室内很安静,池枝圆应该睡着了。
他和时尧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
床上什么都没有,空荡荡,如同白纸,连安静躺着的父亲都消失了。
时青宴怔住,慌忙打开灯,发现不止是床上,挂在床边的衣服都扫荡一空,行李包不见踪影。
妈妈逃跑了。
……
深夜,天空下起小雨,雨混着污水淌过街头巷尾,地面泥泞一片,汽车驶过溅起乌黑泥点。
池枝圆撑着黑伞,气喘吁吁地走在街头,雨水沾湿了刘海,顺着脸颊滑落,凝聚在尖瘦的下巴。
他推着轮椅,轮椅上是池书珩。
池书珩依旧没醒,被他用束缚带固定在轮椅上,头颅因为颠簸歪向一边,俊美的脸很安静。
直觉告诉池枝圆,不能再在那个家待下去了。
之前触手怪总是把他提到天空上,油手油脚地摸他,已经够让他吓一跳。
好再触手怪出现的不是很频繁。
但它的两个儿子,竟然伪装成人类一直盘踞在他身边,他一直没发现,还把它们当成家人,很恐怖了,一不留神就会被同化或者吃掉。
被欺骗的池枝圆又气又恼。
他自己逃跑,得带池书珩走,不能让池书珩一个植物人留在那里。
他现在只剩下池书珩一个亲人了。
轮椅是电动的,推着不费力,但池枝圆身体弱,推久了很累。
他们能去哪里呢?无处可去。
雨越下越大,暴雨倾盆而下。此时正是凌晨两点,街头行人越来越少。
池枝圆很害怕,走了半公里后,终于看见一个老旧的小旅馆。
他推着池书珩走进去。
“老板,多少钱一晚?”
老板是位老头,叼着烟看报纸,漫不经心道:“六十。”
池枝圆沉默,他身上只有五十块……
“五十可以吗?”
老板放下报纸,打量他们几眼:“行吧,大半夜的,你们两个小夫妻不容易,你老公还是残疾人。”
“……”他们哪里像夫妻了?池枝圆摸不着头脑,但还是高兴地应下。
旅馆房间很旧,木地板翘边,踩上去嘎吱作响,墙纸剥落,露出没刷漆的毛坯墙,桌子缺了条腿。
但整体算得上干净,被子和床单洗过了。
床很小,是单人床,池书珩只能和他挤挤了。
他想把池书珩拖床上,却发现男人全身都被雨淋湿了。
池枝圆承认,雨伞只能罩住一个人,他无意识地把伞往自己这边倾斜了。
雨水很脏,单纯擦一擦肯定不行,得帮池书珩洗澡。
在家里,都是时青宴给池书珩洗,池枝圆只见过男人的上半身。
他恐同,对男人的下.半身很忌讳。
但池书珩是自己的养父,有什么办法呢?
他抿起唇,脸颊通红,耳根发烫,把轮椅上的男人推向浴室。
突然,门外响起老板的声音。
“小弟弟,热水不够了,只能洗一次,你和你的老公一起洗吧。”
“啊?”池枝圆怔住,他还想自己洗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呢。
但他也淋湿了,浑身黏糊糊,不洗不行。
池枝圆把池书珩推进去后,站在原地,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后,豁出去似的解开衣扣。
池书珩没醒,看不见他,没关系的。再说他们是养父子,不是男同情侣。
随着衣扣一颗颗解开,柔软的布料坠向地面,裤子和内裤堆积在脚踝。
他抬起脚踝,手指一勾,把衣物挂在钩子上。
少年的身躯雪白而纤细,双腿修长,曲线饱满,很圆,粉得像熟过头的水蜜桃,走起路来蜜桃尖会颤动。
泛粉的脚趾因为害羞,贴在凉冰冰的地面蜷起。
上身的软肉像刚出炉的奶黄包,一手就能拢在手心中。
池枝圆转过身,去开热水器。
他背对着池书珩,完全没察觉到男人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掉落小红包。养父:要和一起圆圆洗澡兴.奋了。[黄心][黄心]
第50章 感情铺垫
他背对着池书珩,完全没察觉到男人搭在轮椅扶手上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热水哗啦啦地浸湿地板,乳白热雾氤氲而起,溢满狭隘的浴室。
池枝圆怕冷,先用热水把自己浇湿,水流在锁骨汇聚成小湖。
水珠悬挂在浅粉上,像新鲜的莓果沾了露水,浅粉被热气熏成深红。
他洗过的水是香的,凝聚在地面,飘出热腾腾的花香。
漂亮的脸被熏得雪白,嘴唇通红,黑发黏在颊侧,睫毛挂满珍珠项链似的水珠,圆眼湿漉漉。
池书珩闭着眼,歪倒的头贴住墙,没看见两团水蜜桃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待人采��。
池枝圆洗着,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窥伺他,阴湿粘稠,充满占有欲,像在看早已是囊中之物的小妻子。
他回过头,池书珩没醒啊?
对了,还要给养父洗。
池枝圆洗干净后,用浴巾裹住自己,将男人浸满雨水的衣服解开。
胸膛上的黑蛇纹身狰狞,被热雾熏腾着,仿佛下一刻就要吸饱水汽飘出。
男人休眠了很久,身材依旧健壮到吓人,像座小山,腹肌结实,胸肌饱满鼓囊,手臂浮出青龙似的蜿蜒青筋。
池枝圆细胳膊细腿,小小一只,站在他面前像精致的小手办和洋娃娃。
池枝圆明明自认不喜欢男人,看向池书珩却很不自在,眼睛不知往哪放。
他鼓起勇气,在手心挤了沐浴露,往男人身上搓去。
体温好高……
烫得他细白的指尖蜷缩了下,他皮肤嫩,哪里都很嫩,受不了烫。
他把热水调成凉水,往男人身上浇去,体温下降后,他才敢去伸手。
池枝圆张开五指,贴住了池书珩的胸肌,顺时针地把沐浴露抹开。
胸肌一开始明明如同棉花,却慢慢变得像石头,不知道是还以为池书珩是醒着的。
可能这是肌肉的正常反射吧。
池枝圆不懂照顾人,很难帮池书珩洗得多细致。
他洗完前面,又用毛巾擦了擦男人的后背,后背肌肉隆起,爆发力可想而知的厉害。
池枝圆觉得如果池书珩要找老婆的话,那个女孩子肯定会受苦,不单受夫妻之苦,生孩子的块头也会很大,容易难产。
洗完上身了,剩下另一半。
池书珩只剩下四角��.裤。
但仍是能看出很恐怖,栖息着的沉睡巨蛇,散出股浓郁麝香。
难为这层薄薄的平角裤布料了,快装不下,变成半透明。
池枝圆盯着,皱眉,咬住唇。
他想了很久,最终不帮池书珩继续洗了。
他不是男同,不想碰,洗完后肯定手掌累到合不拢,指不定还会发生很奇怪的事情,让他好几天不想碰牛奶和白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