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白正泽的怒再也没有掩饰,“你什么意思任从舒?被别人扌上瘾了是吗!”
“啪!”任从舒狠狠一巴掌扇到白正泽脸上!
白正泽脸被扇的侧到一边,摸到自己火辣辣的脸庞,注视着任从舒愤怒的脸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错了小舒,我不应该这么说你。”
“别生我气。”
关于陈有津的话题,似乎是白正泽面前的一根刺。
任从舒将保险柜里的照片面向白正泽,“这两张照片你从哪来的?”
“从韩沅沅那买的。”
连他身边的朋友都知道,都能对得上号。
并且按白正泽听到曹濡枫名字的反应,他绝对认识曹濡枫。
按道理来说,不应该。
任从舒已经将白正泽真实的背景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人生轨迹从未与曹濡枫有过交集。
更莫说在韩沅沅那里买照片。
任从舒没表现的明显,只当着白正泽的面将他拿出来的东西都放了回去。
“你生气了吗?”白正泽语气放低。
白正泽:“不想我杀陈有津,是担心他,还是担心我?”
任从舒紧咬着后槽牙,看着毁掉他人生的白正泽,他迫切地需要一个真相,轻蔑地笑了。
翻保险柜的事,如同一个插曲,两人错肩之后谁都没有再提起。
还有最后一天,陈有津不会允许他再以身犯险地查。
当天,任从舒发消息问了韩沅沅。
任从舒:沅沅,高中的时候有没有谁花钱在你那买过我的照片?
韩沅沅对这件事不太敢说一般,一直正在输入。
韩沅沅:对不起小舒。
任从舒打了一通电话过去:“真的有?”
韩沅沅拍风景多,人像占比最大的就是任从舒,因为觉得他上镜,怎么样的好看,高中的时候特别爱拍他,但这种私人的照片一般不会有人要。
是以记的十分清楚。
韩沅沅在电话里还是一个劲的道歉。
好似做了天大的错事。
“哭什么?”任从舒心口在颤。
感性的韩沅沅开口就开始哽咽抽泣,“对不起……对不起小舒,他说喜欢我才给他的,我不知道他会那么对你。”
“我真的不知道……小舒……”
“我不敢告诉你……对不起…呜呜…对不起……”韩沅沅的哭腔越来越明显。
虽然任从舒活下来了,韩沅沅一直无法和自己当初的行为和解,“小舒……”
“卖给谁了?告诉我。”任从舒压抑着声音,脑海翻江倒海。
他好像…知道答案了。
韩沅沅嘶哑着嗓子地嘶吼出来。
任从舒耳鸣了足足五分钟。
……
次日。
任从舒起身看见的便是坐将早餐端上餐桌的白正泽。
任从舒坐了过去,除了早餐,任从舒面前摆着果盘,切好的西梅芒果苹果。
还有一份生日蛋糕。
今天是任从舒的生日。
“生日快乐小舒。”
任从舒坐到餐桌,将面前的水果各分了一半给白正泽。
白正泽在处理公务,没怎么吃,任从舒拿起叉子,给他喂了一瓣苹果。
白正泽怔了怔,没张嘴,像是受宠若惊,犹豫了几秒张嘴吃了苹果。
“好吃。”
任从舒没接话,只不动声色地盯着。
五分钟,白正泽的喉结位置便比刚刚红了一倍。
任从舒捏着叉子的手猛地不稳,不锈钢的材质碰到瓷盘发出脆响。
他指腹猝然攥紧,心脏在震跳。
白正泽抬起头,“怎么了?”
“没事。”
任从舒在纸上写下Met*的联盟语,“文件里涉及一句联盟语,你不是指挥院的学生吗,学过这个,能不能帮我看看这个是什么意思?”
白正泽半阖着眸,看向字母,“太久了,忘了。”
任从舒笑了笑,“好,我找专业人士问问。”
“我前两天看上一幅画,宋老先生的真迹,掌月燕雀图,在江城,我想买下来。”任从舒继续说。
白正泽听见便否决了,“收藏价值不高,不建议买,如果你喜欢也没关系。”
“那就不买。”任从舒的心率在这几个问题间飚至150。
白正泽嗯了一声,而后说,“老婆,我今天有点不舒服,你陪着我好吗?”
任从舒倏地站起身,“我要去公司。”
白正泽目光暗淡,“什么时候回来?”
“很晚,你早点休息。”说完任从舒便出了门。
任从舒每往外面走一步,呼吸便沉一分。
答案其实很简单。
只是所有人都猜不到。
白正泽……
呵呵呵……
脑海猛然闪过几个零碎的画面,记忆似经历的大雨滂沱,他用力晃了晃脑袋像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赶走。
上学走过的窄道。
工作过的咖啡馆。
兼职过的便利店。
围攻过来的拳头。
试图尾随的身影。
洋洋得意的嘴脸……
这一日任从舒都有些浑噩,以至于忘了回陈有津发过来的生日祝福。
中午到公司,任从舒想起少拿了一份文件,走的匆忙忘在家里。
当他开车回到家,打开门走到客厅翻到文件,正准备离开,首先感受到的是屋内交错的信息素。
混乱,暧昧,连带着周遭的温度都在升高。
Omega甜美的声线在叫床,听得出来的欢愉。
声音来自一个花香味信息素浓烈的Omega。
而声音传来的位置,是他的卧室!
门虚掩着,任从舒看见的是两具密不可分的肉体。
他甚至能听见交融的xx声。
任从舒不觉得愤怒,只觉得一阵恶心,捂着胸口当真干呕了出来,“咳咳……!”
“啊……嗯怎么了哥哥?”屋内的Oemga语气没有预兆地猝然不愉快。
“滚!”是白正泽的声音。
任从舒猜想白正泽应该是感受到他回来了,他对这些事可没兴趣,他和白正泽只是仇敌,完全算不上捉奸。
他兀自转身离开。
房间门被打开,白正泽慌不择路地跑了出来,“小舒……”
白正泽的表现与那些被妻子捉奸在场的男人一个样。
悔恨痛苦,迷茫无措,也在疯狂想着补救措施。
身后跟着地是衣衫不整的Oegma,“怎么突然赶我走?”
一脸欲气的Omega出来便看见了屋内的任从舒,那是一张任谁见了都要多看两眼的脸。
“让你滚!听不懂话吗?”白正泽脸黑沉一片。
Omega识趣地往门口跑了出去。
两人混合的信息素绕着任从舒旋转。
任从舒则抱着看戏的态度,更没有要表态的意思,他拿着文件若无其事地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