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他就不爱跟陈有津玩!
“你舔一下嘴唇。”季池报复地说。
“为什么。”
“看你会不会被自己毒死。”
陈有津笑了笑打开车门下车。
季池诧异地打开车门跟上,“不是吧,你要进去?”
“待在这里别动。”陈有津没让季池跟着。
舞池灯光闪烁,昏暗到看不清每个人的脸,只有各种颜色的灯光,与舞池内开怀享受的迷离微醺,快活激奋,任从舒的脸便显得过于严肃了。
消息是高飞臣给他发的。
消息很简单。
高飞臣:曹哥快来!新来的Omega嫩的出水,还是个雏儿呢!
高飞臣:【图片,图片,图片】
看得出来很兴奋。
照片分了几个角度包厢内一群富家子弟喝酒玩着骰子,左右两边各站着几个穿的清凉的Omega,不用猜是他们点的陪酒。
任从舒本就没兴趣看这些,想关闭页面,余光却瞥见最后一张照片内的Omega。
没有人比任从舒能更快的认出任辛。
他养大的Omega。
一个背影都够了,别说侧脸。
Omega站在沙发前,面前的Alpha双腿叉的很开,任辛就那么站在对方双腿之间。
少年穿着校服,脚上是一双帆布鞋,手不自然地垂落抓着衣角,背有些驼,是因为害怕没站直,虽然局促紧张,但依旧可以看出来照片里的Omega漂亮的骨相,鼻梁高挺,眼睛又黑又亮,校服下面穿的是短裤,露出腿来。
青春年少永远是庸俗之人追求的底牌,能让人产生下作又自诩高尚的性欲望。
Omega面前的男人的手触碰到他的臀部,什么意思,什么目的,昭然若揭!
照片是动图,任辛没反抗对方!
任从舒看见这张照片,浑身被惊雷炸的血骨不剩,气愤到想剁了对方的手!
他更想不通自己听话乖巧的Omega弟弟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样的地方,为什么会站在Alpha的双腿之间,为什么没躲,为什么会这样?!
是不是自己苛待了任辛?
他胆子那么小,遇到什么事才会出现在供人玩乐的包厢里。
任从舒想杀人。
他询问了高飞臣包厢号。
高飞臣立马就回了:7203。
高飞臣:你要来吗曹哥?
高飞臣:要是来这个嫩的兄弟们留给你。
任从舒已经走到包厢的长廊道,捏着手机非常明显且急促沉长地呼出一口气来,似乎不这样做他就会有要杀人的冲动。
任从舒转发了照片问的直白:摸他的人叫什么名字?
高飞臣:苏纪。
任从舒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屏幕被按都不太灵敏:那个学生是自愿的?
高飞臣:是自愿的,就是有点害怕胆子忒小,长的没得说。
任从舒:你碰了吗?
高飞臣:你不知道我?我喜欢辣的,不喜欢没盐的白煮菜。
任从舒在前台开了包厢,人他都要收拾,但他不能光明正大地将事情做到让人不解的程度,
任从舒哼笑,脸色却难看的要命:行。
任从舒:既然是自愿的,送到7211来。
高飞臣哪能不懂,立马将面前兴致勃勃的苏纪踹了飞,快回答曹野:你真的来了曹哥!马上送来!
任从舒:让他自己来。
高飞臣:明白明白!
任从舒推开了包厢的门,里面开了一盏氛围灯,任从舒顺势也将其关了。
口袋里的烟被他掏出来点燃。
黑暗的屋子里只有细微跳动的星火和爆发的Alpha信息素,接近暴走边缘!
第25章 哥哥救命
任从舒夹着烟吸的很急,暴躁的情绪没有被抑制,白雾呼出又通过鼻息吸入,烟味在包厢内弥漫开来。
信息素混合着烟味变得不好分辨。
三分钟后,7211的门被人敲响。
任从舒捏的拳头脆响。
手腕青筋不断跳动,黑暗中的脸只有无穷无尽的怒意,似爆发的风暴海啸。
他将门打开就着漆黑的包厢伸出手拽住屋外的人,大力的要将人碾碎。
将人不留情面地拖进屋,门磅地一声被大力关上!“磅!”
整个过程不足半秒。
任从舒拽着任辛的衣襟没有半点温和,几乎是扯着对方将人拽着往前摔。
任辛被力道带着踉跄,下一瞬便直直被人甩到了包厢的沙发上,疼的他哆嗦。
“嗯…”
任从舒一步步走过去。
任辛害怕地发抖,他知道有钱人可能玩的花,决定了就没想放弃,小心翼翼地看向面前侵略十足的黑影,用独属于Omega的清软声线叫了声,“老板……”
老板。
任从舒被这身老板叫的要爆炸。
他想打人,想把任辛的腿打断!
“叫什么。”任从舒哑着嗓音问。
“老板……他…他们让我过来的。”任辛好像是怕对方没明白隐晦地提及。
很好,很好!
他怕任辛不是自愿的,更怕他是自愿的!
啪嗒声响起。
在不大的房间内响声穿透耳膜,声音大的夸张。
任辛以为是对方在解皮带。
那么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心知肚明,任辛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但他又猜错了,啪嗒声响起后,任从舒捏着能让人皮开肉绽的皮带狠狠地朝任辛打了下去!
“啊!”撕心裂肺的疼劈到后背。
薄款的单件长袖校服此刻穿着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皮带从后背延伸至腿,火辣辣的疼让任辛觉得自己快要裂开,被刺了无数刀。
任辛的眼泪在第一鞭下来就出来了,还没来得及说话又挨第二鞭,“啪!”
“…啊!”任辛大幅度地动弹想护住自己,手脚却不知道往哪放,疼到麻木,动作太大更显得无措害怕。
任辛的喊叫变得颤抖。
任从舒从侧面拽住任辛的后颈,发烫的手比任辛的体温更高,声音宛若索命般厉色,“谁让你来这里的?”
“谁让你来这里的!”
话语间捏着皮带又毫不留情地打的已经害怕的发抖的人第三下,第四下,是听着便血肉模糊的力道。
“…嗯呜!”任辛疼的浑身的蜷缩了起来,浑身颤抖起来,“…啊!”
“说话!”任从舒似要将人撕开生吞了。
任辛被打的混沌,后颈被压的疼,连带着头皮都快要被掀掉了。
这个包厢离外面的舞池不远,隔音效果一般,能细微混淆音调,任从舒的语气听起来更加吓人。
“呜…疼!…”任辛想跑,眼里泪花让双眼看不清楚,背后的疼火烧一般,语言组织的混乱。
“为了什么?!谁许你到这里来的!”
任辛不说话,任从舒的力道更重,皮带狠狠地甩了下去,“啪!”
“不说今天就把你打死在这里!”
这话不像在玩笑。
从未对任辛说过重话的任从舒只觉得世界崩塌了,血液全部倒流到大脑中心,二十年来,第一次用下流肮脏的话辱骂了任辛,“你贱不贱?”
“为什么要犯贱?”
“为什么要犯贱!”
任从舒指尖细微发颤,又打了下去。
“啊!不要……不要……”任辛的哭腔不断,求着也抖着。
你没有哥哥了,这样怎么活下去。
知不知道这些Alpha都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