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任辛下车后冷的哆嗦。
任从舒抓住将车门开到一半的陈有津,从包里拿出一条厚围巾递给给他,“陈有津,帮我给小宝好吗。”
“可以。”陈有津接过围巾答应后,盯着任从舒的脸,眸不深不浅,“我的呢,任卷卷。”
任从舒抿唇,他非常喜欢陈有津找他讨要,无论是任何东西。
包里还有一副手套,他拿出来拉过陈有津的手给他认真地戴好手套,大小是陈有津的尺寸刚刚好,“待会儿出去也戴着吧,这个不耽误做事。”
“所以围巾本来也是我的吗?”陈有津的音调好听带着细微的勾子。
“是。”任从舒点头交代道,“给你买的。”
陈有津靠近任从舒,“一直这样叫他吗?”
“什么?”任从舒反应过来陈有津说的是称呼,“嗯,小宝很乖。”
说完他抬起头,眼睛亮的像宝石,“我也可以这样叫你。”
陈有津笑着打开了车门。“不许。”
“哥。”任从舒往前倾,陈有津已经跨出了车辆。
他回过头揉了揉任从舒的头发,“待会自己在这里玩,不许和他们打架。”
“你怕我受伤吗?”任从舒笑问。
“我怕他们受伤。”季少爷等级比任从舒低太多,结果显而易见,严翡执手下黑手众多,但自己可不动手,真打起来,大概率也不会是任从舒的对手。
任从舒:“……”
他转移话题道:“晚上可以一起睡吗?”
“不打架就可以。”陈有津拍了拍任从舒脑袋。
“我不打他们。”这句话更像是承诺。
住的地方是雪山脚下的几间木屋。目的地不是什么旅游景点,只有不远处的村寨有东西卖,到雪山后陈有津和他们小组的人就走了,留下来玩的季池严翡执几人。
任辛在平地玩雪,时不时会看任从舒一眼。严翡执站在任辛前面,任他玩了一会儿就抓着人回屋了。
任从舒不太合群,自己一个人坐在木屋的吊脚楼木板上看屋外的雪山,白的晃眼,寒气吸入肺腑干净又清凉,脸冷的发僵,却无端让人觉得安静。
太过广阔的地方太能让人感受到自身渺小了。
坐了一会儿,他就给陈有津发了消息:陈有津,我有点想你。
第83章 我愿意
片刻陈有津回了他的消息。
陈有津:一个人待在一边吗?
任卷卷:嗯。
陈有津:屋里有暖气,不要在外面待太久。
任卷卷发呆看着光标,又抬头看了看雪山:喜欢在外面。
陈有津:去我房间。
任从舒站起身往陈有津房间走,休息的地方都不大,一个房间内只有一张床,条件比不得家里,他环顾了一周,桌子上有一个小包裹,其他没别的地方。
任从舒:是不是有东西忘了?
陈有津:没有。
陈有津:把桌子上的包打开,里面有帽子和手套,戴上再出去玩。
任从舒有些惊喜,陈有津带了这些保暖的东西的,没有那么让人不省心。
但当他打开背包,眉头拧的越来越紧。
里面一层放着文件,无人机备用遥控,电脑,另外一层放着的是帽子和手套。
帽子是非常夸张保暖的小熊帽,毛茸茸的可以把整个脑袋都遮住,完全就是Omega才会戴会买的东西。
手套也是毛茸茸的。
他自己买的是纯皮呢,很帅,戴在陈有津手上。
陈有津给自己带这么幼稚的东西?
他根本不是会用这种毛茸茸东西的人。
太奇怪了。
任从舒:【照片】
任从舒:【你是不是和小宝拿错包了?】
陈有津:没拿错。
任从舒:你会戴这种帽子吗?
任从舒心道:那应该可爱死了吧。
陈有津:不会,给你买的。
任从舒拿出来看了看,发现吊牌都没拆,结合陈有津的话,脸猝然变得透出微微绯色。
帽子拿在手上感受到的都轻巧,但却实在厚实,毛茸茸的触碰到皮肤非常舒服,还有小熊耳朵。
可是这是陈有津第一次给他买东西。
任从舒在喜欢和Alpha戴这种东西会很奇怪的心理战中持续了半晌。
要不然不出去好了,就不用戴这种帽子。
但屋里实在是太闷了,他想看雪。
任从舒:可以不戴吗?
陈有津:不可以,任卷卷。
任从舒又摸了摸小熊帽子,抬起在脸上蹭了蹭,真的特别舒服,他尝试了一下往脑袋上戴,脑袋整个被包裹住,看了看镜子,本来刘海就长,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大头卡通人,可以去演动画片了。
确实非常暖和,耳朵全部都盖的严实。
如果是陈有津给他买的那就戴吧,任从舒拿出毛茸茸的手套,手也变得胖胖的,全副武装好后才往外面走去。
再次走到吊脚楼任从舒就这地上的毯子坐下又开始看雪。
到了天黑,陈有津还是没有回来,季池严翡执任辛在屋里玩牌,吃饭的时候严翡执来叫他,任从舒没去。
“不饿。”
“他们不会说什么。”严翡执说。
“我想和陈有津一起吃。”任从舒这样讲。
“你怎么戴Oemga的帽子?”严翡执好奇着心情不上不下,“好可爱。”
任从舒睨了严翡执一眼,“滚。”
严翡执:“……”
这话刚说完不久陈有津就发了消息过来:吃饭了没有?
任从舒:没。
陈有津:马上回来,路口有补给站,想吃什么?
任从舒:有什么?
陈有津:卤肉饭,白水面,零食。
任从舒没什么胃口:都不想吃。
天暗下来之后任从舒拿了手电筒沿着雪山环路走,想去找陈有津,很想他。
在走到没有路灯之后,他遇到了回来的陈有津。
晚上的光线不明,任从舒先闻到的是信息素的味道。
嘴里哈着白气,路面湿滑,他没走的太快,陈有津走到他面前,任从舒才看清他。
“陈有津!”任从舒跌宕着的情绪立马好了。
“跑出来做什么?”这座雪山鲜少有人来,雪崩太多次,被旅游局列为禁区,陈有津抓着任从舒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段路到了路灯下速度才停了下来。
“陈哥,我们先回去了。”陈有津身后几人对着陈有津打了声招呼。
“好,注意安全。”
前面的人走出一段距离,陈有津目光停在任从舒脸上仔细看他。
脑袋上毛茸茸的帽子戴着特别像一只小熊,被任从舒认真的眼神加持着显得特别可爱,手套也听话地戴着。
面前人的气韵是任从舒骨子里才有的东西,那样清透的眼神,怎么看都是舒服的。
“好乖。”陈有津忽而脱口而出。
任从舒被所有人夸都能表现的疏离淡然,除了陈有津,他低下脑袋,给陈有津留下一个毛茸茸的小熊头。
更乖了。
突地,手心一热,陈有津将一杯热奶茶递到任从舒手里,“说是地方特色奶茶。”
任从舒愣了愣,没反应过来,陈有津已经将吸管插上了,奶茶还是热的,有明显的奶香味,“给我买的?”
“给小熊买的。”陈有津这样讲。
任从舒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摸到的是帽子。
“我现在是什么?”
“小熊。”陈有津说。
任从舒笑的时候嘴里哈出白雾,像q版动画。
他觉得脑袋重了一下,陈有津应该在摸他脑袋。
“摸好了吗?”任从舒特别有服务精神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