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30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啪!”回应他的是是手机被人摔坏后滋滋的电流声。

滋滋滋滋����

电流刺的人神经烦躁。

江城这些个公子哥,没有人敢和陈有津开玩笑。

但他讨厌多管闲事。

给过号码,说明是认识。

听声音陈有津却没听出来,他将对方的号码发给一个私人号码:查一下是谁的,叫什么名字,现在位置在哪。

结果很快:陈先生,号码主人被加密过,不知道是谁持有的话卡,地址查出来了,现在在江州区。

“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可能是恶作剧。”

陈有津凝神,“通知警察,查一下。”

“是。”

那次的插曲结束的很快。

再后来,他在江州巷子外遇到了曹野,闻到了血腥味,任从舒死亡的新闻霸榜江城热搜。

拨打电话的时间能对上,陈有津自己细查了那个号码。

持卡人显示为����任从舒。

号码主人和死者名字对上的那一刻,陈有津感受到是无言的震撼,任从舒的名字每一个笔画被威力巨大的震感拓印在认知中。

陈有津走进江洲巷子的时候尸体已经被带走了,他在矮丛里找到了任从舒带血的学生证。

如同冥冥之中一条无形的线被他抓住。

另外一头是他并不认识的挺拔灵魂。

借着雷电闪白,陈有津看清了学生证上的脸。

清风霁月,年少成名,超越99%同龄人的优秀Alpha。

什么样的人,会在遇见死亡的时候将他的号码当作求救电话。

不是报警,是找陈有津。

像是陈有津无所不能。

韩沅沅听见陈有津的话愣住,她想说江城谁不认识你,转念一想,陈有津说的是任从舒给他打过电话。

“小舒给你打过电话?”韩沅沅红着眼睛,“真的吗?!”

“他没有给我和小植打。”韩沅沅面色激动,“他给你打来电话,你才报警的对吗?”

其他的事情韩沅沅不好说,但任从舒认不认识陈有津她必然是知道的,认识怎么可能两个人从来都没说过话,认识怎么可能老偷偷看人家。

“小舒不认识你的。”

“但他应该很想和你交朋友。”

“你认识小舒?”

陈有津的电话号码那是谁想有就能有的吗?

不认识。

陈有津觉得回答倒是在意料之中。

“他向我求救过。”

陈有津温声说,“是我去晚了。”

韩沅沅抿着唇,“他在天上知道你在帮他翻案,一定会很开心的。”

陈有津:“我的问题问完了,继续吧。”

话落问了下一个问题,“任从舒在警局的资料显示是孤儿,如果真的如此,他不必那么拼命的为了赚钱不顾死活,他是否有家人?或者除生活以外的难处?”

“当然有家人啊。”

韩沅沅:“虽然小舒不和我们说家里的事,但他肯定是有家人的,怎么可能是孤儿。”

“他放假都回老家的啊。”

猜想正确。

陈有津轻微抬眸,继续下一个问题,“如果知道任从舒和曹野见面的时间,可以都告诉我。”

“找到监控就可以定他的罪,那么多证据都指向曹野,都不能定罪吗?”韩沅沅咬牙切齿地问。

陈有津觉得对方天真,案件在一周内结案,信息素研究中心的高压之下才被重启,“不要太小看江城曹家。”

任何证据都不能作为证据,曹家的手已经伸到监狱里去了。

陈有津眼中晦暗,证据有,对方律师可以辩护,二十年曹野只需要3年就能出狱。

“我接这个案子,只接受罪者死刑。”

陈有津说,“我既帮他,便是帮他。”

便是翻案。

韩沅沅听见这样的话死死咬着唇,眼底闪烁,“我替他谢谢你。”

韩沅沅尝试说:“我最喜欢拍视频了,我相机里面基本上全是小舒的视频,记录他好多事呢,这个对破案有用吗?”

“没有。”陈有津没有犹豫地说。

“可以看看的。”看看那样鲜活的人,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不会没有人不动容。

她不想陈有津和钟邺一样,最后被迫接受这桩冤案,能看到活着的小舒,谁都能有几分恻隐之心吧。

“内容是什么?”她听见陈有津问。

“日常,从高中开始。”确实没用,“没用就算了。”

韩沅沅想起什么迅速去翻包,从包里拿出录音带,“钟邺警官把他走访一些人的录音给我了,他不能跟进这件案子,让我给你。”

陈有津接了录音带,“多谢。”

陈有津又问了些相关问题,最后站起身给了韩沅沅一张奢侈商场的购物卡,“谢谢你的配合。”

韩沅沅连忙摇头,“以后要问什么都来找我,我都有空!”

陈有津走了两步,又折了回去,“相机。”

“啊?”韩沅沅大喜,“好好好。”

韩沅沅将相机双手递给陈有津,“视频可能有点长,有的我录太久自己都看不完,没用你就跳着看。”

“嗯。”

陈有津从咖啡厅往书店内走,电话是边走边拨的,走到任从舒所在的资料室,电话刚好接通。

“任从舒有家属,找出来。”

第35章 更喜欢你

任从舒太阳穴猛地跳动。

不可以让奶奶知道。

任辛能瞒一时就多瞒一时。

听到陈有津的话,任从舒没来由的心跳加速。

他之所以那么恨。

之所以那么想报复。

之所以无法原谅任何人。

是因为清楚明白自己的死亡会给家里带来什么,不是任家失去了一个Alpha。

是一切都毁了。

死亡推演中,每一个结局都是死局。

一切都有变数,除了死亡,唯一得出的结论是,任从舒死亡一事应当隐瞒。

反之,任从舒直系亲属白兰得知后,抑郁而终的可能性为100%。

奶奶年纪大了,身上许多慢性病症,弟弟是Omega,奶奶所有的寄托都在家里唯一的Alpha任从舒身上。

任辛年纪小,出生的时候先天性心脏病,先天腺体发育不全,三年内无法医治将超负荷。

任辛无力承担医疗费用,失去经济来源手术前停药,发病的概率是70%。

发病后死亡概率为100%。

就算没有停药,任辛没有能力在三年内赚到一百二十万的手术费用。

等待他的是什么呢。

死亡。

小宝是他的血他的肉。

20岁的任从舒。

是那个残破家庭的高大枫树,没了他,家会散掉,败落,锐挫,一盘散沙。

没有人能活下来。

任从舒握着门把手的手捏的发疼。

他记得自己醉酒后的所有反应,包括回答了曹濡枫的那一声声“任从舒”。

那么多疑点的日记,一句句的应答。

曹濡枫没有丝毫怀疑。

一切都荒唐极了。

又正常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