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隐愉 第111章

作者:有鱼入舟 标签: 穿越重生

进入Alpha洗手间,好几个隔间都有人,任从舒只能站在陈有津不足一米的位置。

陈有津十分淡然地揭开裤头,感受到目光,过分无常地看向任从舒,“不是见过,还想看?”

“你闭嘴,陈有津。”任从舒恼怒地睨他一眼,“你不值一提。”

陈有津嘴角噙起笑意,“我倒觉得你不错,不愧是S3级的Alpha。”

任从舒迅速解决好,也回以陈有津一个笑来,眼底是陈有津惯有的挑逗,“知道你喜欢,会让你##。”

陈有津跟着任从舒的背影出去,步履轻快。

到了房间后任从舒就要反手关门,奈何陈有津的脚已经跨了进来,“抱歉,我只开了一间房。”

任从舒手抓着门把手,抗拒陈有津的到来,“再去开一间。”

“没钱。”

“我给你。”任从舒压根没信,不做指挥官,陈家的家业可以够他霍霍十辈子。

“我们不能用群众的金钱。”指挥官正义凛然。

“你知我知,没有人知道你用了我的。”

“再听不懂话可就没意思了任老师。”

陈有津仗着力量优势直接走了进屋,直勾勾地盯着他,“不想开,所以撒谎,所以哄骗你,明白了吗?”

这个世界一点没有第二个陈有津这样的人,做坏事,清楚明白地告诉你。

偏生他的身份赋予他所有人望尘莫及的处事能力。

任从舒心跳不断加快。

他特别坏,任从舒想。

人怎么能坏成这样。

任从舒被陈有津强势的气息逼退半步,他与陈有津身高相仿,本就差不了多少,奈何对方多年在联合属摸爬滚打,即使他的身材恰到好处,甚至算得上Alpha中极好的那一类,还是比不上陈有津给人极致健康又张力极强的压迫感。

任从舒被逼的贴着墙面,身子却依旧站的笔直,没有透露出任何怯场认输的意思。

他将身子微微前倾,两人距离更近,目光从陈有津喉结上的黑痣往上,最后望近那一潭明月春水里。

波动的视线流转间带着唇尾微漾,“陈有津,就那么喜欢我?”

话落,任从舒腰间一阵凉意袭来。

陈有津的手触到了他的侧腰,力道重到有些应激性地疼,激的他喉结滚动。

但后方退无可退,陈有津猛然靠近他,呼吸散落在颈脖牙印上。

低沉的声线蛊惑中浸湿了般带着勾子,“谁喜欢谁?任从舒,跟我待在一起9个小时,有想起过你男朋友一次吗?”

“有吗?”

任从舒心骤地停跳几瞬。

陈有津眼底带笑,是咬住猎物三寸的掌控感。

或许这是属于指挥官有的敏锐与自信,即使不确定的话都能说出让人无比信服的味道来。

似乎他说的才是理所应当的。

然而当事实的确如此,当事人会有长达数秒的恐慌。

陈有津的脸有些发烫,S4级的Alpha这种时候一天至少需要注射三支抑制剂,他轻轻贴了贴任从舒的脸,将灼热的温度传递给任从舒。

“你没有,任老师。”

任从舒被贴的瑟缩一秒,被火柴般的火苗点燃似的,陈有津像一头干涸兽。

他的声音还在继续。

“你在想的是,陈有津什么时候放松警惕。”

“陈有津怎么那么无耻。”

“陈有津怎么那么坏。”

“陈有津睡着了你能不能跳窗逃出去。”

“陈有津今天晚上还会不会……你。”

任从舒不自觉地呼吸变沉,陈有津像一台能看透他的仪器,将他五脏六腑都掏出来细数的明明白白。

全部正确。

陈有津的手掐握住任从舒的脸,一只脚抵近任从舒腿心之上,呼吸似有形的猎药,“紧张什么?”

第120章 伤

(不知道为什么会卡,此文三观正确,男朋友有隐情)

指挥官最终放过了任从舒。

惊魂未定的任从舒坐在床边看着陈有津站在开着的浴室门内手,。

浴室内热气笼罩,所有动作都沾着水汽,似电影画面般扑面而来,暧昧嚣张的欲望钻进大脑。

陈有津刚刚靠近他的动作,眼神,都太像控制不住易感期的Alpha遇到自己Omega后有的依赖反应。

但他没有再继续。

而是选择自己解决。

任从舒觉得自己好像也不太懂陈有津。

明明没有度,蛮横霸道,却又拉着一条线让你摸不着底。

没用强,任从舒确实松了一口气。

陈有津的话他敢说,任从舒都不敢听。

但面前暴击的画面他闭上眼也抹不去,闭上双眸水声立马就到了唇边。

因为见过听过,控制不住地要胡思乱想。

偏生陈有津还故意不关门。

他躺上床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好,过了许久,浴室传来冲水的声响。

陈有津掀开被褥躺到了任从舒身旁,任从舒看见他上床之前又给自己扎了一支抑制剂。

“你…去睡沙发。”任从舒抓了抓被子。

陈有津扔掉针管没回答他。

“那我去。”

任从舒正要起身,便被侧身过来的陈有津压下。

两人发丝交织在一起的距离,陈有津火焰般的气息似在强烈压制着什么,“不许。”

严厉的语气比命令多了几分强制。

说完陈有津整个人往下倒,脸贴着任从舒的颈侧,开始安安静静地吸嗅。

“陈有津…”任从舒抬手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闻闻。”陈有津的鼻尖抵在任从舒颈脖,“不行吗,你是我的Omega。”

陈有津动了动说,“我易感期还没过,卷卷。”

Alpha易感期长时间得不到安抚可能会出现意识混乱缺氧的情况,看样子陈有津确实需要安抚。

可他是Alpha,更不可能安抚陈有津。

任从舒尝试推开陈有津,对方却将他揽的更紧。

而陈有津身上的苦艾香,任从舒越闻越觉得沉迷,那香味似他的毒障。

迫使他越来越不想推开。

任从舒产生了半推半就的心思,抵御不了内心,忘却不了现实,任从舒整个人被分割成两半。

一半理性,一半下作。

陈有津在他身上闻的够了之后,将他整个人抱在了怀里,“不要再跑了。”

又过了许久,陈有津说:“找你很辛苦。”

任从舒总是觉得自己听不懂陈有津的话。

这让他突然想到了白正泽。

和白正泽在一起将近三年,白正泽极度尊重他的意愿,任从舒打破不了心里束缚,在一起了也接受不了住在一间房间,躺在一张床上,白正泽从来的没有强迫过他,认认真真地告诉他慢慢来。

永远以他为先,绅士有规矩。

曾经那么热烈喜欢过的人,依旧是个很好的人,任从舒想过自己是幸运的。

在他的潜意识里,自己只会和年少时喜欢的那个人在一起,永不辜负。

而陈有津打破了他们自己的微妙平衡。

一切都土崩瓦解了。

任从舒所认为的灵魂接触不再恐惧才可以有的肢体接触,他和仅仅知道名字的陈有津有了。

他们做了。

像恋人一样。

他是这段感情的承诺之人,立誓之人,也是背离之人。

“正泽……”

任从舒蜷缩在角落在深思中忽而叫出了白正泽的名字。

陈有津掰正了他的脸,在黑夜中注视着他。

“唔……”

这个吻来的没有由头,强势到招架不住,双手都被陈有津按在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