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宝儿大名富贵儿
瑞苏泽尔摇摇头,语气肯定:“不会,经过几百年的时间,已经很少有人能够认出这门呼吸法。想要认出这门呼吸法,不仅需要是奎林家族的人,神灵血脉也必须在30%以上。”
这算是目前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之一,他们的底牌暂时是安全的。
“这就好。”白安礼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笼罩在他周身的那种细微的紧绷感似乎消散了一些。戈森城藏龙卧虎,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独特传承都是潜在的危险。
瑞苏泽尔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这门呼吸法大成之后,能够让我的银辉脉力更上一层楼,得到蜕变,但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那感觉……很模糊,像是隔着一层纱。”
“再说那两门衍生技能。”他将话题拉回更实际的层面,
“一门是防御类,一门是攻击类。防御类叫做【白银护身甲】,攻击类叫做【白银千叠浪】。我现在只能摸索出一点头绪,无法完全施展出来。”
他伸出手,试图比划那种感觉,“【白银护身甲】像是在体内构筑一层由银辉脉力凝聚的无形铠甲,意念所至,防御自成,但极其消耗心神和脉力,目前连雏形都难以维持。
【白银千叠浪】则更复杂,要求在一瞬间将脉力如同浪潮般层层叠加,一重猛过一重,最终爆发出远超平时的攻击力,但对经脉的负荷和脉力的控制要求极高,我尝试引导时,只觉得经脉隐隐作痛,不敢深入。”
白安礼安静地听着,灰黑色的瞳孔中数据流或许正在飞速运转,分析与计算着这些信息的价值与风险。
片刻后,他说道:“这里还不算太安全。等我们找到了房子,再详细讨论和试验这件事。”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搭在瑞苏泽尔的胳膊上。
他的手掌冰凉,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那种非人的温度,但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熟稔:“先别动,我来看你的身体情况如何。”
瑞苏泽尔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已经习惯了白安礼这种直接的身体检查方式。
【千机瞳】发动,一股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掠过瑞苏泽尔全身,他感到一丝微弱的窥探感,但并不令人反感。
【姓名】:瑞苏泽尔��奎林
【状态】:略微虚弱(恢复中)
【年龄】:18
【职业】:枪骑士
【等级】:37
【属性】:力量:200敏捷:185体质:195精神:140智力:129感知:110魅力:75幸运:75
【特殊血脉】:银辉神灵血脉(完全觉醒)
【特殊武器】:不屈白银
【血脉浓度】:30%
【血脉特性检测】:
不屈:大幅增强对精神控制、意志侵蚀、能量污染的天然抗性。生命力极度顽强,极大程度提高自愈能力。
银辉:全属性抗性提高10%,且大幅度提高对光属性,黑暗属性攻击的抗性。
【备注】:已接受血脉传承,传承融合程度20%。
白安礼眨眨眼,将手收回,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淡淡说道:“还不错,很健康。毒素清除得很彻底,血脉融合度也有所提升,看来生死之战确实是最好的催化剂。”
“好好休息吧,下午我们去找老莫里。”
第81章 打赌
下午两点钟的光景,瑞苏泽尔和白安礼一前一后,离开了“谢默华客栈”那略显冷清的门厅。
瑞苏泽尔换了一身朴素的常服,俊朗而略带冷峻的面容暴露在光线下,引得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的一瞥。
他沉默地跟在白安礼侧后方半步的位置,步伐沉稳,目光习惯性地扫视着周围环境,保持着必要的警惕。
白安礼则像是换了一个人。
他依旧裹着那件宽大的黑袍,兜帽也拉得很低,但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阴冷气息似乎收敛了不少。
他不再像阴影般悄无声息地移动,而是时不时微微偏头,兜帽的阴影下,那双灰黑色的瞳孔好奇地打量着街道两旁的一切。
卖着鲜艳水果和不知名块茎的摊贩,叮叮当当敲打着金属器的工匠铺,飘出浓郁香料气味的食肆,甚至几个在街角泥地里打滚嬉闹、浑身脏兮兮的孩童……这些再普通不过的人类市井景象,似乎都吸引着他的注意力。
他的脚步甚至会因为看到某个新奇的小玩意儿或听到一阵特别的吆喝而略微放缓。
瑞苏泽尔将这一切尽收眼底,黑色的眼眸中闪过几分无奈,更多的是一种已然习惯的平静。
这一路行来,他已经见识过太多次白安礼这种与亡灵身份格格不入的、近乎天真的好奇心。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不作声地调整着步伐,确保自己始终处于一个既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又不会干扰到白安礼“观光”的位置。
“为什么坚持选城东?”
走出一段距离后,瑞苏泽尔开口问道,声音平稳。他侧过头,看向身旁似乎对一家橱窗里陈列的各种兽骨和矿物标本很感兴趣的同伴。
白安礼闻言,这才将目光从那些奇奇怪怪的标本上收回:“城北是法师公会和各大正规机构的地盘,监控严密,能量波动敏感。我后续可能会做一些……实验,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他顿了顿,继续道,“城南是混乱的代名词,鱼龙混杂,麻烦事太多,不利于安静做事。城西连接哈迪斯之森和盖亚群山,是冒险者和佣兵团进出最频繁的区域,人多眼杂,流动性太大。”
“相比之下,”他总结道,灰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再次扫过两侧相对安静的民居和小店,似乎对一间正在门口晾晒草药的店铺多看了两眼,
“城东多是些常住居民、小商贩和寻求安稳的底层冒险者,秩序尚可。对我们这种需要隐匿身份、暂时蛰伏的人来说,是最合适的选择。”
“实验?”瑞苏泽尔捕捉到这个关键词,眉头微蹙,“什么实验?”
白安礼似乎轻笑了一下,声音里带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兴致。他动作自然地掀开黑袍的一角,露出内衬里巧妙缝制的几个小皮袋,从中取出三个小巧玲珑的玻璃瓶。
瓶子在午后阳光下折射出微光,里面盛放着不同颜色的液体: