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218章

作者:咬猫耳朵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无限流 克苏鲁 团宠 万人迷 穿越重生

他一直把幼子盯得死死,管得很严。

现在他们却突然收治了他的孩子……早已怀胎六甲,遭遇了什么不言而喻。

整家医院的氛围如堕冰窖,院长勒令所有医生护士,都不允许把池先生孩子怀孕的事透露出去。

大家也知道在池书珩面前“提怀孕”,等于在火线边缘蹦��。

人们不清楚来龙去脉,在内心乞求要是池枝圆怀的是养父的孩子就好了,这样他们就不用终日担惊受怕,因为这位活阎王大气不敢出。

医生鼓了好大勇气才把孕检报告送来。

池书珩将报告接过,狭眸深邃漆黑,眼底布满血丝,盯着B超里的胎儿,仿佛要把纸张灼出黑洞。

胎儿身长25cm,是男孩,已经完全成型,皮肤红彤彤,有四肢、五官、心跳,正蜷在他那守了18年的孕囊里吮手指、蹬腿,把羊水踩出水花。

他手背鼓现青筋,强忍把报告撕烂的冲动,目光挪向床,瞳孔收缩,盯着池枝圆鼓起的孕肚。

衣扣不经意松落,雪白肚子圆滚滚,显眼到不可忽视,胎心监护带贴住腹部。

仪器屏幕滴滴作响,线条跳跃,母子连心,母子俩的心跳都一同显示着。

事已至此,池书珩只有一个疑惑,谁让池枝圆怀孕的?

他才那么小,才十八岁……什么都不懂,他都还来不及教孩子情/事是什么。

在他记忆中,池枝圆上周的腹部仍是平坦的,吃撑了坐在沙发上,撩起衣摆,腹部泛粉柔软,哼哼唧唧地让他揉按消食。

仅仅几天没见,孕肚就这么大,明显不符合常理。

但可能是异能者让池枝圆怀的,拥有能让胎儿在短时间内飞速成长的异能……

远在华国的生活助理,风尘仆仆地赶来,气喘吁吁地扶住墙,说:

“池先生,池枝圆的行踪都调查出来了,家里坏掉的监控也修复了……”

十八年来,池书珩一直在家里装了隐形监控。

他作为父亲算不上合格,控制欲很强,会窥探孩子的隐私。

监控不但客厅里有,池枝圆放在卧室床头的小熊玩偶,也被池书珩嵌了微型监控。

池枝圆换衣服也都会收入他眼里,这时池书珩就不觉得池枝圆体质特殊、和男性不一样了,反而认为他和圆圆都是男的,看见换衣服也没事。

他和孩子分房睡后,池书珩睡前都必须打开监控画面,看池枝圆的睡颜才能入睡。

他来到新西兰当晚,想打开监控看下池枝圆,顺便看看那天圆圆用书包挡住肚子、鬼鬼祟祟地在卧室做什么。

但那几天的监控录像一片漆黑。

池书珩没放在心上,最近全球污染值都在波动,磁场会影响无线电波。

池书珩如今很想看下,他不在的那两天,池枝圆经历了什么����

他打开修复好的监控录像,薄唇抿成直线,眉间覆满冷意,漆黑深邃的鹰眸盯着。

他离开家后不久,池枝圆起床了,穿着兔子毛绒睡衣,揉着眼,迷迷糊糊走出房间。

瞳孔逐渐紧缩成针眼,他看见池枝圆终于不用书包挡住的肚子……

圆润微隆。

从那时起,竟已经怀孕了。

池枝圆先是大平层里走了一圈,脑袋四处张望,身影在空荡荡的屋里显得很落寞。

圆圆在寻找他。

像家里小猫睡醒后不见主人,焦急地四处寻找。

池书珩眸色渐沉,心一揪,心疼层层上涌。

第168章 心疼

监控录像里的池枝圆在屋走来走去,每个房间都看过了,没找到人,很失望,耷拉着小脑袋,慢吞吞挪到饭厅。

他打开冰箱,拿出几个鸡蛋,似乎想自己做早餐。

但随即发现饭桌上留着父亲做的早餐,玉米饺子和豆浆。

他的神色瞬间绽出喜悦,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颐,一个个饺子往嘴里塞,腮肉鼓起一边,很开心还能吃到爸爸的味道。

池书珩目不转睛盯着屏幕,蓝眸映出少年孤零零吃饭的身影,喉结颤动。

他觉得自己可能做错了什么。

池枝圆想跟他一起来新西兰,那就带他来,不应该把孩子孤零零放在家。

池枝圆依依不舍吃完早饭后,在沙发上看电视,把记者对池书珩的采访视频看了很久。

他的手没闲着,掀起衣摆,抚着圆滚滚的孕肚,给胎儿按摩,手法很熟练,俨然一副成熟妈妈的模样,对肚里的胎儿习以为常。

和他不谙世事的外表很割裂。

池书珩看着,心脏撕裂般疼痛,五脏六腑仿佛都被狠狠搅碎,疼到无法呼吸,气管里淬满刀片。

他的孩子那么娇弱,被他金枝玉叶地养着,却怀孕了,还是宝宝就怀了宝宝。

到底是谁?!谁让圆圆变成这样的?圆圆遭遇了什么?

无数疑问化成尖锐的刀戳向心脏,愤怒像岩浆喷发,排山倒海地把理智焚烧极尽。

猩红色瞳孔颤抖着,呼吸沉重,气到连血管都在弹动。

池书珩不得不狠咬了下舌尖,血腥味瞬间弥漫,刺疼感让他清醒了些。

他气恼到想杀人, 宁可错杀一千不放过一个,解决掉池枝圆身边所有男性。

但理智告诉他不能意气用事,圆圆现在病得很重,更加需要他冷静,治疗、签字都要他安排。

甚至连护工的活都是他亲手做,池枝圆在昏迷中皱了下眉,软糯地哼唧声,他就要立刻掀开被子,帮对方解手。

孕囊会压迫膀胱,尿频,一晚上池书珩得帮十几次。

上尿管很容易感染,他宁愿圆圆别冒这个风险。

他现在要冷静地缕清楚来龙去脉。

池书珩紧蹙眉头,看向录像。

池枝圆看着电视,却开始躁动不安,两团在沙发上挪来挪去,像底下有虫子在咬。

小脸红得厉害,眼睛湿漉漉,软唇紧紧咬住,汗水凝聚在下巴。

他还是第一次见圆圆这样。

随即,池枝圆扶着墙,艰难地走向……养父的卧室。

池书珩很意外,难受了不应该回自己的房?当初16岁的池枝圆闹了很久,才争取到和他分房睡,嚷嚷着哪有这么大的人还跟爸爸睡,又不是做了夫妻。

幸好他也在自己的卧室里装了监控器,卧室电脑里有实验机密,担心不轨之人以做客名义窃取。

池书珩切换了监控视角,竟看见池枝圆鬼鬼祟祟地打开他衣柜。

秀气的小鼻尖不断耸动,在捕捉衣柜里的气息,像觅食的小猫。

粉扑扑的脸沁着香汗,就差埋进他的衣服堆里。

终于,池枝圆嗅到想要的味,扒拉来一件衬衫。

池书珩愣住,这件西式衬衫他穿了很久,边缘有点脱线和磨边,布料上都是他的气味,洗都洗不掉,俗称腌入味了。

他一直想把衬衫换掉。

毕竟池枝圆处于青春期,对家长的形象很敏感,他又和池枝圆差了那么多岁,夸张点说,他不想孩子认为他有“老人味”。

但因为工作忙,没时间打理衣服,这条旧衬衫只能深埋在衣柜深处。

没想到池枝圆能精准地挖出来。

……而且表现的,丝毫没有嫌弃。

反而如获至宝,圆眼亮晶晶,小心翼翼地捧着,然后把脸埋进他的衣服里……猛然一吸。

小猫找到了他的猫薄荷。

布料凸显出清晰的鼻尖轮廓,仿佛要戳出个洞,衣服把脸颊肉压得扁扁。

薄薄的胸膛剧烈起伏,把气息贪婪地收入肺腑中,吸气声颤颤巍巍。

肩膀激动地颤抖,脚趾蜷缩,脖颈红到像浸过草莓汁。

小肉腿颤着,像震区的奶冻。

这时候的池书珩还不是三个孩子的父亲,三十多年的人生里都在养小孩,感情经验为零。

他看见这一幕,耳朵竟破天荒地红了,眼睛迅速挪开。

池枝圆疯了,喝醉酒了吗?他的衣服有什么好闻?学坏了!

要闻也是他闻池枝圆的,小婴儿身上那股乳臭味,到现在少年身上的体香,他闻了十八年。

池书珩想要把录像关掉缓一缓,用冷水洗把脸,但接下来的画面,更让他血液上涌。

池枝圆拿着他的衣服,开始……

他像抽走了发条的木偶,僵硬地看完全程。

烈火从脊椎窜至颅顶,把浑身血液熬得沸腾,骨肉烘烤成烙铁,坚硬沉重地挤压在腹中,只剩下一层薄薄人皮包裹着烈火熔岩。

明明他之前看见池枝圆的孕肚,气到要堕化成污染物。

现在看见少年鼓着圆滚滚的肚子,在他被窝里玩他的衣服,他竟不受理智的……

西装裤传来线头绷断的声响。

池书珩第一次那么唾弃自己。

他把监控录像关掉,揉揉眉心,用冰水洗了把脸。

他望向病床上昏迷的少年,理智顿时回来了一大半。

他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谁让圆圆怀孕的,然后解决掉那人。

污染频发,一个人惨死在污染域里不算稀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