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鱼入舟
画面暧昧中带着几分怪异的亲近。
陈有津当着他的面脱掉了衣裳,动作间抬起薄眸,“脏了,脱掉可以吗?”
他能说不行吗?
在陈有津面前如斯,任从舒羞赧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卡着喉咙不上不下,刚刚所有静谧的情绪统统泄闸掩藏不住。
怕是早就被陈有津看了个透彻,再破口大骂,任从舒觉得理亏也耻辱。
要斗个输赢他也不怕。
任从舒找准机会抬手掐住陈有津的脖子。
随之用尽力气将人拽着,自己一个侧翻。
两人位置在昏暗中颠倒。
任从舒抬手就要去暴力的拉陈有津的裤子,狠道:“陈指挥,要玩也是一人一次才公平。”
他此刻已经全然是破罐子破摔的状态。
耻辱讨不回来,他就杀了陈有津。
都他妈的是Alpha,要死一起死。
凭什么他要给人睡。
没这个道理。
不还回去,就是杀了陈有津他也不解气。
任从舒想让自己处于高位,没有嘶吼暴躁,而是俯视着陈有津一字一句地开口,“堂堂联合属1区总指挥S4级的Alpha,在联合属没有后代都是有罪的,陈有津,你是个同性恋。”
陈有津仍由他坐着,看着任从舒坐在自己身上软绵绵的身子扬起嘴角。
闻言之际他瞥向任从舒的小腹,目光如波动的浪,任从舒很喜欢小孩,陈有津觉得自己知道的原因很简单。
任卷卷经常提这个话题。
他笑了笑说,“S4级的指挥官没有后代确实有罪,很喜欢的话你需要努力一点了。”
任从舒听的七荤八素。
他觉得自己在羞辱陈有津,但对方反而高兴了。
任从舒气愤地继续道:“我给你两个选择,我没能力弄死你全身而退,你让我一次,我留你一命,或者你拒绝,我不择手段杀了你。”
任从舒骑在陈有津身上,抬手拍了拍他的脸,“你知道我曾经做过什么,我就是个疯子,你了解我的过去,应该也知道我什么都做得出来。”
陈有津摸了摸他的发丝,说的话让任从舒心口颤着微窒,“你不是,你很乖。”
任从舒视线带着脑袋轻轻转动,愣了好几秒。
他没听过这样的话。
但此刻没有过多能量去细想这些话题。
任从舒想去拽陈有津的裤脚,手落到了陈有津的人鱼线上。
陈有津的声音响起,他勾着唇,丝毫没有被任从舒的威胁吓到,更像是在自言自语,“还是那么大胆,还是那么异想天开。”
任从舒脸庞红的能看见血丝,颈脖尽是汗渍,紧咬着唇,那张脸在昏暗的房间内叫人不忍说一句重话。
他猛地晃了晃头,陈有津一直四散的信息素太过强悍,才半分钟,他又有些支撑不住。
任从舒都快觉得是是个会被Alpha易感期信息素影响的Omega了。
他掐住陈有津的脖子,目光凶狠,只是光着的腿把这份凶消磨成负数。
本来想说话,任从舒浑身都被苦艾酒浸泡着,还没张口呢,整个人就无力地栽了下去,整个人落到陈有津怀里。
陈有津轻拍了拍他的肩。
这个画面过于像事后的安抚。
任从舒想起身但没成功。
“陈有津,你他妈…”任从舒知道了放狠话没用,他现在刀都拿不动,“信…信息素收一点。”
“求求我。”陈有津很受用任从舒的乖巧,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从前觉得他乖,骨子里那份韧性是所有人都比之不及的,即使知道他疯狂偏执,依旧享受任从舒对自己袒露的柔软肚皮,他允许任从舒疯,也可以不乖,但在他身边的时候要不设防,不欺骗,不离开。
指挥官听过太多人服软奉承,他早就发现了,自己只喜欢听任从舒对他讲好听的话。“这三个字很简单的,不是吗。”
任从舒呼吸不畅,觉得屋子里蒸笼似的,从来都知道选择有利于自己的任老师,唇瓣开合。
“…求求你。”
指挥官忍着不适收敛的一些信息素。
“嘭����”
接着是更大力的踹门声,这次比脚踹的力量更大。
屋外的白正泽没有放弃砸门。
“嘭嘭嘭!!嘭嘭嘭!”
“陈有津,我操你大爷。”
“嘭嘭嘭!!”
“你敢对他做什么我一定杀了你!”
“嘭嘭嘭!”
白正泽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也在手机内回荡。
陈有津将手机扔到一边,低头吻任从舒的唇,被任从舒别开了脸。
吻落在了任从舒脸颊上。
滚烫也冰凉。
陈有津定睛,有些失常的眸似大雨砸中,在白正泽的砸门嘶吼声中说,“你欺负我啊。”
他捏住任从舒的下颚,将他的脸掰正,语气是指挥官希望他改正的低沉,“任卷卷,你欺负我,是吗?”
第110章 好可怜
任从舒心猛地一跳。
带着一丝绞痛。
针扎入肌肤回旋两圈,疼的他窒息。
他没时间去想为什么,但对上陈有津的眼神,心里闷像夏日暴雨后的湿地,唇微合几次,尽没出来一句话。
谁欺负谁?
到底是谁欺负谁?
任从舒动了一下,骨头开裂般疼,一切都在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
迷离间,任从舒腰间被带着翻转,两人位置再次调转。
“磅磅磅����”
屋外的动静震动着任从舒的心脏,似锣鼓敲打,提醒他此刻在屋内和陈有津的处境,赤裸的,下流的,欲望涨满的天朝他压下,包裹住他的精神丝,屋外是三天前还在给他做饭的白正泽。
“陈有津,你敢做什么我要你死!”
依旧是白正泽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枪响!
“砰!”
指挥官的门被击的震响回荡。
这是任从舒没想到的事,白正泽手里有枪,而他居然敢在联合属1区开枪。
他瞪大眼看向陈有津,试图让他听,让他知道屋外在发生什么。
但面前的陈有津对一切声音充耳不闻,只是指腹扣了扣任从舒的唇瓣,抚进去两厘米。“你男朋友又老又丑真不怎么样,你怎么看上的?”
任从舒第一次听到有人评价白正泽丑,实在震惊。
“张嘴。”没来得及思考,脸上传来触感,陈有津过分震慑的声音再次响起。
陈有津狭长的眸显得极具攻击性,不顺从便会撕开獠牙咬住猎物动脉般凌冽。
思绪正乱着,任从舒的唇被陈有津捏开,唇贴了上来!
“唔……!”
陈有津微微分开唇报复性地朝任从舒吻了过去,唇齿相依,深而不容抗拒,任从舒被迫承受着,唇腔变得湿润,双手已经被放开,但被吻的瘫软,“嗯…”
任从舒推搡乱动,手腕被陈有津单手抓住,力道有些大,指挥官的怒意变得明显起来。
没办法呼吸了。
在任从舒的印象中。
这样深入猖獗的吻,此生唯一。
他没被这么亲过。
新奇又振奋的体验,在砸门声中脸庞浸的血红。
他想,无论日后人生如何发展,今日发生的一切才是他人生中火刑般的烙印。
“唔…”
陈有津的呼吸似火跌落。
每一个字都带着情绪。
“你很想出去吗?”
“想去找你的野男人?”
“你看起来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