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成了邪神们的男妈妈 第118章

作者:咬猫耳朵 标签: 生子 灵异神怪 无限流 克苏鲁 团宠 万人迷 穿越重生

吃完饭后,池书珩在厨房洗碗。

他闷闷不乐,索性去庄园散散心。

草坪油绿绿,鲜花在丛中开得正浓,花瓣娇嫩欲滴,淌着晶莹露水,湿润的花香在空气中飘荡。

他坐在秋千上,随着鞋尖踢向地面,秋千吱吱呀呀地晃动起来。

视线高高跃起,将庄园小范围地收入眼里,花草与松树很赏心悦目。

池枝圆重新开始思考和养父的关系。

养父是污染物了,已经彻底被排除出人类社会。

按照污染局的预估数据,三个月后污染浓度将会达到巅峰,将会是人类的末日。

唯一能拯救人类的只有他……

池枝圆很担心,污染结束后,污染物养父还会活着吗?

往最坏的方向想,池书珩会随着污染清除而死亡,他的两个孩子因为被他拿来当武器,刺杀污染源而牺牲了。

人类确实走出了高墙,但他又变成孑然一人。

但不救人类,他就会成为全宇宙最后一个人。

池枝圆不知道该怎么抉择,他想人类和家庭都要。

他很苦恼,想回家了,他想念楼下的奶茶,想念家里的长条猫咪抱枕,雪糕还冻在冰柜里没吃完,阳台的玫瑰估计枯萎了。

不知不觉间,池枝圆走下秋千,往庄园门口走去。

他之前来过这里当很多次保姆,从庄园回到城市的路线他很熟悉,步行绕小路的话,走两个小时就到了。

池枝圆刚走到大门口,一片寂静的身后突然响起脚步声。

他转过身,发现是双胞胎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了。

池青宴面色依旧温和,但微眯的狭眸看出他此时警惕而不悦,他上前一步,攥住小妈妈的胳膊。

他和父亲一个样,修长的手指在母亲娇嫩雪肤上留下指印。

“妈妈,你要去哪里?”

池枝圆实话实说:“我、我想回家……”

池尧抱着双臂,倚靠在石柱边,看似漫不经心,幽暗眸光却透出狡黠:“妈妈怎么还想着回去啊?”

他接着说:“妈妈不要回去了,和我们永远住在这里多好,庄园很大,你待一辈子都不会闷。”

他们是污染物,池枝圆是人类,两个物种一暗一明。

池枝圆还有喧杂热闹的人类城市在等他,但他们没有,他们虽然很强大,但注定只能栖息在宇宙黑暗处,孤独如雨天阴霾般覆盖着他们,生来便与温暖相斥。

是池枝圆这只人类生了他们,他们才能借着池枝圆感受到属于人类的幸福。

他们怕池枝圆回去了,就像一条小鱼滑进辽阔的大海里,怎么捞都捞不着。

人类毁灭与他们毫不相干,谁会在意路边蚁巢的存亡呢?

邪神子嗣只想有妈妈陪着。

两兄弟的体型与父亲不相上下,比父亲稍矮五厘米,190cm,宽肩窄腰,双腿修长,穿白衬衫时会透出鼓.涨的胸肌。

强壮的手臂肌肉能提起十只妈妈。

他们此刻像两堵墙一前一后挡着池枝圆,可怜的小妈妈无处可逃。

池枝圆不好在他们眼皮底下溜走,只能点点头,答应回去。

但他不笨,知道两兄弟怀有坏心思,想让他永远成为污染物的母亲与妻子。

污染物远不如人类那么正直善良。但两个孩子是他亲自生的,又能怎么办?只能受着。

连池枝圆自己都不知道,他根本逃不出去,庄园外连绵群山与树林全是虚拟影像,外面其实是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父亲创造出来专属于这个家的污染域。

……

池枝圆闷闷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整天都没说一句话。

池青宴的触手藏在阴暗处,吸盘里幽黄蛇瞳在暗中观察母亲。

它根本不用读取情绪,池枝圆的不高兴写在了小脸上。

池青宴坐在书房里,戴上金边细框眼镜,在翻看《人类学》

以人类视角看,这本书是让人头疼的生涩文献。但在他眼里看来,这是一本教怎么养人类的科普书。

他不像池书珩那样曾经当过人类,他生来就是污染物,思维、本体、习性都与人类截然相反。

他得多学习一下,才能更好地养妈妈。父亲总有一天会老,照顾妈妈的责任会落在他头上。

他翻看到新的一页,读到人类是一种群居动物,如果远离人群,人类个体会产生抑郁、焦虑等情绪。

而妈妈目前就远离了人群,毕竟他们都不是人。

所以,妈妈是一个人待久了才会不高兴?

但是人类很快就灭亡了……妈妈可能得永远孤零零待着了。

届时妈妈爱喝的奶茶、爱逛的小吃街和猫咖、平时喜欢刷的小视频软件……都会消失。

池青宴有点犹豫要不要让人类走向既定的死局。

他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池尧喊他去拖地了。

时间很快到晚上。

池枝圆洗完澡,蜷进被窝,奶白的皮肤蒸着香气,像一块刚出炉的香喷喷小奶糕。

旁边的折叠床没有收回去,他不知道养父今晚会不会过来睡。

他不想跟池书珩说话,但男人路过门边时,他忍不住探出头,问:

“daddy,你今晚还来我房里吗?”

“来。”池书珩扫一眼他:“但我待会有点事,会迟点过来。”

“好。”

说完,池书珩进了自己在客卧的房间。

刚刚池枝圆在洗澡,屋里飘满湿润的香气,他顿时被勾得受不了,瘾症又犯了。

但是池枝圆今天肯定不会给他按摩触手了。

药也刚好吃完。

池书珩只能动用最后一个办法,也是他最经常用到的方法。

他关上门,打开衣柜深处上锁的抽屉。

里面没有机密,全是与池枝圆有关的小物件。

池枝圆上次穿给他看的红色短旗袍,皱巴巴地叠成一团,透出股热香。

还有精致艳丽的黑色小高跟、 偷来的白蕾丝小内裤……

甚至还有池枝圆用剩的牙刷、喝过的小杯子、手帕、勺子……琳琅满目地塞满了一抽屉。

在池枝圆想不起他是老公的这些日子里,他全靠这些自我抒发。

这是他的全副身家了,很昂贵。

池书珩眉眼下压,眸光垂落,扫视许久,最终挑了红色小旗袍。

旗袍很小,在他手里跟肚兜似的。

肚兜……

他舌头顶.着上颚,念出这个词语,脑海涌现出小妻子穿着肚兜的模样。

身躯娇小漂亮,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艳红色肚兜,把皮肤衬得白如雪,从侧边看,能看见猫肚似的粉色小腹,很软嫩,曾给他孕育了两个孩子。

还能看见小莓果似的地方,悬在树头待人采颔。

大腿肥肥嫩嫩,坐在床边会压出一圈软肉,埋进去与陷入了天堂无疑。

最好还穿着那对黑色小高跟。

池书珩顿时气血.上涌,熔浆把理智都熬干,肌肉变成了灼热的烙铁,肮脏的念头像猝然打开易拉环的汽水,嘭一声,淋漓飞溅。

他受不了,紧紧攥住小旗袍,开始“工作”。

……

池枝圆迷迷糊糊地睡去,但又在半夜醒来。

折叠床依旧空荡荡。

他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三小时,养父还没过来睡觉吗?

他忍不住起床,想去看看养父在做什么。

卧室外静悄悄,所有灯都关了,一片漆黑,养父既不在厨房洗碗,也不在阳台晒衣服。

他找了很久,看见客卧的门缝半敞着,透出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池枝圆忍不住走近,但透过门板传来的声音很奇怪����

养父的呼吸很粗重,像粘腻浓稠的沼泽缠住他,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池枝圆不止一次听到养父发出这种呼吸,他以前路过洗手间时也听到了……

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养父生病了,很可怜。

而池书珩唯一有的病是那个瘾,那种病会让呼吸声变得很奇怪吗?

而且房里的家具都在颤抖,抖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池枝圆按耐不住好奇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关心养父,他想看看养父的病症到底怎么一回事,也许他能帮上忙。

他蹑手蹑脚,整个人轻轻趴在门板上,圆眼睛透过门缝,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作者有话要说:

圆圆要吓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