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写一篇吧
萧植虽然害怕,但他一想到自己是皇帝,况且秦时也在旁边看着,他面上可不能被皇舅的摄政王身份压上一头,
于是他梗着脖子继续说:“我就要送秦时离开,不能让他被你迫害。”
像是为了证明萧慎折辱秦时的事,萧植用手指着秦时脚上类似闺房取乐的脚镣,说:
“你给他戴这种脚镣,不是为了一逞兽欲吗?他可是我选进宫的术士,虽然秦时喜欢皇舅,但皇舅也不能这样折辱秦时啊!”
说到最后,萧植义愤填膺,像是在为秦时甘愿做替身而打抱不平。
反派系统的笑声更大。
当萧慎听到这个没白养的外甥说秦时喜欢自己时,他目光闪烁几下。
随后,萧慎又是想到了什么,他冷着脸吩咐萧植身后的小太监,开口:“带陛下离开这里。”
那个小太监领命,立即把萧植一把抱起,夹在腋弯,风风火火的离开房间,当然他也没忘记合上门。
门砰的一声合上后,屋内光线暗下来。
碍事的人全部都离开,屋内恢复安静,萧慎的脸色终于好转起来。
此时,秦时也回过神,他看到萧慎坐下来,伸过手揽住他的腰,天旋地转间,秦时便被萧慎打横抱起来。
他以一个抱小孩的姿势被萧慎抱在怀里,并坐在萧慎的大腿上。
“他让你站多久?累不累?”萧慎低下头注视着他开口问,说话的同时,萧慎空出一只手放在他后腰上,用合适的力道按着他的后腰那处酸胀的部位。
秦时双手勾在萧慎的颈脖,他舒服地眯起眼,轻声回答:“没站多久,刚一小会,你就回来了。”
萧慎淡淡嗯了一声,又说:“要是他下次让你站着,你就告诉我,我给他额外布置多点作业,让他别来骚扰你。”
“男主可真狠。”反派系统忽然出声。
秦时听到反派系统的声音,他脑子顿时清醒过来,立即问:“系统,你怎么还在?”
一阵电流声过后,反派系统说:“你和男主又没涉黄,我当然在啊。”
“那你赶紧走吧,估计等下就涉黄了。”秦时开口说。
反派系统闻言骂骂咧咧的离开。
“这样真的好吗?”秦时看向萧慎说。
萧慎的手又按向后腰另一侧,脸色沉沉的边按边说:“免得他没事做,老是想把你从我身边弄走。”
“那你就跟他说我的身份,我不是你心上人的替身。”秦时建议。
萧慎眼眸垂下:“关于你的任何事,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你是独属我一人的。”
秦时微怔,他很快道:“都随你。”
“他刚刚说你喜欢我,”萧慎忽地问起这个问题,他目光格外专注,又带着些许小心翼翼地问,“秦时,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一说起这件事,秦时又心虚起来,他目光游离,“反正比你晚些,总之我对你是真心的,天地可鉴,非你不可。”
说到最后,秦时语气又坚定起来,他甚至还捧着萧慎的脸,注视着对方有些诧异目光说。
秦时承认自己是比较迟钝些,可他一旦开始决定做某件事,就非要达成目的不可。
萧慎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只是在审视他脸上的神情,像是在检验他说的话是真的还是假的?
秦时看到萧慎这副想相信又不敢轻易相信的模样,他心疼地捧着萧慎的脸,极其疼惜地亲对方一口。
也就这一下,萧慎不再给他按腰,一下子改为搂紧他的腰身。
萧慎目光极其专注且执着、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偏执地盯着他说:
“秦时,我不管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是哄我也好,还是骗我也罢,从今往后你休想离开我,哪怕是死,我们也要死在一块。”
秦时闻言露出笑容,说:“我们做吧。萧慎。”
他实在不懂怎么回应萧慎,作为理工出身的自己,秦时认为自己关于如何安慰恋人的词库设置极其贫瘠,实在是找不到任何能切实安慰到萧慎的话。
而且语言在某些时候也显得苍白无力,行动才是最重要的证明!
唯有一做解万难。
萧慎面色沉沉地抱着秦时关好门窗后,大步往床榻那边走去。
事实证明,和谐的x生活确实能解决情侣间的矛盾,秦时由于害羞而不敢说的话通通都在床榻上说一个遍。
其中包括他说萧慎眉毛眼睛鼻子长得特别合他心意,特别好看,他每次看了都想亲上几口,但碍于身份,他不敢亲。
秦时后面还说萧慎每天穿得特别好看,都能把他迷得七荤八素,是他以前眼瞎没发现。
最后秦时还说自己会永远和萧慎在一起,死后都要抱一起躺一个棺材,谁也不能分开。
就是这么敞开心扉边做边说,秦时差点没被萧慎弄死在床上,两个人从大中午做到��晚,中途做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够了就做。
就像是第二天清晨生离死别见不到面一样。
当然绝大部分时间都是秦时在休息,萧慎则是抱着秦时黏黏糊糊吻着,在秦时身上不停地留上独属于自己的痕迹和气息。
这场漫长的情事直到秦时累到晕倒才宣告结束。
…
……
第91章 被摄政王男主强制爱以后28
被小太监带出房间的萧植十分生气,抱着他离开的小太监,是皇舅的安插在他身边的人。
萧植知道皇舅不会害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没想到今天竟然如此丢脸。
萧植脸颊气鼓鼓的。
小太监将萧植一路带到带到德生公公的面前才停下。
萧植脚踩在地上,他拍拍身上显乱的衣服后,才开口问早在外面的走廊候着的德生公公,“德生公公,你应该知道皇舅近段时间的反常吧?”
德生公公一看到小皇帝气鼓鼓的模样,他赶紧做了个请的姿势,先让小皇帝进去他开好的天字房,并说:“陛下,您先进去,老奴待会再告诉您。”
萧植出门匆忙,自然是没订房,现在有德生公公安排好房间,他自然是应下。
进入房间后,德生公公便把关于秦时的事一一说出来。
萧植全部听完后,他感觉自己皇舅简直是恋爱脑晚期,没得救的类型。
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不选自己当皇帝的前任国师。
就算被前任国师屡次拒绝,也依旧想不开还要喜欢前任国师。
萧植想到金銮殿内那次,皇舅对秦时的异样态度,表面是想赶对方走,他一开口让秦时留下,皇舅又不吱声。
分明就是想让秦时留下!
刚才他还看见秦时脚上的脚镣,这是爱而不得的明晃晃囚禁!
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他皇舅终究是遭到自己的报应了,终于有个人来制服他皇舅了。
萧植颇为同情地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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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时是在萧慎的怀里醒过来的,他刚一动,感觉全身上下都要裂开一样,疼得不行。
秦时只能睁着眼躺一会,萧慎还在睡,他眼睛紧闭,眼底下有些青黑,大概是近段时间没睡多少的缘故。
萧慎又是忙着河郡的事,又是忙着囚禁他的事,秦时想想,萧慎也挺累的。
况且他又不会跑,萧慎没必要那么急。
大概是侧躺着有些累,秦时艰难地扒开腰上环着手,改为平躺着,谁知平躺的姿势更加难受,仿佛床上有针似的。
秦时感觉自己浑身被扎得难受。
这时一双手忽地出现掐住他的腰身,将他抱起来,秦时整个人趴在萧慎的胸膛。
“想去哪?”萧慎睁开眼看他,带着刚睡醒后的沙哑嗓音问。
秦时趴在萧慎暖烘烘的胸口上,抱着对方的腰老实地说:“腰酸,想换个姿势躺躺。”
话音刚落,萧慎熟练地帮他揉腰,力道不轻不重,刚刚好合适。
秦时受着萧慎的贴心服务,他舒服地眯起眼,好奇问:“你今天不出门?河郡的瘟疫怎么办?”
“他会去的,你别急。”萧慎声音淡淡道,明显是不关心萧植的死活。
秦时一听,眉头微蹙,“他一个人能行吗?”
“不行也得行,而且到底是他重要还是我重要?”萧慎捏一把他腰间软肉,语气也跟着冷下来,明显是生气。
秦时一时觉得理亏,他只能先安抚面前的萧慎,凑到萧慎的嘴角亲一口,说:“当然是你重要,但我们也要去看看。”
萧慎沉默地看着他,没有正面回答,也算做同意。
两个人继续躺了一会,大概有半刻钟这样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屋内早就备好洗漱用具,也备好饭菜。
至于昨天那条脚镣,早在萧慎动情之处被弄坏了。
秦时也不用戴脚镣,他简单披一件衣服就下床,他抹了一把脸后才想起什么,就是他在跟萧慎爱爱之前并没有洗漱!
立刻转过头去看萧慎的秦时:“……”
他是个肮脏的人!
察觉到十分炙热的目光,萧慎也对上秦时的视线,秦时表情有些僵硬,片刻,他听到萧慎毫不在意地说:“我知道,我不介意。”
秦时有些尴尬地咳嗽几声,当作揭过。
秦时简单洗漱过后,萧慎便为他束发穿衣,等两人穿戴整齐用过饭才离开屋内。
出了客栈,外面天色临近中午。
也就是说,他和萧慎做那事后睡了整整一个晚上和一个上午。
怪不得他总感觉胸口疼、腰疼腿疼屁股疼。
尤其后腰两个位置,他总感觉自己的肾要亏空不少,看来自己又要找反派系统给些肾宝片补补肾气。
即使如此,秦时还是坚持着让萧慎带他去河郡的朝臣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