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仰天笑
不过,精神却很好,情绪高涨,说话声音都大了两分。
用了饭,夫夫俩携手出门,路上有人同他说话。
如今的燕京墨,在这镇子上算得上小有名气,走哪都有人打招呼。
一开始的火锅铺子,自从开业以来,生意几年如一日的红火。
由于生意太好,又另外开了两个铺面。
生意皆是很好,甚至还有别的地方慕名而来的客人。
总之,风生水起。
夫夫恩爱,家里小孩也争气,听说去赶考了。
“燕老板这是要去哪儿啊?”路人笑问。
燕京墨呲牙一笑,语气十分得意,道:“我们家阿青赶考回来了,我和夫君去接他!”
“哟,阿青回来了。”那路人说:“这回去了好几个月吧?怎么样,考得如何?”
燕京墨一点也不谦虚,下巴微扬,道:“考的很好呢,是探花!”
“哎哟!”
这回惊讶的不只是那路人,周围听到的人都吃了一惊。
“阿青很有出息啊!”
“是个有福气的孩子,幸好当初遇见了燕老板,否则,今日就看不见他考探花的模样了!”
燕京墨笑笑:“我也很有福气啊,有阿青这么懂事的孩子。”
又聊了几句,燕京墨才说:“改日再与大家细聊,我得先去接孩子了。”
燕京墨和祝余在镇子入口等了半个时辰,才看见燕青风尘仆仆的身影。
他身边还跟着个同他差不多的少年,那是燕京墨特意雇来陪燕青读书的,叫林枫。
燕京墨看见他,小跑着迎上去,绕着燕青转了一圈。
“怎么瘦了这么多?”他语气担忧,摸摸燕青的脸:“辛苦我们阿青了。”
“哥哥!”燕青摇摇头,随后用力抱住燕京墨:“哥哥!”
燕京墨就笑,任由他抱着:“哥哥在,怎么还学会撒娇了?”
燕青闻言,也没松手,依旧紧紧抱着人,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哥哥。”燕青声音低了下去:“我不是状元……”
燕京墨笑了,在燕青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揉着,道:“探花和状元有什么区别?”
“根本没区别啊,探花还好听,说明我们阿青长得好看呀。”
燕青:“之前答应哥哥考状元的。”
燕京墨没忍住笑出声,微微松开燕青,在他脑袋上戳了两下。“好啦,都是探花郎了,怎么还和小时候一样。”
“在哥哥眼里,探花和状元都是一样的,当然,你就算考不上,也是一样的,永远是哥哥最好的弟弟。”
燕青眼眶含泪,再次抱住燕京墨:“哥哥!”
燕京墨没动,任由他抱了一会,才说:“怎么不穿探花郎的衣服?哥哥还没见过呢。”
燕青这才松开自家哥哥,“衣裳有些麻烦,赶路不方便,故而没穿。”
燕京墨:“那回去就穿给我瞧瞧,阿青穿着肯定好看。”
“嗯。”燕青低头笑笑,稍微退后一步,同旁边的祝余打招呼:“祝余哥。”
祝余方才一直没说话,站在旁边看他俩,这会儿才道:“一路辛苦了。”
燕青摇头:“还好,万事都有小枫帮忙,算不得多辛苦。”
燕京墨看着俩小孩都瘦了不少,脸色也不太好看,便没再多说什么。
“先回家去,好好歇一歇。”
燕青考中探花的事,没等燕京墨一行人到家,就已经在镇上传开了。
这会刚到家门口,便有人上门来恭喜他。
街坊邻居都是好意,燕京墨不会不高兴反而很乐意。
不过。
他扬声道:“多谢诸位,不过今日阿青路途劳累,先让他歇上一歇,过两日,我在铺子里摆上酒席,请大家吃酒一同庆祝。”
燕青确实累了,回到家草草用了饭,便回屋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日下午,他洗漱时,听见外头有声音,似乎是盛景。
燕青加快了速度,出去一看,果然是盛景。
燕京墨他们这会正在说话,听见声音,一同朝燕青看过去。
盛景朝燕青招招手:“小阿青,快过来坐。”
说完,他话音一顿,换了一副口吻:“噢不,现在已经是探花郎了,我是不是得恭敬点?”
燕青无奈叹气,走过去,在他们旁边坐好:“景哥!”
盛景笑的不行:“好好好,我不说了。”
他是听闻燕青考了探花,特意过来恭喜的,除了礼品,还带了好些酒,摆了一桌子。
“这么大的喜事儿,当然要好好庆祝庆祝。”盛景一一介绍他的酒:“这可是我珍藏了好久的,一直舍不得喝。”
盛景朝一旁的陆三说:“都打开,满上,今日我们不醉不归啊。”
燕京墨高兴,第一个起身,积极响应号召,抱着一坛酒挨个往碗里倒:“好,不醉不归!”
一行五人,都挺高兴,喝了个尽兴。
其中,燕京墨盛景醉得最为严重,喝到最后,话都快说不明白了。
一旁的燕青虽然年纪小,反而还好,瞧上去除了脸有些红之外,没什么不正常,思路还很清晰。
祝余把还要继续喝的燕京墨捞回来,拿过他手里的碗放到一旁,低声哄人:“燕燕,你醉了,我们明日再继续。”
燕京墨当然不干,一把挥开祝余的手,道:“我没醉,我清醒着呢,我还能喝!今天高兴,你不许阻止我。”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祝余绝对不会允许燕京墨喝这么多,喝酒伤身。
“没阻止你。”祝余稳稳抱着人,“咱们明日再继续,今天太晚了,盛景他们还得回家。”
“回家?”燕京墨脑袋往祝余怀里一歪,语气疑惑:“咱们家这么多房子,分给他们一间,不就好了?”
如今的他们,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以前一共就只有两间屋子,家里稍微多一个人,都住不开。
可现在,燕京墨手里有几个生意火爆的铺面,手里早已经不缺钱了,屋子也住上了最好的,别说只是盛景和陆三,就算多来几个,也是住的开的。
祝余面无表情给盛景安了个名头:“他们在别人家睡不习惯。”
“噢。”燕京墨这才乖了,安安静静窝在祝余怀里不动了。
盛景和燕青都不需要担心。
燕青是没醉,而盛景有陆三陪着。
祝余站直,微微俯身一用力,并将燕京墨打横抱了起来,带回了自己的屋子。
燕京墨醉的迷迷糊糊,就连洗漱都是祝余帮他洗。
这人还不乖,时不时挣扎一下,要不就撒个娇。
“哎呀!”燕京墨扑到祝余身上,弄了祝余一身水,他浑然不觉,下巴搭在他肩膀上。
“阿摇,你轻一点呀!”或许是喝了酒的缘故,燕京墨声音听起来有些软,“你弄疼我啦。”
祝余念着他喝了酒,不想折腾他,没成想,燕京墨一点也不气,还故意招惹人。
燕京墨第二次凑过来,用唇贴贴祝余的脸时,祝余再也忍不下去了。
反手按在燕京墨肩膀上,一手抬高他下巴,吻了上去。
燕京墨瞪大眼睛,轻轻哼了声。
就这一声,祝余心底的火被点燃,把燕京墨从浴桶里抱出来。
燕京墨身上没穿衣服,白皙如玉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他瑟缩一下,道:“阿摇,有点冷。”
祝余把人放在床上,用被子裹紧,随后脱了自己的衣裳,扔到一边,走近燕京墨。
燕京墨乌黑长发散开在榻上,眼尾由于醉酒的缘故,泛起一层薄薄的红,身上的皮肤白的发光,漂亮极了。
祝余庆幸,好在方才自己怕燕京墨着凉,便没给他洗头发,而是挽了起来,否则现在还需先给他把头发擦干。
他俯身,在燕京墨脸颊额头鼻尖,依次落下亲吻,每一个地方都舍不得落下。
燕京墨被他亲得想笑,扬起脸蛋,迎接祝余的吻:“阿摇,你好像在啄我。”
祝余额角青筋浮现,既无奈又觉得好笑,被燕京墨喝醉的样子可爱到心尖冒泡。
祝余看了燕京墨许久,深深吻住他的唇,一字一顿道:“燕燕,我好爱你。”
燕京墨迷迷糊糊,亲亲祝余的嘴:“我也爱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