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这样的Alpha不仅可以有机会让他的腺体二次发育,对心脏问题也有辅助作用。
之前任从舒经常带着任辛去Alpha多的地方让他感受,可从来都是无望而归。
任辛什么都闻不到。
现在任辛告诉他,他可以闻到严翡执的信息素。
“我可以闻到他的信息素。”任辛又哑着声音又说了一遍。
任从舒思绪紧绷。
“真的?”
“嗯。”
“那也不行,不允许靠近他。”任从舒严厉打断苗头。
其他人都可以,严翡执看似柔和君子,实际上没人能看出心性,根本不是个好东西。
“你喜欢他?”任从舒问。
“不喜欢,老年人一个。”任辛翻了一个白眼。
正说着。
拐角位置突然走过来两个人影。
是出来抽烟的季池和严翡执。
任从舒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两人一同注视过去。
“诶,你那个漂亮男朋友呢?”点燃烟的季池瞥了一眼严翡执,两人靠在围栏,外面灯光弱,香烟的火星闪烁着。
“发脾气。”严翡执有些不耐烦。
“哪个Omega没脾气,不是你去哪都带着。”
严翡执轻笑了一声,转了转手里的烟,“看着挺乖就带着了。”
“新鲜劲还没过,过了劲谁还带着,太娇气。”
季池啧了一声,“鹿鸣山和陈哥家你都带着去了,我还以为你收心了呢。”
严翡执听见什么笑话似的笑了,“玩玩而已,当什么真。”
第86章 回归倒计时3
有时候事情总能在巧合下发生。
就好像是上天在告诉你,刀山火海的路走不得。
任辛抓着任从舒衣裳的手越来越紧,整洁的料子被抓出褶皱,他靠近任从舒再次扑到他的怀里,指腹在颤,眼里再次打湿了任从舒的衣襟,“……哥…”
“哥哥……”
任辛抱着任从舒,忽而变得死水般宁静。
任从舒却爆炸了,紧咬着后槽牙就往严翡执的方向走!脑子里已经问候严翡执祖宗十八代。
“哥哥。”任辛抓住了任从舒,手腕一直在用力,“算了吧。”
他含泪唇瓣颤抖着说:“你还活着我比什么都高兴,这些都不算什么。”
说完任辛再次抱住任从舒,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我想回家。”
任从舒那瞬又明白了许多。
任辛在心口不一。
任从舒最终没去揍严翡执,任辛不让。
以后也有的是机会。
这样放下,对任辛来说是最好的,他知道任辛的性子,柔软,却最狠心。
任从舒和任辛又待了半个小时左右,两人才回去。
任辛在单独的屋子里睡,门反锁着。
任从舒进屋的时候陈有津还没睡,也没问他去哪了。
他换了一身衣裳之后躺进了被窝。
迷迷糊糊间,一侧的床轻微下陷,任从舒睁开眼,“陈有津,抱抱我好吗。”
陈有津挪了挪身子,轻微抬手,“过来。”
任从舒滚到陈有津怀里,将他抱住,脸颊压在陈有津胸膛,这对他来说像一个被港湾包裹的安全区。
天塌下来也不需要他一个人扛着。
陈有津的身材有典型的锻炼痕迹,恰到好处,指挥院的学生大概率是会去联合属部队的,陈有津一直对这方面有兴趣,任从舒想,陈有津以后或许会是一位优秀的指挥官。
而他,会成为通缉犯。
“有什么想说的可以告诉我。”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的后背,“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这个世界上没有天大的事。
有的,陈有津。
突然间,任从舒的手腕被抓住,手心一凉。
他看下去,是陈有津之前戴的那块表。
百达翡丽。
陈有津手上依旧是那块在他房间戴上的满钻紫盘,在黑夜璀璨,“跟你换的。”
这块表是任从舒在牌局上想要的东西。
陈有津此刻将他放到了他的手心。
任从舒蜷缩了一下指腹,有些难言,他好像是突然拥有了很多东西的。
“这太贵重了。”任从舒确实是这么想的,这款盘价值600万,他比赛赢来的表对他来说是贵重的,但比不上这块表的零头。
上次想要在是赌桌上,他有机会赢过来,这不一样。
“贵重就好好保存。”陈有津告诉他,“别丢了。”
“我不能要。”
“可以。”陈有津说,“钢笔也一起还给我。”
任从舒对上陈有津的眼睛,“不……”
他突然收紧了手,表盘在手心,“我要。”
任从舒没再说什么,只靠在陈有津怀里,小声地几乎梦魇般呢喃的声音叫了他一声,“……哥…”
“嗯。”
“陈有津…”
“我在。”陈有津温声回答了任从舒的话,而后身上的安抚信息素释放出来,“睡吧。”
任从舒贴他贴的更近。
他是在陈有津的安抚中睡去的。
翌日。
天还没亮任从舒就将任辛送走了,任辛自己想离开。
转学的手续之前就办好了,严翡执新鲜劲没过,有他的信息切断,严翡执不可能找得到任辛。
回来的时候安心不少,在躺上床看了一侧的陈有津许久,怎么都看不够。
眼睛鼻子嘴巴,哪里都是好看的,陈有津是他见过最好看最漂亮的长眸,似敏锐的惑狐,不经意间的抬眉都能让人感觉到不敢直视的攻击性。
但陈有津本来是不凶的,给人感觉是生性凉薄,不会有人这样的人好接近。
可他明明比所有人都好。
任从舒抬手勾勒着陈有津的脸庞,最后摸到他的眼睛上,靠近陈有津耳畔,“起床了。”
陈有津睁开眼。
任从舒靠过来蹭了蹭他鼻尖,“我们看日照金山好吗。”
在他的老家有一个说法。
喜欢谁就要和谁看日照金山,对着雪山许愿,下辈子就还能再遇到。
他想许愿。
陈有津摸了摸任从舒的脑袋,“睡的好吗?”
“特别好。”任从舒脑袋往下低了点,方便陈有津揉。
两人起身穿戴整齐走到门口,陈有津拉住了任从舒。
“怎么了?”
“帽子忘了。”
任从舒:啧,故意忘的你怎么不懂?
把桌子上的小熊帽子戴在他的脑袋上,整个脑袋耳朵全部遮住,瞧着眼睛都变圆了。
“可以不戴吗。”
“你自己说了要戴的。”陈有津总有一本正经的说辞。
任从舒没话说:“别的Alpha不戴这种。”
“那戴哪种?”
“棒球帽。”
“你戴棒球帽都是在打架,不许戴。”陈有津拒绝的理由让任从舒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