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没想到圆圆长大了也要他这么做,可能是睡迷糊了。
池书珩吹起口哨,口哨的声调像“嘘嘘嘘”这几个字。
在哨声轻哄下,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一直持续半分钟。
他不忘轻轻摁住池枝圆的肚子,顺时针打转按摩。
池枝圆这次没用小圆圆,而是用雌性//器官,小小的泉眼冒出温热的泉水。
越来越像小姑娘。
同时,池书珩有些无奈,下巴挨住少年的头发,又在对方的额头落下深吻。
连上厕所都要他帮忙的宝宝,以后没了他该怎么办?
他不可能离开池枝圆,哪怕变成鬼,都要守在圆圆身边。
池枝圆感到凉飕飕的,闭着眼,皱眉,嘟哝:“爸爸,快帮我擦,穿裤子。”
池书珩拿出湿巾,小心翼翼弄开来擦拭,角落和缝隙都不放过。
但不能擦得太干净,不然太过干燥,池枝圆不舒服。
“宝宝可以了。”
“有没有口渴?想不想喝水?”他轻声问。
池枝圆摇摇头,他便把少年放回床上,让对方继续睡。
可池枝圆睡着没多久,眉头紧皱,小脸流露出痛苦,哼哼唧唧个不停,似乎做起噩梦,醒不过来。
池书珩抱住他,拼命轻拍他瘦弱的背脊。
许久,池枝圆才醒来,睁开通红的眼,眼角不知何时淌满泪水。
他拽住男人的衣角,小声:“我、我梦见你死掉了……”
平日,池书珩会斩钉截铁地安慰梦都是假的。
但此刻他想起那张照片,有些心虚。
不过他仅仅迟疑半分钟,心虚的念头都被抛掉,他俯下头颅,深深吻住少年的唇,把嘴里的津液和体温渡给对方,赐予对方安全感。
“爸爸在,梦是相反的。”
池枝圆仰起脖子,本能地衔住池书珩的嘴,回应对方的吻,幼小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池书珩的口水。
小舌头懒洋洋的,一会被男人拽着在口腔里打转,像跳舞般,扫过唇齿间每一处。
一会被另一条更宽大的舌头卷住,当成软糖似的嚼弄,沁出的甜水吃得干干净净。
津液从嘴唇交接处滴落,打湿床单,热汽在两人唇间蒸腾而起。
“唔……”
这明明只是浅到辄止的睡前吻,池书珩却迟迟没有松开。
池枝圆肺腑里的氧气都被夺走,喘不过气,可怜兮兮地推着对方,呜咽地让男人停下来。
池书珩没有松开,眸光越发猩红,发疯似的吻,要把对方生吞活剥,吃抹干净。
双臂禁锢住少年,要把对方揉进自己怀里,与他融为一体。
仿佛他们下一秒就要生死离别。
“daddy……”池枝圆拼命捶打对方,可怜地轻唤,小腿肉痉挛,双脚在床单上蹬弄。
“让daddy亲亲,daddy爱你。”池书珩继续卷食少年的唇舌,可怜的小舌头被他亲得发麻,舌肉微微抽搐。
他莫名地害怕自己再也亲不到宝宝。
这场亲吻持续很久,亲完后,池书珩像原始的求偶雄兽,在舔舐少年漂亮稚嫩的脸,舌头扫过浓密的长睫,把睫羽舔得湿漉漉。
舌尖挠着小鼻尖,又在人中打转。软绵绵的脸颊肉都被他晗在嘴里,吮出红印子才罢休。
“呜……不要给我洗脸。”池枝圆在睡梦中皱眉嘀咕。
池书珩每舔过脸上一个地方,他都要伸手去挠一挠、抓一抓,反而自己才像给自己洗脸的小猫。
小猫咪就是用爪子洗脸。
池书珩松开嘴,少年的脸湿漉漉,满是池书珩的气味。
池枝圆不觉得埋汰,觉得爸爸给自己洗脸就洗了,他还省点事呢,早上不用洗漱。
迷糊中,他舔舔唇边池书珩的津液,当成小零食吃,又睡去。
池枝圆没忘记第二天要回国,调了闹钟,早上八点就醒来。
池书珩做好早饭在等他,有池枝圆爱吃的牛肉太阳蛋三明治。
圆圆奶解冻好了,放进圆圆专用的小猫耳杯里。
池枝圆啃一口三明治,喝一口圆圆奶,很惬意。
在池书珩给他擦嘴时,他注意到男人眼底的黑眼圈,心一紧,问:
“daddy,你昨天没睡好吗?”
池书珩淡声道:“嗯,想到今天要和圆圆出远门,就有些紧张失眠。”
池枝圆嘟哝:“有什么好紧张?我们以前去过很多地方了吧?”
他失忆过,但自从他穿越回千年后,那些丢失的记忆都回来了。
池书珩轻笑:“嗯,是daddy多虑了,圆圆不要在意。”
吃完早饭,两人收拾行李时,门铃突然响了。
“是谁呀?”池枝圆耷拉着毛绒拖鞋,跑去开门。
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人是古鹏海。
第210章 告别
“爷爷,您怎么来了?”池枝圆愣住。
他想起脖子上还有池书珩嘬下的吻痕,鲜红草莓印在雪白脖颈上很显眼。
他生怕被老人看见,连忙捂住脖子,但小动作一眼能让人猜出他在掩藏什么。
古鹏海不见多怪,掂了掂手里池枝圆喜欢吃的草莓和樱桃,说:“你们要回国了,我来送送你们。”
“好,爷爷快进来坐,不过我们还在收拾行李,您得等等。”
池枝圆把古鹏海搀扶进屋,把人安顿再沙发上,倒了杯茶。
池书珩的行李早就收拾好了,只剩下他的。
行李箱摊放在卧室里,放了很多杂七杂八的小东西。
有他在山脚小镇下买的木雕,刻着他和池书珩的名字,有池书珩给他织的毛巾和手套,小章鱼玩偶和章鱼项链。
池书珩的皮夹里总有一张他中学时的照片,被指尖摩挲到发黄。
而他的行李箱也放了池书珩的照片。他这方面和池书珩很像,有其父必有其子。
照片里的池书珩二十岁,风华正茂,英俊挺拔得像棵玉立松树,下巴没有长出胡茬。
同龄人还在读大学的年纪,他就已经当上奶爸,抱着一个嘬奶嘴的小团子。
这点池枝圆自认自己比池书珩优秀,同样二十岁,他已经是三个孩子的妈,为爸爸开枝散叶,存续香火。
池书珩没白养他这个儿子。
池枝圆怕照片折皱了,和软绵绵的小背心包在一起,哺乳期胸垫满是奶香,刚好对准池书珩的脸。
古鹏海坐在沙发上,看见房间里的少年在忙活着收行李。
池枝圆如果喜欢一个人,爱意是隐藏不住的。
古鹏海看见少年的眼睛弯成月牙,脸颊泛红,嘴角勾起,哼着小曲,就知道他在收拾池书珩相关的东西。
明明在他记忆中还是孩子的圆圆,一眨眼就怀了孕,要和喜欢的人奔赴婚姻。
池书珩也破天荒地要有家庭了。
古鹏海感叹着,突然觉得上颚很痒,他下意识张开嘴,����一条虫子从嘴里掉出来。
虫子吸饱了血肉,身躯膨胀扭曲到吓人,呈泡发似的惨白,像巨人观尸体,一节节虫体撑胀到极致。
它掉到地面,闻到古鹏海带来的水果香气,无数条触肢蠕动起来,往茶几处爬去。
仔细一看,那肥白的小触肢竟和人腿一模一样,长着五根小指头,爬得飞快。
口器张张合合,而环形状虫嘴之下,还有一张口器,挂满腥臭的黏液。
古鹏海怕虫子吃了他带给圆圆的水果,在虫子快攀上桌腿,用鞋子一踩。
“噗!” 肉/体压扁破碎的闷响。
鞋尖一连碾了好几下。明明虫子是软体动物,却发出骨骼破碎的嘎吱声。
古鹏海抬起鞋子,虫子已经血肉模糊一滩,明明虫是软体动物,血肉里却嵌满惨白的骨骼碎片,有肋骨、头骨、腿骨,和人的一模一样。
古鹏海怕吓到池枝圆,连忙用纸巾把虫子包起来,将血迹擦拭干净,包了好几层再丢进垃圾桶。
他抿一口热茶,但嘴巴张合间,他的舌头胀成手掌这么大,呈诡异的猩红色,舌面不断凸起凹下,似乎舌头里长满虫子,推动这条舌在动。
几分钟过去,池枝圆拖着行李箱出来:“爷爷,我收好行李了。”
池书珩换好衣服,从房间走出来,惊讶古鹏海也来了。
“老师,您的家那么远,特地来送我们,真是有心了。”
古鹏海笑吟吟道:“没事没事。”
池家父子俩打算坐私人飞机回去,从家里过去机场有一段距离,需要坐车。
池枝圆很害怕池书珩会开那辆迈巴赫,因为前几天……他们就在那辆车上翻云覆雨,怕古鹏海闻到气味,或看见车窗、车垫上的喷溅痕迹。
他让池书珩去洗车,池书珩不肯,当成了宝贝。
幸好池书珩和他心意相通,选择开另一辆卡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