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突然间,那道眼神望了过来,任从舒迅速移开了眼。
正打算离开。
身后一道声音突然叫住了他,“曹野。”
任从舒转过身,陈有津拿着两杯酒走了过来。
任从舒将手里的手帕在视线盲区塞进了口袋里,表现的依旧淡然,冷冽。
手心在发烫。
陈有津看人总是给人一种漫不经心的味道,不像打量又像是能将人骨头都看穿了。
“怎么?”任从舒情绪不露。
他的状态比刚刚好了些,陈有津靠近他只会让他再次按耐不住地发情。
“我以为你会比我早知道。”陈有津目光冷冽。
“知道什么?”任从舒抬头,不像撒谎的样子。
“看看手机消息。”陈有津提醒道。
任从舒莫名的听话,伸手就去摸手机。
发情让他脑袋空空,碰到的时候发现不对劲,如果是关于任从舒的消息,作为“曹野”过分关注,只会加重嫌疑。
“没有人给我发消息。”任从舒这样说。
任从舒听见了一声沉闷的笑。
“刚刚收到消息,说找到了凶手,既然如此,不庆祝一下吗?嫌疑人?”陈有津将手里的酒递给任从舒。
不可以喝酒。
不可以超过22点回去。
会没办法植入腺体。
任从舒脑袋猛地清醒。
陈有津在试探他。
试探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他知道八小时是最后的植入时间。
和陈有津过招,让人精神激奋。
“不喝,我酒精过敏。”任从舒的话太快了,没见过大脑,说完立即改口。
“我不喝那么高度数的。”
“有果酒。”陈有津冷淡道。
“不喝。”
“葡萄酒。”
“不喝。”
“怎么回事啊曹少爷,今个儿晚上这可是陈先生第一次给别人敬酒,你连他的面子都要驳吗?”一旁刚刚还在巴结陈有津的人顺势推波助澜一把。
“是啊是啊,喝陈少爷敬的一杯酒可以吹一个月了吧。”另外一个男人附和道。
陈有津的酒已经递到了手边。
甚至能感受到冰凉流动的液体。
喝了可以摆脱嫌疑。
陈有津本就是怀疑而已,没有实际证据,之所以那么笃定,只是因为曹野多年来恶贯满盈的行径而已。
不喝。
不喝就是在认可犯罪。
现在不可以。
“不喝也可以,季老先生在二楼赢牌,让你上去陪两把,走吧。”陈有津瞥向二楼开口道。
时针指向21点20。
回到曹家需要20分钟。
曹野会玩牌,他不会。
不可能在十二分钟内让江城首富尽兴。
周围的人都看着任从舒,似乎在等他的答案。
出现悖论,时间紧凑到极致甚至重合,是摆脱嫌疑的最好方式。
正当陈有津以为任从舒会放弃之际,任从舒抬起脑袋,脸颊是发情的微红。
他问陈有津:“你去吗?”
第9章 苦艾酒
陈有津蹙眉的突然,你去吗这三个字也来的突然。
“你去我就去。”任从舒补充道。
“这是让你陪他呢陈少。”一旁的中年男人呵呵笑了起来。
“我不去呢?”陈有津问。
“我不爱跟生人玩。”任从舒瞥向他,打量的极度直白甚至带着挑逗。
“我们很熟?”
“起码,认识。”任从舒笑说,视线往一旁看了一眼。
陈有津放下酒杯转身上楼。
任从舒在陈有津身后跟着。
抑制贴已经贴了新的,再打针也无用,任从舒没有犹豫往楼上走去,比起抑制剂,在陈有津身边带着其实才是最有效的,这是任从舒答应的第二个原因。
陈有津是他的抑制剂。
靠近陈有津任从舒浑身都舒适多了,步伐也变得快了些。
脑袋里想了太多事,导致陈有津停下来他还在往前撞。
直接撞到了陈有津宽阔的后背。
鼻子被撞疼,任从舒先道歉。
“抱歉。”
陈有津突然转过身,很深地看了曹野一眼,如果不是这张脸,他甚至觉得曹野失忆转性了。
从买抑制剂开始,这是曹野第二次道歉。
陈有津视线淡淡过去,落在任从舒颈部的腺体上。
待在一起短短几分钟,任从舒身上的Alpha信息素浓的陈有津诧异。
苦艾酒快把他淹没。
“腺体贴是酒味?”
任从舒知道陈有津想问什么,为什么自己身上有他的信息素。
“是啊,是苦艾。”任从舒轻轻歪头。
按道理来说,拿着Alpha的贴身物品或许才能达到这个效果。
这个程度已经算得上极度过分,惹人误会的程度。
“我建议你换掉。”陈有津冷漠地说。
“知道了。”任从舒骨子里不驯,但和曹野是全然不同的桀骜,曹野靠着家事谁都不放在眼里,心狠手辣做事不顾后果,任从舒则是骨子里的疯狂。
可以比曹野更疯。
但他很喜欢听陈有津的话。
这时候从二楼房间出来的一个男人,出门便看见了两人,“陈少爷来了,快进去,都等着你呢。”
说完两人看向陈有津身后的任从舒。
两人味道一致,那就不用猜了,“这是您的Omega吧?两位真般配呢。”
陈有津:?
任从舒抬起脑袋:嗯?
开什么玩笑,我是Alpha。
任从舒生前的心愿是让陈有津给自己做老婆。
这句话让人高兴又不高兴的。
“不是。”陈有津冷冷解释,语气听得出来不太好。
“我们不熟,你别误会。”任从舒加码道。
“哦哦哦抱歉抱歉。”男人垂眸,那就是地下恋呗。
男人走后任从舒对陈有津安慰了一句。
“下次我先解释。”
“没有下次。”
陈有津快进二楼房间,任从舒跟着进去,小声说,“噢。”
陈有津推开了二楼大门。
屋内的玩法多样,唯一能确定的是季老先生不喜欢曹野,说是玩牌,实际上只是为了玩他而已。
“季先生,我不太会,您多担待。”任从舒在季盛明斜侧面坐下,昏暗的灯光显得整个人多了几分自在。
“不赌钱,随意些。”季盛明接过点好的雪茄,气场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