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屋外的人知道密码,只象征性地按了门铃便开了锁往屋内走。
季池提着一袋子酒,严翡执身后跟着一个Omega。
任从舒咬着三明治和屋外的几人目光正正对上!
第74章 不许他打我
季池手里的酒差点没拿住,甚至确认了一下门牌号,“操!”
“丫的!曹狗!”
他放下手里的东西就往屋里冲,义愤填膺,“你找茬找到人家里来了是吧?老子非弄死你不可!”
“狗��!”
任从舒迅速站起身,他可一点不想被这少爷再来一顿。
站起的瞬间任从舒绕过沙发直接走到了陈有津身后。
一只手拿着没吃完的三明治,一只手抓住陈有津的衣摆,整个人都藏在他身后,脑袋从一侧微微探头出来。
“陈有津陈有津陈有津陈有津。”
“不许他打我。”
陈有津被任从舒求救的声音可爱到,笑音明显,“好。”
季池冲到两人身边,往左边侧一步,任从舒就抓着陈有津的衣裳往右边躲一下。
季少爷气的牙痒痒,抬手就要一拳头揍过去,陈有津抓住了季池的手腕,“别打他。”
“?”
季池满脑袋问号,“你疯了?为他说话?他是不是强闯进来的?”
陈有津在考虑如何回答这个问题,任从舒的身份特殊,如果表明出来,会造成不小的麻烦,季池的厌恶其实是更好帮他掩藏身份的办法。
季小少爷激进,嫉恶如仇,性子过于直率,知道了恐怕不好演,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不是,我带他来的。”陈有津松开季池的手将任从舒往一边拉了拉,“查案需要,别动手。”
季池闻言没在动作,陈有津不是会开玩笑的人,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严肃认真,且总有他的道理。
“不打就不打,那现在可以叫他滚了吗,爷看了烦。”
“不可以,让他待着。”陈有津如此说。
“你试图感化他?”季池完全不解。
“随你怎么理解,别动手,知道吗。”陈有津的语气不容置疑。
“��了。”季池瞪了任从舒一眼,“不打他,我也有的是办法弄他!”
任从舒听到不动手才从陈有津背后出来。
季池冲的太快,严翡执才带着人进屋,任从舒这才认真地注视过去。
看见来人的瞬间,瞳孔倏然瞪大。
严翡执身后跟着的Omega穿着简单的薄荷色开衫,在严翡执身后畏畏缩缩跟着,十分拘谨。
是任辛。
化成灰他都认识。
任辛为什么会和严翡执认识?
怎么认识的?
Omega跟着一个Alpha能有什么别的解释吗?
没有。
至少在任从舒这里没有。
他细细地感受着屋内的信息素,任辛身上的气息没那么纯粹,那是沾染了其他Alpha的信息素后才有的混乱。
站在他身侧的陈有津似乎也才看到任辛,面上的诧异不比任从舒少。
他注意到一旁紧咬着牙的任从舒,脑子里出现的第二个想法是����严翡执要完。
“我操你妈!”任从舒身上的怒意逼迫着他,骂出口的瞬间人已经朝严翡执冲了过去!
严翡执没有一点准备,被揪住领子的时候压根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煤气罐了。
“松开!”混迹商场那么多年,严翡执并不是一个任人拿捏的人,但又实在拿不准面前这人在发什么疯。
话的气音还没完全出来,就被任从舒狠狠地砸了一拳!直接眼冒金星。
“嘶…”
还没来得及起身又是一拳,“啊!”
疯子!这个疯子!
严翡执也被激地怒起,反手抓住任从舒,“你他妈找死吗?!”
说着严翡执看了一眼害怕地站在墙角欲往前又不敢的任辛,“就站在那,别怕,我没事儿。”
安抚好任辛严翡执恶狠狠地盯着任从舒。
拳头正要还过去,屋内的压制信息素骤然席卷整个客厅,如有形的手禁锢着严翡执身上的力气。
而让他惊讶的是这股信息素来自陈有津!
“你干什么呢!陈有津!你到底帮谁?”
严翡执脑子里的问号比季池还多,一个客厅乱成了一锅粥。
任从舒抓住严翡执的头发,手腕青筋凸起墨绿一片,脸色狰狞,“严翡执,信不信我现在就弄死你!”
严翡执被晃的看见了星星,只能自己思考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压根没惹这人,刚刚忙着安抚任辛,根本没听屋内发生了什么,火一下子烧他身上了。
这都什么事?
任从舒怒气根本消散不了,抬手就要继续揍人,严翡执又挨了一拳,嘴里出了血。
他抓着严翡执脑袋的手再次发力。
这时候在一旁的任辛鼓起勇气终于过来了,他抓住任从舒的手,“…你住手!”
任从舒被任辛抓住,揪着被任辛抓住的手往前直直拽住他的衣裳,气的抬手想给他也一耳光。
“你以为我就不打你了是不是!”
任辛手在发抖。
任从舒手扬在半空,严翡执拼命地挣脱陈有津的信息素压制。
季池张大嘴,陈有津则站着谁也不帮,只看戏。
任从舒正要扇下去,任辛紧紧咬着牙看他,圆圆的眼睛有些红。
严翡执沉着气息,“你打他一下试试。”
任从舒这辈子都没这么乱过,浑身被电击似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
这是什么?
他们这是什么?
两情相悦?至死不渝?
任辛才多大?不是被引诱的是什么?
他懂什么?什么都不知道就开始护着别人了?
严翡执又是个什么狗东西?
他配吗他?
任从舒的手最终摸到了自己的头发上,混乱成一团理不开的线,自暴自弃地暴力揉了揉。
他松开任辛站起身,闷吼着,“操!!”
没有任何事能消解他的情绪,转过身之际,一脚踹到了客厅的椅子上!“磅!”
踹出几米后椅子撞到茶几翻了个底朝天,连带着上面的水果滚了一地。
陈有津指了指地上的东西,“严翡执,捡起来。”
严翡执:?不是?
任从舒暴走到客厅阳台,一拳狠狠砸到了墙面,“啪!”
他烦躁地想抽烟,伸手摸到口袋,什么都没有。
转身恰好遇到出来的陈有津。
他的情绪还胀满溃然,用质问的语气问陈有津的时候异常的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第75章 你特别好
“刚刚才知道。”陈有津实话实说。
“别生气。”
任从舒怒意被轻飘飘的话压了下去。
陈有津往前一步,“之前知道我会管的,需要我让严翡执向你解释吗?”
细想,按时间线,上次带去鹿鸣山的人可能也是任辛。
严翡执没有带人去过鹿鸣山,更别说往他家里带,如果是玩玩,严翡执不敢惹他不快,但确实也是过了,不应该。
解释有什么用?
“我能弄死他吗?”任从舒正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