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说完他捏了捏霍烬,“是不是啊小霍?”
小霍?
“是。”霍烬笑着附和,“陈指挥有时间,改天聚聚,池池和我提过,我正准备约你。”
季池突然就想起什么,立马就理直气壮了:“就是就是,我可都想着你呢,倒是你,自己有老婆了,也没告诉我啊,我红包都准备好了。”
季池:“你老婆回来,我还是听严哥说的。”
陈有津觉得季池在狡辩,“只有哥哥管弟弟,没听过弟弟管哥。”
季池不服:“那你明天把嫂子带来见我。”
“少跟我转移话题。”
霍烬已婚的消息陈有津是知道的,太过引人注目的身份想不知道也难,霍烬结婚又离婚了。
季池这是找了个二婚?
陈有津觉得世界乱套了,瞬间只佩服霍烬的雷霆手段,不知道费了多大功夫才追上的季池。
待三人继续往前走,陈有津和霍烬并排,指挥官的声音不大,“霍老师,好本事。”
霍烬笑了笑,看向陈有津,“别夸了陈指挥,没比你操心少。”
“霍老师结过婚?”
“和池池。”霍烬看陈有津的眼神觉得有必要解释。
“在1区都听到过霍老师离婚的消息。”
“也是和池池。”
“……”
陈有津瞬间明白了些什么,几年磨难或许季小少爷也没少受了。
“您最好不要让他有来找我诉苦的机会。”陈有津虽敬重霍烬,说到底季池才是他弟。
霍烬听着心情不错,“诉苦的可能是我。”
说完霍判长真心请教,“Alpha太爱玩,谁叫出去喝酒都想去怎么办?”
陈有津垂眸看向手里的文件,“抱歉,我的Alpha很乖,没这方面经验。”
“乖?”霍烬停顿的明显,反问的更明显,更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和说电锯杀手拿的只是玩具枪没什么区别。
陈指挥官还是说,“比你老婆乖。”
这句话恰巧被跟过来的季池听见,一人给了一拳。“啊!说什么呢!”
“你看。”陈有津加快速度往前,“我的Alpha就不打我。”
霍烬:“……”
季池:“……”
他打别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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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森弯,一锦庄园。
任从舒拿着温牛奶喂到嘴边,喉结滚动,白正泽眼眸不动声色地轻抬,在明亮的灯光下也算不上明显,看人喝了牛奶,才拿着车钥匙离开。
“我很快回来。”
任从舒点了点头,“嗯。”
别墅门关上,任从舒放下了手中的温牛奶,缓缓起身走到阳台位置看着白正泽发动车辆。
车子启动的灯光从墙角直射过来,刺眼的光恰巧对着任从舒眼睛,车辆前行的同时,任从舒将牛奶浇到窗台的盆栽中。
他留了半杯,打开手机消息。
任从舒的消息是发给陈有津的:让你的人三分钟内出现在我家门口。
陈有津好似不诧异任从舒知道他安排了人:猜到的还是看到的?
任从舒:猜的。
任从舒:如果打开门是你,我会亲的。
陈有津:别胡闹,我在其他区。
任从舒:陈有津,你好像在和我偷情。
说完,任从舒甚至没有等回复,他将牛奶用封闭的玻璃瓶装好,便往门口走去。
打开门,屋外一名穿着特质服饰的Alpha便已经站在了门口,S3级的Alpha,攻击性极强的信息素,拥有顶级的反侦察能力。
见大门打开,Alpha站的笔直,“任老师。”
任从舒将手里的东西递给Alpha,“辛苦你拿去检测成分。”
“是。”
男人离开后任从舒若无其事地靠站在门口位置,拿出香烟,低垂着目光点燃,烟雾缥缈,火光将整个人衬成画作。
他翻动着手机。
陈有津:进屋,外面凉。
任从舒猛地抬眸环顾四周:狡猾的狐狸。
陈有津:在哪睡?
任从舒:我房间。
陈有津:注意安全。
陈有津:你男朋友回来了。
任从舒勾了勾嘴角,恰巧院子外车辆灯光过来,接着是车辆熄火的声音。
他盯着开过来的车,陈有津打了一通电话过来。
手里的手机在疯狂震动,面前十米的车辆彻底熄火。
任从舒心脏猛跳了跳。
只顿了半秒,便配合陈有津的恶趣味。
看着下车的白正泽,
任从舒抽了一口香烟,纤长的指腹捻着烟蒂,薄雾遮盖住院子里的画面,对着电话另一头薄唇开合,“宝贝儿。”
第148章 宝贝
陈有津那边安静了几秒。
“叫我什么?”
任从舒声音放低,白正泽已经往他身边走了过来,他又叫了一声,“宝贝儿。”
闻声,白正泽眸光猛地闪烁,眼底阴沉片刻又明亮无比。
“小舒。”白正泽快步走到任从舒面前。
“你在叫我吗?”
任从舒将手机按灭放回了口袋,“拿回来了吗?”
“拿到了。”说着白正泽将手里的文件袋递给任从舒,“那么晚了就不工作了吧。”
“明天再做不行吗。”
任从舒拿着文件又去了电脑前。
戴上耳机看似在听语音报告,实际上链接的是陈有津未挂断的电话。
陈有津在他耳畔低沉说,“真想割了他的喉咙。”
“那我陪你。”白正泽在书桌旁的椅子坐下。
他看向牛奶杯,还没洗,但喝完了。
任从舒认真翻看着资料,没任何异样。
“我已经安排了黑市的杀手,我不会让陈有津活着回1区。”白正泽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冷寒厉色不像是在开玩笑。
屋外的风狂啸嘈杂。
任从舒翻动着资料的手不可察觉地微顿,“你想杀他。”
“你不想吗?”
任从舒摩挲着手中的纸张。
倘若他再愚昧一点点,这个答案将是肯定的。
白正泽,知晓一切,却在他面前亲口说出杀死他此生唯一所爱,怎么样的人能做到如此地步。
卑劣,无耻,残忍。
这样的真相在日后才得知,他当如何过得完这下半生。
“当然想。”任从舒轻声附和,旋即收起自己的轻视,“我只是怕你斗不过陈有津。”
“他算什么。”陈有津在他这里,赢过什么,一直都是他的一颗棋子而已。
“杀人偿命。”任从舒提醒他。
“为了你,我什么都可以做。”
“我不怕,我就是要他死。”白正泽忽而声音大了几倍,眼神浑浊,这些日子的恼怒无处发泄,只待找一个口子泄闸,而爆发只需要一秒的情绪阈点。
白正泽走到任从舒面前,“我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他,他凭什么碰你,他凭什么碰你?”
凭什么。
任从舒现在听见这几个字只觉得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