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身边男人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病得更重了,体温越来越高,薄薄的人皮裹着沸腾的熔浆,骨肉变成了发红的烙铁,燎人的热气不断散出。
池枝圆要被男人铜浇铁铸的身躯烫坏了,成了可怜兮兮的铁板小猫。
池枝圆憋了很久,脚趾蜷得紧紧,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不是想跟我睡觉嘛……”
“但是,我很害怕你的那什么,太大了,我的肚子很小,吃半碗饭就饱,放不下的。”
他生怕池书珩误会,便欲纵故擒,故意给男人制造焦虑。
“所以我们可能没法结合了,我们当不了夫夫了。”他拔高声音,很大声地说,生怕对方听不见。
池书珩愣住,皱眉。
他猜得出小妻子可能在害怕那东西太恐怖巨大了,但万万想不到池枝圆会说最后一句。
宝贝太懂拿捏他了,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此刻竟害怕起池枝圆因为尺寸不符,而不肯和他在一起。
毕竟他的宝贝娇气得很,很容易因为这些小事跟他有隔阂。
更何况池枝圆真的很小,腰肢瘦瘦弱弱,他的手掌摊开就能盖满腹部,肚子什么都装不下,地方窄小得可怜,生过孩子了还跟刚发育似的。
现在池枝圆有很多年没做过那档事了,他好不容易养熟,如今又回到了第一次之前。
手指都不行,会哼哼唧唧地哭得厉害,亮晶晶的泪水裹满脸颊,双眸闪动着水光,拼命推他胸膛,力气软绵绵的,让人生出浓重愧疚感,像在欺负非自愿的小可怜。
池书珩喉结滚动,侧过身,宽大的双臂拢住池枝圆,下巴贴着少年温热的颈窝。
他喟叹口气,沉声:“抱歉,虽然我不是人,但那东西没法变小,这具身体生成的那一刻,尺寸都固定了。”
“如果可以,我也不想宝贝受苦。”他无奈道。
头几次池枝圆哼唧地厉害时,他甚至觉得和宝宝柏拉图恋爱也无所谓。
池枝圆愣住,迟疑片刻后反应过来,恹恹地低下头:“好吧……”
池书珩扬起嘴角,指尖扳住少年下巴,让对方抬头看自己。
“圆圆怎么突然问这个?想和daddy生第三个宝宝了?”
温柔的声音浸着笑意,磨得耳膜发痒。
两人同在一个被窝里,前所未有地离得近,胳膊和胸膛都碰在了一起,灼热的气息相互交融,两道心跳声也融为一块,砰砰砰,分不清谁跳得更剧烈。
池书珩因为发烧带来的滚滚热浪,完全把瘦弱的小男生裹挟。
气氛莫名地暧.昧。
池枝圆眼前是那张俊美温和的脸,清澈的蓝眸映出他。
他从孕育机器里诞生时,睁开的第一眼也是池书珩蔚蓝澄澈的双眸,眼神浸满喜悦,用手指勾着他的小手玩,柔声在他耳边道:“池枝圆小朋友,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了。”
那一幕他永远记得。
虽然现在daddy成了名义上的老公……
他面对男人是不是想生三胎的询问,艳红瞬间从腮肉烧到耳垂,燥热从头顶浮出。
他张了张嘴巴,觉得回答“不想”不行,他以后可能确实得靠生三胎拯救世界……
但回答“想”嘛,他害怕原地怀上三胎了。
池枝圆思来思去,最终找了个中和的答案,把锅甩在池书珩头上。
“我刚刚不是说了嘛,尺寸不合,生不了。”
池书珩短促而无奈地低笑: “我们的圆圆宝宝真娇气。”
“没关系,圆圆抗拒很正常,我们慢慢来,就像很久之前那样,坚持了三个月,某天突然吃下去了,很厉害。”
池枝圆很害羞,水汽覆在双眸上,daddy怎么什么都能夸得出口……
他不明白这个坚持指的是什么,以为只是池书珩坚持给他鼓劲了三个月。
单纯的池枝圆当然想不到,当时那是爹地在慢慢给他用手指。
“圆圆这么天赋异禀,一定可……”池书珩温声说。
但话还没说完,软嫩温暖的手掌捂住他嘴巴。
池枝圆眸光涟涟地瞪着他,软软的腮肉鼓起一边,脸蛋板着,很严肃。
“daddy,生病要好好休息,不许说太多话了。”
其实他是怕池书珩再这么说下去,他会羞到钻进地缝里。
第107章 天生一对
池书珩很识趣地闭了嘴。
池枝圆的手掌冒着香气,把他的薄唇压得扁扁,他忍住了舔一口对方掌心的恶作剧冲动。
池枝圆过了半分钟才松开手,生闷气地嘀咕:“daddy,我看你能说这么多话,一点都不像生病。”
池书珩:“嗯?不是圆圆挑起话题的吗?问daddy的尺寸。”
池枝圆:……
他鼓起一边腮帮子,双眸羞愤地漫起水雾,为什么搞得是他在耍流.氓!
池书珩扶起少年的手,放在额头上:“爸爸还发着烧呢,但只要圆圆有需求,爸爸就能生龙活虎地陪圆圆……”
池枝圆不信邪,拿温度计来测。
结果弹出了惊人的48°����
放在真正人类身上是能烧坏脑子,要立刻进医院抢救的程度了。
池枝圆又心软了,乖乖蜷在男人身边当小热水袋。
池书珩双臂宽大而结实,肱二头肌很饱满,将池枝圆抱得密不透风。
男人宽大的胸膛紧紧贴住池枝圆的脸,灼热柔软的胸肌闷得他喘不过气,鼻子里都是池书珩的味。
池枝圆三四个月大时,只有五六十厘米高,比小猫还小。
他很喜欢在池书珩的胸肌上玩,双手在上面踩来踩去。
肌肉放松状态时很柔软,能印出小小的可爱手印,成了小猫的专属踩奶垫。
池书珩解了上衣纽扣,露出麦色胸膛,慵懒地躺在沙发上,像歇息的雄狮任由幼崽玩尾巴。
小枝圆还会抱着胸肌当磨牙玩具,没冒尖的乳牙在上面啃啊啃,留下亮晶晶的宝宝口水和奶渍,还有一圈圈的小牙印。
最后肥肥的小脸蛋在胸肌上压出一圈,Zzz地睡着了。
跟踩奶助眠的小猫没有区别。
池书珩把孩子的牙印当成了勋章,好几天都舍不得洗。
但池枝圆对池书珩的胸肌兴趣只限于幼年期。
池枝圆虽然那儿很小,但也有作为男生的青春期。
他13、14岁时,性别意识渐浓,开始关注同性的身躯,池书珩是他养父,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成了他的首要关注对象。
池书珩洗完澡,只在腰部裹了条浴巾就出来。
身材强壮但又不显得粗鲁,肌肉线条如猎豹般优美。
背肌像高墙一样宽阔,鼓囊囊的肌肉铜浇铁铸,麦色皮肤上淌着水珠,热腾腾的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池枝圆常常推开条房间门缝,露出眼睛在暗中观察男人的身材。
然后悄悄又关上门,撩起衣摆,照了照镜子里的自己,细胳膊细腿,腰腹软软白白,没有肌肉,跟棉花似的。
怎么同样是男人,养父就这么强壮呢?池枝圆别扭而不满。
每次池书珩在家里光着膀子,他都会在旁边生气,嘀咕着快穿衣服,不守男德,有伤风化,活脱脱地妻管严。
池书珩有健身习惯,每次招呼他来捏捏自己肌肉,看看有没有长结实。
池枝圆一扭头就跑,砰地关上门,青春期的别扭小心思表现得淋漓尽致。
至于胸肌牌踩奶垫,池枝圆更是不碰了。
如今池枝圆从男人的胸肌里挪开脸,脸蛋红扑扑,耳垂冒着热气。
池书珩不知不觉的,竟抱着他睡着了。头颅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均匀地洒落,睫毛蹭过他皮肤,很痒。
池书珩作为污染源,全宇宙的能量都在他身上高负荷运转。只有在池枝圆面前,他才会彻底放松。
池枝圆看着男人俊美宁静的面容,觉得不是他依赖池书珩,而是池书珩一直依赖他、需要他。
他想到这里,生出几分母爱,明明自己那么瘦弱,却将高大男人拢紧怀里,手掌温柔地抚过背脊。
夜色渐黑,璀璨的星甸散落在天际,蛐蛐声将宁静无限延长。
他肚子里还有他们的宝宝。此刻正如池书珩所说,他们一家四口都到齐了。
胸脯冒着奶香,软绵绵地如云朵,贴住男人的脸,鼻尖在肉上戳出凹陷。
池书珩睡眠浅,睡了半小时就醒来了。
池枝圆这个小热水袋很尽心尽责,一直没动,胸脯被男人贴得有点麻。
“daddy,你终于醒了。”池枝圆抿着唇,眼睛瞪圆了看他,问出刚才在疑惑的问题。
“被窝里是不是有一条触手啊?很大一只,还很烫,戳、戳着我……”
他羞燥得很,扭来扭去,不好意思说戳着哪,总之戳他想尿尿。
池书珩点点头:“嗯,那是触手,它也发烧了,想跟圆圆在一起。”
池枝圆松出一口气,吓死了,他还以为是daddy的那什么呢。
他安心地和“触手”挨在一起。
池枝圆太单纯了,养父说什么他都信,事实上真的是“那什么。”
池枝圆很孝顺,让养父好好躺着,他下床给池书珩拿来了冰毛巾降温,还有温开水。
池书珩欣慰得很,揉了揉少年脑袋:“宝贝长大了,懂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