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65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他的喜欢和所有人一样纯粹,纯净,深入了后,是年年沉淀的外在缺失,任从舒清楚自己性格缺陷很大,他比其他人多了太多古怪。

“现在可以放下了,大少爷。”陈有津缓缓加速。

任从舒把腿放了下来。

眼神望停留在陈有津左手边的水上。

一路,任从舒都没能喝上。

陈有津,算你狠。

任从舒老家距离市中心较远,一个小时后两人才到破旧的矮楼前。

白兰被通知离开了,屋子里没有人,两人一前一后往巷子里走,到了院子陈有津停住步子。

“知道这是哪吗?”陈有津故意问。

“不知道。”任从舒没说知道,陈有津那么坏,故意套话怎么办。

“任从舒的家。”陈有津回答他。

“好烂。”

陈有津头疼。

任从舒是真的不打算说实话。

陈有津没回他,径直往任从舒的卧室走去。

望着陈有津步履间的方向。

任从舒瞳孔微震,骤然想起屋里的一堆东西!无端地心跳到了嗓子眼,快速跟了进去。

到门口位置陈有津已经到了屋内,他回过头看任从舒,“这是死者的房间。”

任从舒梅开二度,因为紧张,抬脚抖腿的的弧度大的夸张,样子像同手同脚走路的人一样有画面感,“好烂。”

陈有津有点想揍他了。

吊儿郎当的。

“站直了。”陈有津直直盯着任从舒,语气严肃。

抖腿的人慢慢站直,脊背挺的乖顺。

陈有津环顾屋内四周,逼仄的空间,狭窄的床,整洁的被褥,工整的书桌,泛白的透光窗帘,这是最接近任从舒的地方,看见他的满目疮痍,明白他的挑灯夜读,怜惜这个永远往前奔涌的灵魂。

因为他的死亡感到情绪粘稠的时候,隔着屏幕听见那句我叫任从舒的时候。

他知道了他还活着。

他开始庆幸他还活着。

就在面前。

陈有津一步步走向书桌,翻开桌面的书本。

一旁的任从舒捂嘴咳了几声,“随便翻别人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陈有津抿唇,一副无畏的模样,正派,“他又不知道。”

任从舒:“……”知道啊。

“还是别翻了。”任从舒走过去抓住陈有津的手,往外拉,“这些对办案没什么帮助,走吧。”

“怎么?心虚了?”陈有津问他。

任从舒指尖微颤,他想逃,“那你看,我出去等你,你看。”

“一起看。”

“你是嫌疑人。”陈有津笃定地告诉他不行。

任从舒:“……”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两人身上,目光似火光撞上,一秒便燃了任从舒半身。

任从舒掐了掐指腹。

陈有津观察着他的小动作,不拆穿。

热衷伪装的人,此刻一定是煎熬的。

煎熬就投降啊,任从舒。

任从舒没其他说辞,只能站在自己的书桌旁边,亲眼看见陈有津翻他的东西。

窗帘舞动将阳光带出不同形状,如同他变幻莫测的心境。

陈有津弹他的飞鸟,看他的收藏书,翻他之前的学习资料,漫不经心的动作,每动一次都在他心尖搅动波澜。

定海神针在他心里翻云覆雨。

任从舒心跳声快从胸腔蹦出来,直到陈有津打开书桌下的抽屉。

任从舒想阻止,下意识就抬了抬手,“诶你……那个……”

“什么?”

“不……不太好。”

“我没礼貌。”陈有津的眼神载进他在颤的瞳孔里。

什么鬼?这是陈有津该说得出来的话吗?

“就……”

任从舒还没伸过去又认命地收了回来。

陈有津被任从舒的模样逗的愉悦,很想笑,像一直在伸手的猫猫。

破绽百出。

“他没许你看。”任从舒快速说,细看耳根子红的滴血。

“哦。”陈有津掀起眼,看向桌面一侧的任从舒,“那你许我看吗?”

任从舒没细想这句话的意思,觉得莫名其妙,“我……”

“关我什么事。”任从舒认命道。

“我问了他,他让我看。”陈有津说。

任从舒转动脑袋:?

什么时候?!!“什么时候答应你了?”

“托梦说的。”

任从舒:“……”

“你怎么这么坏,什么借口都自己找。”

“过奖。”

任从舒觉得自己越来越接不上陈有津的话,看他一眼反应能力也要跟着下降,十分恼羞气愤,“你……”

任从舒,你这辈子都逃不脱陈有津的五指山了。

陈有津继续抽出抽屉,里面的东西全部展现在两人眼前,日记本也趁任从舒没来之前放回了回去。

抽屉里的模样和任从舒最后一次离开一模一样。

任从舒闭了闭眼,他害怕陈有津厌恶这样的心思。

一个Alpha。

在肖想他,觊觎他。

心思下流直白。

这是任何Alpha都无法忍受的事情。

包括他自己。

世界上的所有Alpha都不能喜欢他,除非是陈有津。

任从舒睨窥着陈有津对抽屉里面那些东西的态度,微弱的厌恶都能将任从舒打入地狱。

但陈有津看着抽屉里的礼物,只愣神几秒,而后将里面的礼物拿了出来。

当着任从舒的面打开一个个礼物盒子。

16岁的编织信息素抑制剂。

17岁的装饰品。

19岁的领带。

20岁的是一块手表,劳力士满钻紫盘,社会比赛的第一名奖品,15万左右。

21岁是一枚胸针。

任从舒喉结上下滚动,屋子变成了哪里都藏不住脚的火焰山。

“发现什么了吗?”陈有津缓缓抬头,眼神似钩子一样穿透他的骨头。

发现什么了吗。

黑夜再次将他笼罩,落下一簇怪异的灯柱。

一年又一年,一岁又一岁。

那是我的喜欢。

在最痛苦的时候用骨血一块块雕出来的向日葵。

任从舒胸膛震响,似在滚水里煮的沸腾翻涌,终于借着光表白,“他……他好像…喜欢你。”

是多年尘封的心思。

喜欢,被以这样的方式说出来,任从舒终究是遗憾的,他好像喜欢你,不是好像,是真的好喜欢你,如日逐月,海逐浪,永远翻覆奔涌。

陈有津翻动着任从舒的日记,从日记转到任从舒眼睛里,看过了好一会儿,“是很喜欢我。”

砰砰����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