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咬猫耳朵
还给他生了两个孩子,让他有了一个幸福的小家。
他粗糙的指尖摩挲过少年眼角,卷走溢出的生理泪水,像在轻抚一只小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圆圆已经入侵到我的灵魂,比我的生命更重要……”
男人英俊深邃的眉眼泛着笑意,嘴角勾起,一字一顿。
“所以,我喜欢上圆圆宝贝很正常,是想和宝贝亲嘴,和宝贝睡觉,让宝贝怀上我的小宝宝的那种喜欢。”
池书珩一本正经到了极致,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荤.话,让池枝圆觉得自己才是罪大极恶的一方。
池书珩抚摸着少年的脸,像在把玩一件玉白瓷器:“圆圆,你知道的,我是一个生理功能正常的男人,……所以深夜忍不住的时候,只能靠圆圆穿过的小衣服来缓解欲.念。”
“毕竟圆圆不喜欢我,不肯给我睡,只能靠物件来解决了。”
“……”
怎、怎么这样!
池枝圆羞到闭上了眼,别过头,不敢再看对方一眼。
瘦弱的肩膀紧绷,脖子蜷缩,柔软的白肚皮一颤一颤,不知是害怕还是紧张。
池枝圆完全没察觉到,男人说这话时,温柔神色之下是阴湿而粘稠的眸光,像从阴冷沼泽里爬出来的毒蛇,粘腻地把少年缠住。
池书珩突然一改温柔的作风,攥住他的肩膀,把他重重摁在沙发上,偏执的力度让雪肤呈出指印。
少年过长的黑发在雪白沙发上如瀑布般铺泻。
浓郁漆黑的阴影笼盖住池枝圆,池枝圆入目之处只有男人健壮的胸膛,英俊的脸对着他,暗沉的双眸不知何意味。
灼热的呼吸交融,两人的心跳纠缠在一起,分不出谁跳得更剧烈。
“池枝圆。”
池书珩不再柔和,凝视着他,嗓音低哑粗砾。
“你以为我多年来不找伴侣,有病也靠吃药憋着,是因为我对上.床没兴趣?”
“你想多了,我不是圣人,我很肮脏,我是污染物,对上.床很感兴趣。”
第82章 cm和195cm
池书珩的话很直白,裹着浓稠欲.色扑面而来,阴沉目光像阴天之下的汪洋大海,拍着层层乌黑巨浪,要把池枝圆溺死。
与平日的温柔截然不同。
池枝圆胆子很小,被猝不及防的阴暗告白吓到了。
他面色苍白,身体僵硬地蜷在男人怀里,双肩瑟瑟发抖。
他生过孩子了,懵懵懂懂地知道“睡觉”要做什么。
养父会把东西放进他的肚子里……
他与池书珩的体型差距太大了,168cm和195cm。
他的头顶只到池书珩的下巴,他哪怕努力地伸长手臂,也只能够到同样展臂的池书珩手肘处。
他们的双手贴在一起,他五指伸长,也只能比池书珩的掌心大点。
池书珩一只手就能把他的两只拳头包裹,单手五指张开,能把他纤细的腹部遮住。
池书珩的衬衫,他穿着能到膝盖,像裙子。
放在以前,池枝圆对养父的体型不感兴趣,充其量只觉得养父那么大只,能帮自己搬东西、修灯泡不用凳子。
他第一次把养父的体型放在那种事上衡量,差距大到吓人,想一想就很害怕。
届时他肯定无处可逃,巨人般的男人身躯像一堵厚墙从四面八方地锁住他,灼热的胸膛遮天蔽日地盖住他的视野,一只手就能把他的双手禁锢在头顶。
如果是站着的话,他得踩着板凳。
池枝圆记得“池书珩”有多恐怖,哪怕只在幽暗夜色中瞥了几秒钟,便像撞见上古巨蟒般,恐惧久久烙印在心里。
比他五指并拢更要宽了,甚至和他的小臂一般。
他的肚子很小,吃半碗饭就吃不下了,如果全吃进去,肯定会撑出恐怖的轮廓,会死的。
不亚于又生一次孩子,可能比生孩子更可怕。
双胞胎出生时是两团软体动物,湿湿滑滑,很轻易就生出来了,让他没吃苦。
池枝圆吓得不轻,把坏事都想了个遍。
瘦弱的肩膀发抖,圆眼雾蒙蒙,泪水淌着眼角,并拢的肥肥腿肉颤得像震区的果冻。
但是……
这几天是他一直郁闷池书珩不喜欢自己,因为池书珩那晚不肯亲就大发脾气,对着池书珩大骂我讨厌你!
现在好了,上天垂怜了他,池书珩其实是喜欢他的,想把他当老婆,想和他亲嘴睡觉。
但他又开始害怕和抗拒,避而不及,像撞见恶狼的小兔,毛绒绒蜷成一团在桌底发抖。
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别扭的人!
池书珩注意到小男生吓哭了,小男生眼睛无措地睁大,晶莹泪水淌在漂亮的小脸上。
他用粗糙的指腹抹走泪水,留下一道道鲜红指痕。
他沉默着,没有安抚池枝圆,不再用温柔的话掩饰自己恶劣的爱。
池枝圆给他生了孩子,他们因为孩子永生永世地绑定在一起。
池枝圆迟早要面对他重.欲阴暗的那一面。
他拍拍池枝圆湿润的脸颊,软滑的颊肉在他掌心里颤了几下。
“放心,我不要求你现在就跟我睡。”
……那是以后要睡吗?
池枝圆心头顿时一颤,面色苍白。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仰起小脸,一本正经:“daddy,你是不是忘记我有老公了?我有家室,是有夫之夫了,以后可能得生三胎呢……”
他希望池书珩能知难而退。
谁知池书珩像听到笑话般,短促低哑地笑了声,眼睛饶有兴致地眯起,指尖在沙发扶手轻叩。
“圆圆是我的宝贝,我给我宝贝当男小三也很值得。”
他舔了舔唇,犬齿苍白锋利:“你和你老公睡时,我在床底偷听,他弄疼你了我及时钻出来保护你。”
“等你生三胎了,我给你当月嫂公。”
“……”池枝圆沉默,凝固的话语哽在喉中。
污染物果然道德感低下,他找不出任何话反驳。
“我老公知道你喜欢我,会打你的,他是污染源,很强大,你打不过他。”
池枝圆这回是真心地在担心池书珩,他板着小脸,粉眼皮撩起,十分严肃地直视男人,软软的颊肉都不抖了。
“到时候你受伤了怎么办?你是章鱼怪,人类医院治不了你,你只能被我装在水桶里去海鲜铺问治得了不……”
池书珩觉得宝贝真的太可爱了,一本正经地担心他。
池书珩劣心四起,忍不住继续逗弄。
“嗯,如果我和你老公打起来,就得圆圆来救场 ,你像小母鸡一样用双手把我罩在身后,你老公肯定不敢动拳,怕打到你……”
“池书珩!”他没法跟对方说清楚,只能涨红脸蛋,干着急。
算了……
反正他老公一时半会还没回来。
他见池书珩松开怀抱,便灵敏地从对方臂弯里钻下地。
池枝圆站在男人身前,把双臂抱在胸前,仰着白皙的脸,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人,趾高气昂地嚷嚷。
“爹地,反正我现在不喜欢你,你不能碰我,不能亲我嘴,不能和我睡一张床上。”
明明前几天,池枝圆还因为“池书珩不喜欢他”,难过地在被窝里掉眼泪,心头像泡在酸溜溜的柠檬水里,不肯吃饭,不跟人说一句话,哄不好了。
现在他知道池书珩是爱着他的,便像得到财宝的贪婪小恶龙,骄得腰杆都挺直了,开始恃宠而骄,活脱脱的小作精。
开始给池书珩立规矩了!
“嗯。”池书珩扬眉,柔声:“我什么都听圆圆的。”
……
自从池书珩坦白爱意后,一些奇怪的事搬到了家里的明面上。
池枝圆第二天起床,看见阳台晒着他熟悉的旗袍。
绣着牡丹纹的艳红布料哪怕经过洗涤,也仍是皱巴巴,覆满蜿蜒的指痕皱褶,可见池书珩当时有多粗暴对待它。
甚至破了几个洞……明晃晃的阳光从洞里漏出来。
暗白的痕迹肉眼可见,凝固在布料上洗不掉,蜿蜿蜒蜒地一大片。
池枝圆单是看一眼就面红耳赤,像被火撩到般挪开视线,软颊肉羞得颤盈盈,通红得要滴血。
池书珩竟然把用在那种事上的衣服,正大光明地晾在阳台上,浸在刺眼的阳光中,生怕别人看不见……
但是,他不答应池书珩的表白,不给池书珩碰。
总不能连一件不要的衣服都不给对方弄吧?那养父会憋死的,养父死了就没人给他做饭洗衣了。
池枝圆只能假装没看见旗袍,收回视线从阳台路过。
养父洗洗私人收藏品也好,毕竟用在隐.私部位,免得细菌导致生病。
池书珩在厨房做饭,池枝圆闲得无聊,便戴上防尘帽和口罩,拿起扫把,想去搞卫生。
他是家里的爸爸,是一家之主,得分担家务活,不能全让养父和孩子忙活。
庄园别墅很大,有四层楼,还有很多未知区域没来得及探索。
他的房间、池书珩睡的客房、两个孩子的房间……他都一一看过了,很干净,不用打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